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3/7）

在看不下去了，她转对那个正在拨弄小吴的匪兵说：“你们是不是？她怀着孩子……”

大姐的话还没说完，脸上已经挨了一掌。

一个小目样的匪兵骂道：“什么时候到你放了？你他妈不拉老子成全你！”

说着从地上抄起一根手指粗的树枝，“噗”地捅进了大姐的门。

他一边往里捅一边说：“三天你都别拉，憋死你个贱货！”

大姐疼的全身扭，早被几个匪兵按住了。

那小目把留在大姐外面的树枝撅断，拿在手里点着我们道：“告诉你们，谁要是闹事，别怪我不客气！”

面对他们的威，我们只有忍气吞声，在无数男眼睛的注视下羞辱地排泄起来。

我们哗哗的尿声终于把吴夫彻底打垮了，她眼睛直直地盯着我们，眼泪哗哗地流，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崩溃了。

功课作完，我们被带回各自房间，小吴早哭成了泪。

经过她 妈妈面前的时候，她始终低着，不敢正视母亲那双绝望的眼睛。

吴夫好像傻了，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们被带进房，就是不说话。

我们的房门都给锁了起来，这时，忽然传来了牛军长的声音：“吴太太受苦了！谁让你们把吴太太捆起来的？真没规矩！快给我解开！”

外面一阵解绳子和搬凳子的声音。

牛军长又说话了：“看见吴小姐了？”

“哇”地一声，外面传来吴夫的哭声，我稍微心安了一点。

哭出来会好一点，否则她会疯的。

谁的母亲看见自己的儿受到这样的蹂躏都会疯的。

牛军长又说话了：“你看你看，我说不见你非要见。不要伤心嘛，她们是在为国出力。弟兄们有了她们打仗就有劲，打跑了共产党就给你报仇了。”

大概见吴夫只是哭不说话，牛军长又说：“好了，你也见了。既然见她你就伤心，那就不要呆在这了，跟我走吧！”

吴夫嘶哑着嗓子哭道：“不，我不走，我要文婷，我要我的儿！你们不要再让她……她已经有身孕了……”

牛军长哈哈一笑道：“吴太太真会说笑话。这不是长沙城，大了肚子都要供起来。她们个个都会大肚子，难道都供起来？那弟兄们怎么办？喝西北风去啊？再说吴小姐也不是一回大肚子了！”

这句话显然对吴夫打击很大，她又哭的死去活来了。

小吴那边，甚至大姐、施婕的房里都传出了呜呜的哭声。

想到我的 妈妈也许正在家里为我在哭泣，我的眼泪也止不住了。

郑天雄大概也觉得火候够了，出来打圆场：“军长，既然吴太太舍不得吴小姐，就让她们娘俩再叙叙。今天上午没安排，下午才有活呢！”

大概牛军长点了，外面一阵杂的声响，是小吴的三号给打开了。

随着两声清脆的手铐锁死的声响，门又关上了，随后就是山洪发一般的痛哭。

三号里面的哭声越来越嘶哑，越来越微弱，最后就只剩抽泣了。

母俩可能都哭不动了。

一个上午就这么过去了。

中午匪兵们吃过饭我们的午饭就送来了。

我们吃的是匪兵们的剩饭。

他们食堂里有个泔水缸，剩菜剩饭都倒在里面。

他们吃完后从泔水缸里淘出一盆来就是我们的饭，剩下的就拿去喂猪了。

我们每有一个瓦盆，饭就盛在瓦盆里，放到我们的床上，手铐不给我们解开，我们只能像诸狗一样把嘴伸到盆里去舔，舔不乾净还要挨打。

三号的哭声又响起来了，我实在不知道她们母俩是怎么吃的这顿饭。

午饭后郑天雄又来了，他打开三号，让把吴夫弄了出来。

一大群匪兵又围在了门，拿着军票开始排队了。

吴夫见状死活不走，甚至抓住三号的门不让接近。

郑天雄连哄带吓也无济于事，只好叫来了牛军长。

牛军长一见吴夫就板起了脸：“这里是军国大事，谁也不许捣。吴太太远道而来，有什么要求好商量！”

他这里软硬兼施，吴夫虽是一百个不愿意，但也架不住三四个匪兵连拉带拽，推着她跟牛军长走了。

他们走了一会儿，有来把小吴也带走了。

这一走就是三天。

后来的事是听莲婶告诉我的。

莲婶说，那天中饭后，牛军长叫她到他里屋等着伺候，她去后见我们四个一个都不在，就有点奇怪。

正纳闷间，牛军长领一帮推推搡搡带一个进了屋。

莲婶见她就愣了。

莲婶说，这么多年在土匪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