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4/6)

子里拿出来的却是两条淡黄色筷子粗细的胶皮管。

他对牛军长说,须要一桶清水,然后走到余县长跟前,一手捏住她的下

余县长下意识地扭躲开,姓胡的使个眼色,上来两个彪形大汉,站到刑架的后面,一抓住余县长的发,一掐住她的下,将她的死死固定住。

余县长 挣扎了两下动弹不得,死死地闭上了嘴。姓胡的呲牙一笑,拿起一根胶管,竟向余县长的鼻孔进去。

余县长大惊,拚命扭,可被四只大手按的死死的,除了呜呜闷叫 之外,哪里动弹的了!只见那二尺多长的胶管竟一点点地给了进去,不一会儿外面就剩了不到半尺。

姓胡的又拿起另一根,照样了进去。姓胡的示意匪兵们都松了手,余县长难受地拚命摆,可只见那两截露在鼻子外的胶管甩来甩去,却根本无法把它们甩掉。

姓胡的看余县长 挣扎的样子,不动声色地笑了笑,回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紫红色拳大小的橡皮球,球上拖着一根一公尺多长的胶管。

姓胡的上前一步,抓住余县长鼻子里着的两根管子,在他手里的橡皮球上,这时一个匪兵已将一桶清水放在了余县长脚下。

姓胡的把橡皮球拖着的管子进水桶,对余县长笑笑,一捏那个小小的橡皮球,余县长不由自主地大张开嘴,只听咕噜一声,一水流冲进了她的肚子里。

姓胡的慢条斯理的捏着那个皮球,余县长开始还摆着试图 挣扎,但不一会儿就明白根本无济于事,大的清水不断地涌进她的肚子,她的呼吸开始紧张起来,高耸的胸脯起伏的越来越剧烈。

牛军长看的乏味,问小胡:“就这么简单?”

姓胡的微微点点道:“您就瞧好吧!”

马处长站起来说:“天色不早了,牛军长也歇了吧!”

牛军长坚持让他在我们中间挑一个陪他过夜,他在我们中间扫了几眼,点了孟军医,两个匪兵上来架起孟军医,随他去了。

牛军长又吩咐手下把我和大姐押到马处长的几个部下住的房子,供他们乐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我们被押回牢房的时候,孟军医和小吴母已经被送回来了。我急忙看余县长,只见她还像昨晚一样被捆在刑架上,鼻子上着两根皮管。我吃惊地看到,她的肚子大的像个皮球,脚下的水桶却已经空了。

她低垂着,脸色惨白,鼻翼扇动,嘴无力地张着,眼睛半开半闭,嗓子里发出低低的呻吟。

我心里一惊,我知道姓胡的昨天在牢房里呆了不长时间就回去了,回去后还兴致勃勃地把我和肖大姐都了一遍,难道他把那满满一桶水都灌到余县长的肚子里面去了吗?难道她昨天整整一夜就着这么熬过来的吗?

我不敢往下想了,却忽然发现牢房里多了两个匪徒看守,他们就坐在余县长面前,瞪大眼睛看着她的下身,他们脚下放着一个空搪瓷脸盆,看样子他们在这里已经守了一夜。这是很反常的现象,平时他们都是在门外放哨,只有拿我们取乐的时候才会进来。

我心里不禁一阵发紧,仔细看余县长,见她浑身不时地抽搐,尤其是两条大腿,虽然紧紧夹着,可大腿内侧的肌不停的发抖,再看她苍白的脸,两颊已经渗出细小的汗珠。

我突然明白了,余县长给灌了一肚子水,却一夜没有排泄,面对着两个瞪大眼睛的匪徒,她怎么能排泄呢?可她是怎么挺过来的啊!

这时忽然门外传来了声,我以为是送饭的来了,谁知门一开,进来的却是姓胡的,后面跟着马处长牛军长和郑天雄,还有一大帮匪徒。

我心中一沉,知道余县长的灾难来了。果然,姓胡的走到余县长面前,抬起她的脸,看了看她迷离的双眼,瞟了一眼地上的空脸盆,又看了看两个看守。

那两个看守忙摇了摇,姓胡的满意地笑了。他转身对牛军长说:“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位余县长不但是个美,而且很了不起,意志力相当惊啊!”

牛军长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他摸摸余县长圆滚滚的白肚皮指着地下的空水桶说:“昨天晚上我给她灌了大约二十升清水。根据试验和统计资料,在喝进二十升体的况下,有将近一半的只能坚持不到一小时就必须排尿,甚至排便,就是说又拉又尿。

“有百份之三十的可以坚持到三小时,另外百份之二十可以坚持到四小时,只有极个别的特例可以挺过六小时。您看余县长已经挺了八小时了,不是很了不起吗?”

牛军长点点疑惑的说:“这娘们倔的很,打死也不低的!”

姓胡的摇摇道:“她不尿并不代表她不想尿。只不过我安排了两个弟兄在这里瞪大眼睛看着,否则她恐怕早就又拉又尿,连这个脸盆都装不下了。”

说着他蹲下身,解开了拴在余县长脚趾上的细绳,又叫来四个匪徒,让他们把余县长的脚抬到和手臂一样高,用绳子捆在刑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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