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婚】(33-48)(15/18)

耳朵听到了细软难耐的呻吟;

掌心触到了滑腻软绵的腿

阳具抵到了软烂水淋的

……

柳北渡舔了舔燥的唇瓣,焦躁地感受到了——

的器官都是有记忆的。

他的嗓音低哑涩,“小春儿,为父并不宜在试婚教导之外再与你行亲密之事,这种事只该和你的未婚夫婿来做…”

仰春垂下眼睫,露出泫然欲泣的神

“父亲,可是哥哥与我做时我很害怕,我想如果我一定要学习东西,我希望是从父亲这里学到的,我信父亲定不会伤我。”

柳北渡心中五味杂陈。

所以在他不在家的时候,长子是伤害了她吗?

自己平里经商繁忙,到宫里的东西不可怠慢,不能大意,所以他甚少在家。如果他不在时长子再行禽兽之事,小春儿该如何办呢?

柳北渡心想,是时候让长子回到书院去,再给春儿配几个贴身的有拳脚的侍。

看出柳北渡的神色动摇,仰春将桌上的算盘轻轻地移至两中间,又轻又媚地唤了声:“父亲…”

理智和欲望站在脑海的两端撕扯。

一边清楚地想起前几长子的话,一边又浑沌地想:这是儿的要求。

他若像长子一样强迫她,那定是罔顾伦、丧心病狂的;但若他和儿都愿,那便是两相愿、顺心而为的。

但是,她若只是此时遭逢婚礼延后、被兄所迫而一时的担忧守怕,寻求庇护,做父亲的却趁虚而,待以后她生怨生恨了,该如何?

她说她欢喜徐庭玉,若以后徐庭玉知道了,她该如何自处?

众多纷纭的想法麻一样纠结在他的心中,让柳北渡的嗓音更哑,目色更沉。他执起那个檀木的算盘、算盘长十寸,共有十叁档木梁,木梁上是泛着莹润黑紫色光芒的算珠。

仰春两手托起来的算盘在他的掌心却衬得十分小巧。

“前朝有一个算术家叫程大位,他的《算法统宗》有云:‘珠动数出,数出珠显’你看这…”他左手按住“天元”位,右手叁指并拢如执笔,“上珠为五,下珠作一,梁上悬珠为十。”

仰春盯着他翻飞的指尖,忽见那粗硬的食指勾住顶珠向下一压,五颗紫檀珠齐齐叩在横梁上,发出空山落雨般的清音。

“叁下五除二,原来是这般。”仰春突然喃喃道。

她学着去拨,但是眼睛会了,手还没会,拨弄两下便迷糊了。

柳北渡横着右臂将她整个揽在怀中,宽大的玄色袖袍带着沉木的香气笼罩她半个臂膀。宽大灼热的手掌覆盖住她白的小手,是能团团包裹住的差别。

他执着她的手,摁上算盘,灼热的呼吸吐在仰春的耳边。

“逢叁进一,退五还二——”

柳北渡的左手虚点梁上珠,右手却进她的指缝中,将她蜷缩的手指一根一根握住,摩挲她滑的指尖。

“要用指腹推珠,像这样……”

仰春的手被他带着在檀木档间游走,下珠叁颗次第上推时,他的小指状似无意擦过她的掌心。仰春立即弯曲了下手掌。

濡湿的舌面舔过她小巧的耳朵,一根粗长的东西隔着衣袍抵上她的侧腰。又烫又湿的呼吸薄在她的耳廓和侧脸,带起一层细细密密的皮疙瘩。

“五除二,余叁。”

他含住她的整个耳朵,有碎发被卷进湿热的腔,又被舌尖一顶吐了出来。

“小春儿,你分心了。该将顶珠落下补足了。”

仰春被他舔吃得颤抖着。

唇舌放过可怜的耳时,仰春忍不住向后仰靠高高地昂起脖颈。

纤细的脖颈因为主的不堪忍耐而脆弱得要折过去。

随着“嗒”的一声,算盘上补足的珠子落到它应该去的地方。

五珠与叁珠被宽大的指尖拨弄着同时在梁间相撞。

两双燥的唇瓣和两条湿软的舌同时在中纠缠。

窗外竹影扫过青砖,玉兰花在风的摇曳下颤抖着花枝,吐出卷包的花蕊。

一件衣裙也被风吹散。

(四十七)一肚子爹爹的阳,春儿好幸福啊

那天晚上月凉如水。

他的长子用一样带着如月华般冷寒的声音问他:父亲为何。

春风不语,竹影柳梢在春风里看不清楚,但两个的心却都被对方分明知晓了。

不是一个儿子在质问父亲;

而是一个男

25-03-28

质问另一个男

那晚他沉默不语,甚至未敢回去看。

他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的长子,如何回答另一个男,因为他也不曾弄懂他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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