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使海国擒妖记(番外5)(7/8)

脱阳而亡。

”方郡守听了,满面涨得通红,喝叫道:“胡说!我儿乃官宦家子弟,自幼饱读诗书,岂会家妻?你这贱,元系江湖上作剧术煽惑百姓的,定是你搓弄妖术,引诱良家子弟,谋财害命!休听这厮胡说,只顾与我加力打!”当下牢子狱卒上来,揪翻了张彩凤,褫去下衣,拿起批竹片,雨点地打下来。

一连打上五十下,打得彩凤一佛出世,二佛涅盘,皮开绽,鲜血淋漓。

彩凤哀哀啼哭,只叫冤枉。

方郡守不容分说,又令拶了一拶,敲了五十。

张彩凤受刑不过,只得依着郡守意思,招做:“不合专行妖术,煽惑百姓,骗财物,设计汚良家子弟,杀害方衙内命是实。

”与了招状。

方郡守怒道:“妖贱无耻,害我儿无辜丧命,若要解我心恨,千刀万剐化为泥!且取枷来钉了监下,待叠成文案,奏过朝廷,然后处决。

”牢子将过长枷,把彩凤枷了,押下死囚牢里监禁了。

却说方郡守要为儿子遮羞,一力做实彩凤的罪名,便唤委吏一员,去至华亭县上,搜罗罪证。

张彩凤平里本就滥无耻,风流韵事坊间俱传遍了。

委吏据实回报,郡守添枝接叶的写文案,拟下罪犯,说:“张彩凤不合妖法惑众,扰害地方,通谋财,诲伤生,实属败化伤风,依律拟成凌迟重辟,剐割三百六十刀,首级枭示。

”申文上报,奏知高宗皇帝。

不几,倒了圣旨下来:“依卿所议。

”方郡守看了回文,先差去十字路打扫了法场,立下小衙内牌位,随即标了监牌,教牢中取出张彩凤,当厅听命。

话说张彩凤下到大牢,众狱卒只当是个妖,不敢怠慢,将她一双脚昼夜匣着,又把木钮钉住双手,那里容她些松宽。

到夜间,将她上了囚床,就如活死一般

,手足不能少展,吃了无限苦楚。

正在监中哀叹,忽见提牢吏走进监来,一声“恭喜”,将她拖出牢来,一步一棍,打到厅前,除枷去锁,当厅听断。

当案孔目读了朝廷明降,彩凤听得明白,要将自身凌迟碎剐,一急痛攻心,登时昏死。

方郡守令取井水浇醒,便教贴起一片芦席,写了犯由牌,画了伏状。

书吏呈上招状,方郡守当厅判了一个“剐”字,标过朱笔,将招子丢下公案。

狱卒拾起,把张彩凤洗剥净,反翦双臂,绳捆索绑,招子在背上。

推过木驴来,这木驴却是方郡守专为彩凤制的:只见一个四车,前有驴;车上钉着一个木桩,上有揪铁圈,下面一副铁锁;车底却是一杆长枪,去了枪,正对桩下。

众狱卒便把张彩凤抬上木驴,背靠木桩,三条滚肚索扯紧,发扣在驴桩铁圈上;又将两足折过,钉在铁锁两端,使其双腿大揸,牝户大张,却把那枪杆直戳牝户内,车一动,那杆便鼓捣起来。

方郡守见犯收拾了当,方才下令将碎锣鼓齐鸣,一队军马簇拥着那具木驴,推出府门,押赴市曹典刑。

张彩凤百莫辩,但觉九幽十八狱,无此黑黯也。

一路上看的,万攒拥,络绎不绝。

只见犯赤露着雪白身子,钉在木驴上,背后着招子,上写道:“奉旨碎剐妖张彩凤一示众”。

又见那枪杆戳在犯牝户内,捣个不休,带出水阵阵,无不笑骂道:“这个妖,平里专以这牝勾引良善,如今捣烂了,看她如何害

”张彩凤此际也顾不得羞耻,没语叫个不歇。

木驴游过四门,已是受不得了,那枪杆还在内中捣个不住。

捣得彩凤泪如雨下,极惨呼,哀求速死。

看了,哂笑不绝。

游遍四门,正好午时三刻,把犯推到法场,绑在落魂桩上。

当案孔目高声读罢犯由,众齐和一声。

登时升炮开刀,刽子手叫起“恶杀都来”,如法凌迟处死。

方郡守欲为儿子报冤,特令刽子手每割一刀,即以醋盐水淋其全身,不教犯昏死过去。

众刽子番施刑,把彩凤割了个哭天喊地。

大呼道:“我之一死固该,但不至于剐。

陷我至此者,方郡守害我也!”刽子手恐她骂,乃以木丸塞其

彩凤周身鲜血淋淋,面色败如尘土,叫也叫不出了,惟余喘息而已。

剐了足有三四个时辰,肌已尽,而气息末绝,肝心联络,而视听犹存。

方才将她开膛腹,取心肝沥血祭奠了方衙内,又用虎大斧将四肢砍断,枭首于市门示众。

可怜张彩凤,实不曾图害命,只因贪纵欲,至使身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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