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卑微的人们（三马同槽篇）】（1.3）（4/7）

妈妈的小眼儿吧，若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到妈妈的皮肤这么白，眼儿却这么黑呢？谁能想到一个胳膊和腿这么光滑的，会在眼儿上长这么多毛呢？这就是反差吧。

妈妈的身子如此，其实品也是这样。

妈妈表面上为师表，处事大方得体，其实呢……唉，其实妈妈就是一个唯利是图，小肚肠，对学生毫无责任心，只为自己着想的下贱婊子。

小侯你可别怪妈妈，你能住上这么大的房子买这么多的玩具可都是妈妈奋斗的结果。

就拿咱家第三辆奔驰来说，若不是家驹爸爸在管所工作那车

牌怎么能办得下来呢？当然妈妈为了回报，也把家驹推荐上了省三好学生，不然就他那成绩怎么上得了山北大学？还有咱家这第三套房子，政府虽然有政策一名下只能有一套，但还不是妈妈找的陈龙在房产局上班的爸爸给搞定了。

上届班上的马晓燕虽说品学兼优，各项指标也都符合条件，但谁让她家穷的，妈妈暗示了多次硬是不给咱家一点好处，结果妈妈硬是把公费出国的机会转到了陈龙上。

这种举手之劳妈妈每年都会几次的，小侯，妈妈确实不配为师表，可这也是为了你啊，你不会也觉得妈妈下贱吧？但妈妈经过两位老公的调教现在已经知道错了，所以现在妈妈就要当着儿子的面把自己的毛

剃净，相当于立下改过自新的决心吧」说完，妈妈拾起来刚刚用来剃毛的剃须刀，摸索着向后够到自己的。

她用左手扒开自己蜜桃般的左蛋儿，然后右手用剃须刀沿着大腿根部往上刮。

我眼见着妈妈的毛一根根地被裁断，凌地落在我的胸上，脖子上和脸上，感觉痒痒的，那刀片和的摩擦发出「丝丝」的音节，一缕似有若无的轻微的臭气让我倍感清醒。

因为看不到自己的眼儿，妈妈的动作显得异常笨拙。

一根毛黏连进了妈妈的眼儿，便显得格外顽强，几下都刮不掉。

妈妈也察觉似的用力蠕动了几下黢黑的眼儿，那根羞耻的毛便不愿似的把儿抽出了妈妈的菊蕾，妈妈手一用力，把眼儿周围的褶子都按平了才刮下那根毛。

我欣赏这妈妈的笨拙，耳听到她的讲解：「小侯，妈妈的毛又落在你身上了吧，真对不起。

其实妈妈早就知道自己的毛旺盛了，年轻的时候也刮过一次，但新长出的毛茬硬的很，扎得妈妈生疼，那个礼拜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跟上刑似的。

由于不舒服，当时妈妈的出了好多汗，逛街时走个十分钟就要说厕所擦一次，别提多尴尬了。

可现在妈妈为了表决心，还是当着你的面把毛给刮了。

儿子，妈妈的眼儿臭不臭，毕竟是拉屎的地方，应该不太好闻吧，你可别嫌弃妈妈啊。

儿子，你要是无聊可以数数妈妈眼儿上的褶子，数大的就行，小的太多了不好统计。

妈妈的眼儿大褶子刚好有十八个呢，妈妈新名字「大黑」的「大」就是「一八」构成的。

儿子，妈妈今天刮了腋毛，毛和毛，可都是为了洗心革面，做个更好的呢，你一定要支持妈妈啊」忙活了十分钟，妈妈总算是刮完了毛，她冲我抖弄了几下眼儿，然后离开我的身子又站回了床下。

张子颜这时已经收集了妈妈剃下的三种毛，各一小撮摆在了三张纸上。

他坐在妈妈侧身的椅子上笑嘻嘻地说：「侯老师，讲得太了，我可算知道什么叫痛改前非了」妈妈一气呵成的表演之后，一无尽的羞耻涌上心，她的脸重新又涨红了，只是低声说：「不敢，老师不敢」张子颜说：「老师，但我还是不放心，你才太好了，谁知道不是说一套做一套呢？你说想做我俩的老婆，可谁知道听不听话呢？」

妈妈赶紧说：「子颜，老师都这样了，刚才你们都照相了吧，你还不放心吗？只要你们以后能饶了老师，我现在没有什么不能做的」张子颜说：「对着一个没有知觉的表演可真没什么难度。

既然老师这么说，我可要考验一下了。

侯老师，你今天回家时教训小侯抽烟的那顿可真给劲，几个嘴抽得响亮，给我和大庆看得一愣一愣的。

老师想证明自己听话，当然要做一些自己反感的事，如果老师能当着我俩的面把小侯剩下的雪茄抽了，我就信了老师是真心合作的」「啊，抽烟吗？」』妈妈虽然反感抽烟，但在这种被控制的状态下，抽两根烟便显得完全无足轻重了，「可以，我可以抽，当然没问题！」说完妈妈便去拿一根我买的雪茄。

张子颜摇摇制止了妈妈。

只见他自己拿起一根雪茄，悠悠地剥开了包裹烟的外皮。

他从背后抽出了一张纸向妈妈一抖说：「侯老师，我在你书架上看到一张『年度优秀教师』的证书，不知道你还有没有用？」妈妈不明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