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卑微的人们(三马同槽篇)】(1.3)(5/7)

,但隐约意会,于是讨好地说:「没用没用,虚名而已」张子颜把那张纸摊平在桌面说:「老师剃掉腋毛是因为仪容不好而道歉,那自然也就不配『年度优秀教师』荣誉了」说完他把手中雪茄的烟往证书上一倒,又拿起了收集的妈妈新刮下的腋毛往烟上一倒。

手指慢慢地搅动使烟和腋毛均匀地混合。

接着他细心地卷起那证书,让它无遗漏地包裹住所有的烟,呈现了一直香烟的形状。

于是那荣誉证书便成了烟皮,而腋毛也成了烟的一部分了。

他把新作的香烟递给了妈妈。

「这……」妈妈接过来,犹豫地说。

「抽」张子颜说。

「好……」妈妈放弃了反抗,她含住成卷的证书的一,接过张子颜的火机便点着了。

「咳咳」妈妈不会抽烟,被呛了一

「味道怎么样?」张子颜问。

「嗯……有点臭,像是我腋下的狐骚」妈妈配合着说。

张子颜拿过那烟来也吸了两说:「确实,雪茄是好雪茄,腋毛是骚腋毛,别说还真有点上

别急,咱们慢慢来,雪茄不是那么容易火的」他把拿烟架在了桌上,然后指着妈妈剃下的那一撮毛说:「老师,这毛我记得是你作为的忏悔吧。

你从业这么多年,到底拿过多少贿赂,坑过多少贫困儿学生还记得吗?」「啊这……这我还没有统计

过」「是了啊,为师表做这种事,恐怕也不配当老师了吧。

老师你自己说,包这撮毛咱应该用什么材料呢?」「啊这……」妈妈犹豫了,她意识到张子颜指的恐怕是自己的教师资格证了,「子颜,你行行好,咱别玩得太过行吗?这教师资格证老师还有用的,申请点什么东西都用得上,挂失了很麻烦的。

老师……老师给你怎么玩都行,你们走了之后也还可以找老师,但咱别玩这么过行吗?」张子颜微微一笑说:「老师,你的什么证丢了都可以再补,可那些被你冷落的倒霉学生恐怕没有在高考的机会了吧」

「啊」妈妈一时语塞,竟然无法还

她红着脸思索一阵,一跺脚,然后冲着张子颜点说,「好,我活该,我本不配当老师,我这就去拿!」说完妈妈玩下腰在抽屉了翻了一阵,拿出一张红皮本子,翻到带有照片的那一页,上面写着自己的个信息:「侯若霞,,出生于1981年1月4……」她一咬牙然后一用力,「刷」地一声把那页撕下。

张子颜接过那一页,然后用同样的方式卷毛和烟的混合物。

他并没有点上,而是放在了一边,然后指着最后一撮毛说:「老师,这最后一撮,你是因为想做我和大庆的老婆而刮的。

做我俩的老婆,自然就要离开你现在的老公,所以还请告诉我这一撮该用的材料」「这……」妈妈的脸色瞬间如纸样苍白,因为她已经意识到了张子颜的指向,「这……子颜,我的台词都是你们安排的,这几天老师比最低贱的隶还卑微百倍的伺候你们,没有违背你的一个指令,这次能不能放老师一马?」张子颜不屑地冲着王庆说:「大庆,报警吧,老师太苦了,咱俩自首好不好,就说是强」王庆也点点说:「那也只好这样了,这几天对不起老师了,我现在就打电话」说完他掏出手机。

「别别,俩位老公,两位祖宗!」妈妈赶紧叫停,然后强行挤出一丝微笑说,「对对,是老师自己,原生老公不在几天净想着勾引男了,连自己的学生都不放过。

我刚才合计了一下,我和小侯爸爸的结婚证反正已经是有名无实了,摆在那里碍事,早想着收起来了,说是收起来,跟烧了也差不多嘛,要不就用来卷烟这最后一根烟算了」「哈哈,侯老师,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你呢」「没有没有,全是老师自愿的」说完,妈妈赤地走出屋子,不一会便拿回了一本红皮证书。

她翻开那页,上面写着「持证:侯若霞,登记期:2002年8月6……」那页纸与壳体连接很好,妈妈废了好大劲才撕了下来,又递给了张子颜。

最^.^新^.^地^.^址;;张子颜接过妈妈的结婚证后端详了一阵,然后便开始了卷烟:「果然老师的结婚证和毛很般配呢。

你看着幅面,卷一根烟刚刚好」说完,张子颜把三根烟并排放置,然后起身说:「侯老师,我们来开始最后一个游戏了」这时,王庆也走了上来。

他俩把妈妈的上半身一按,使她背对着我们伏在书桌上,两条腿岔开站在地上,雪白的正对着我们。

王庆早扯下一块黑布勒住妈妈的眼睛,使她看不到一点光亮。

张子颜说:「侯老师,我们要给你最后的了。

接下来,有一个将要在你背后你,同时你会抽到一根含有你体毛的烟。

你若是能把是谁和抽得什么烟都猜对,我们今天的游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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