大宋使海国擒妖记(番外5)(6/8)

都不及她妖娆,若得与这个做一处,便死也罢。

”当下叫虞侯领着家守住房门,自家走进去,焦虞侯省的小衙内那子,怎敢违拗。

却说彩凤得房来,正欲安歇,忽见方衙内笑嘻嘻走进来,说道:“大娘子!小生久闻你是个巾帼中绝技的佳,可惜无缘一见。

天幸家父请你到此,今从了小生,倒是貌郞才,天缘作合。

”说罢,便来搂抱。

张彩凤见他面貌俊清,又是郡守之子,心中也动了个字,不羞不怒,只低声笑道:“这如何行得?”并

不推拒,任由他动手动脚。

方衙内见事无变局,将她抱向后半间床上,便替她脱裤。

彩凤虽用手挡拒,却不做声。

吃方衙内缠绕多时,嘻嘻一笑,把手略稍松,便被他脱下。

方衙内也忙将鞋袜裤子脱去,也无暇脱上衣,就上身媾起来。

端的二怎样接,但见:

酥胸紧贴,面相偎,一来一往,一撞一冲。

这一个玉臂忙摇,那一个金莲高举。

这一个喘气吁吁,那一个娇声怯怯,好似君瑞遇莺娘,犹若宋玉偷

雄纠纠如渴马饮泉,急攘攘似饥鸢吸食。

战良久,被翻红,温存缱绻实消魂;斗多时,帐构银钩,旖旎风流真欲死。

大战多时,方衙内乐极浓,一泄如注。

彩凤虽是个半老的佳,风骚比少年尤胜,止此一遭如何满足?当时马爬在他身边,双手捧定那话,俯首含吮他的阳具。

呜咂良久,方衙内忽觉满身的力,反而旺壮起来。

正是:自有内事迎郞意,殷勤快把紫萧吹。

有西江月为证:纱帐轻飘兰麝,娥眉惯把萧吹。

雪白玉体透房帷,禁不住意飞魄

玉腕款笼金钏,两如醉如痴。

才郞动嘱知,慢慢多咂一会。

方衙内经她一番咂,那话在她里又硬起来,两个翻身再战。

但见彩凤得无比,浑身战巍巍的,如舞梨花一般,四肢百骸活动异常。

衙内闻她身上一阵阵的香气扑鼻,魂愈觉痴迷,陡然满大汗,双颊忽尔红晕。

又猛抽了几下,喉管猝起痰声,双目一闭,身子伏下,便不见动。

彩凤以为是他泄了,也便由他。

好一会,压的受不得了,低声道:“你下来罢。

”也不见应,只得将他推下身来。

只听砰訇一声,倒过地上,彩凤定晴一看,原来他身子早已绷绷硬了。

彩凤见此,心胆皆裂,忙穿上裤子,思想若不尽早撒开,料道不能免祸。

匆匆卷了行囊,推门欲逃。

谁知那焦虞侯晓得方衙内进屋前来调戏,惟恐张彩凤一时不能从顺,故闪在窗,暗听风声。

忽听方衙内“砰”的一声,倒在地上,焦虞侯急来救时,正遇张彩凤冲出门来,他即抢步向前一把抱住,叫道:“你往那里走!”大叫快来拿

那些家听得喊,一一前来,看见衙内睡在地下,众大惊,不由分说将张彩凤擒住,一齐进到房中来看。

只见衙内下体赤露,倒在地上,浑身一摸,早已冰冷,惊得面面厮觑,做声不得,正如“分开八片顶阳骨,倾下半桶冰雪水”。

只得一面差报知郡守,一面将方衙内尸首移于大厅停放,忙成一堆,闹个不休。

却说方郡守正在后堂饮酒,商议寿辰之事。

忽见家前来报道:“郡守爷,祸事到了!今乐亭县带回那个,住在前厅耳房里,不知怎的将小衙内赚进去弄死了,被小们擒住,现由焦虞侯押着,请郡守爷速速前去,审问由。

”方郡守听得此言,这一惊非同小可,顶梁门轰去六魄,泥丸宫飞去三魂,起身飞奔来至前厅。

只见堂里灯烛荧煌,一堆围着方衙内的尸首,在那里啼哭。

方郡守见了心如刀绞,抱住尸首大哭了一场,坐在厅前,忙令狱卒推过凶身,前来审问。

众狱卒将张彩凤推到面前跪下,方郡守喝道:“你这贱,好意请你来作剧,怎敢存心不善,将我孩儿害死?是何居心?从实招来!”那张彩凤战战栗栗,低着不则一声。

方郡守大怒,喝令动刑。

牢子节级把彩凤一索捆翻,将一束问事狱具放在面前。

张彩凤忙叫道:“休要动刑,有言禀上。

”郡守道:“快快招来!”张彩凤吿道:“小实无歹心,为是衙内见姿色,自家走房内,勒

家不从,衙内强抱上床,小怎敢不遵。

谁知陡然气绝,小还只当偶尔失足,看了才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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