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3/6)

牛军长犹豫了一下,点了点道:“好吧!”说着打开门带着马处长和他的几个出去了。

那天余县长刚好被关在对面西铁支队的队部,供西铁支队的军官乐。对面的门开着,几个匪徒围在门看热闹,见牛军长他们过来,都让开了路,一阵阵哄闹声和叫骂声立刻清晰地传了出来。

两排房子离的很近,对面房里的况我们看的很清楚。虽然我们都知道余县长受到了匪徒们非的折磨,但对面房里的况还是让我们都愣住了。

对面房里有一张用一大排整根的原木做成的大床,占了小半间屋子。余县长仰躺在床上,两臂平伸,肩腋、肘弯和手腕三处被手指粗的绳索紧紧捆住。她的腰被一条掌宽的皮带死死固定在床板上,小腿被向后折与大腿捆在一起,整个像短了半截。

在床上比腰稍低的位置上有两根胳膊粗的短木桩,相隔将近一公尺,余县长被折起来捆住的双腿给强行掰开,几乎平着卡在木桩的外侧。两条一样的大腿不停地夹着,试图合起来,但被粗大的木桩死死卡住,无可奈何地大张着,她整个身体被捆的像个士字,下身最隐秘的部位朝着床外,完全露在外面。

一个匪徒刚刚从余县长身上离开,她浑身到处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丰满的房颤微微地歪向两侧,肿胀,已经变成了紫色,像两颗熟透了的葡萄,小肚子上有几块明显的淤血,红肿的像个小馒部中间,肿胀的门象小孩嘴一样咧开,一浓浓的白色体正忽忽地向外涌,中间还夹杂着殷红的血丝;张开的腿上、肚皮上、短木桩上,甚至后半截的床上满是粘糊糊的体。

屋里还站着四五个匪徒,有一个已经解开了裤子,看见牛军长咧开嘴看着他傻笑。

马处长看了揶揄道:“这哪是劳军,分明是配种嘛!”

牛军长发窘地抬起手道:“这娘们儿烈的很,不这么整治,根本上不了她的身。你看我这手,就是她咬的。”

马处长一笑,对他身后一个带眼镜的高个男说:“小胡,你怎么说?”

那个叫小胡的看了马处长一眼,转向牛军长问:“牛军长,有什么供要问吗?”

牛军长摇摇:“问什么供,只要她老老实实上床让弟兄们,我就烧高香了。”

小胡微微一笑说:“那太好办了,您急不急?”

牛军长瞪着眼不解地问:“什么急不急?”

小胡不慌不忙地道:“您要是急,只要今天这一夜,我就叫她服服帖帖,不过要让她受点皮之苦。您要是不急,给我三天时间,再给我块宽敞点的地方,我不伤她一根毫毛,包她乖乖地上床。”

牛军长不相信地看着小胡:“我不急,我倒想看看,你不伤她皮毛怎么降伏她!你就去关她们的牢房,那儿宽敞,正好还有几个小娘们,要给她们点厉害看看。你带走,三天后咱们见分晓。”说完对马处长说:“马处长和弟兄们都辛苦了,还是挑个娘们带回去乐一乐,这几个娘们货色不错,在咱反共救国军里都是有名的。”

马处长拱拱手说:“谢谢牛军长了,现在天色还早,我也去看看小胡到底怎么整治这个县长。”

牛军长哈哈一笑,连声说好,吩咐几个匪兵把余县长解下来,又把我们几个推出屋来,一起押回牢房去了。

回到牢房,小吴母不在,只有小许和两个小姑娘缩在墙角里。牛军长吩咐把我们三推到墙边,自己和马处长、郑天雄等找凳子坐下,看小胡如何处置余县长。

姓胡的看了看牢房里的形,选了我们对面的一面墙,那里有一架用整根圆木作成的粗大结实的刑架,上面横七竖八地钉满了绑用的铁环。姓胡的指挥几个匪徒把余县长推到刑架前站直,把她的手臂平拉开,用绳子紧紧捆在横梁上,回身去拿他随身带的小皮箱。

郑天雄指着余县长说:“小胡,小心她的腿,这娘们厉害的很!”

牛军长无声地笑了,姓胡的变戏法一样从箱子外面的袋里掏出两根亮晶晶的细线,让两个匪兵抓住余县长的腿,一边一个拴住了余县长的两个大脚趾,又拉到她的身后,越过绑着胳膊的横梁,绷紧以后拴住了两边的

当匪兵抓住余县长的大腿的时候,她用尽全力 挣扎起来,但根本无法阻止姓胡的,等姓胡的抓住她的房,用那结实的细线勒住那两个直立的的时候,她已经气喘吁吁,毫无反抗能力了。

姓胡的拴好绳扣,示意两个匪兵松开手,拍拍手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余县长的腿虽然没有捆,但她丝毫也不敢动,因为稍微一动,马上会牵动绷的紧紧的绳索,拉扯她自己的房。

牛军长哈哈大笑:“到底是专家,略施小计就把这臭娘们治了!”

姓胡的并不答话,打开了他的小皮箱。所有都好奇地伸长脖子,看他皮箱里到底有什么宝贝,只见那里面密密麻麻了很多闪亮的金属器械。

可姓胡的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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