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婚】(33-48)(16/18)

只是她看过来的眼睛永远像小鹿一般。

灵巧、陌生、甜蜜。

仰春被拨开衣裙,春风便钻进她的袖,滑过她滑的肌肤,吹过她软腰上温热的

她的后腰泛起一层疙瘩。

但随即,这番冷意便被一只大手拂了下去。

掌心有一些粗糙,是茧子,刮蹭肌肤一下便有丝丝麻麻的痒。

大手摁住她的软腰,柳北渡将硕大坚硬的阳具不再掩饰地顶在她的缝间,将她摁在冰凉的书桌上。

桌面凉极,甫一贴上胸前两颗茱萸便被激得站立起来。

凉意使她忍不住哆嗦,直到一片灼烫的,饱满的,坚硬的胸膛压过来。

“爹爹……”

柳北渡轻轻“嗯”了一声。

感受到后的分量、热度和硬度,仰春有些怕。

她预感到,这次不是在外面蹭蹭顶顶可以解决的了。

虽然这个局面是她有心推动的,但真的感受到她这父亲雄厚的资本,仍觉有些心惊胆颤。

吃得下么?

柳北渡也在想这个问题。

他不需要怎样刻地回忆,便能想起儿的花是什么模样的。

红艳艳的,湿淋淋的,水光光的。

软烂到像被捣碎了的花芯。

轻轻一碰,就张开小嘴儿往外吐水儿;重重一摁,就可怜兮兮地收缩着

这样的花儿,吃得下他的么。

手掌滑至胸前,一颗硕大浑圆的美便被男攥在掌心揉捏。柳北渡一手从她的臂弯下伸进去揉她的,一手将她的裙摆撩至腰间。

手指准地找到,不出意料地一片黏湿的滑。

“小货,什么时候摸,什么时候都是湿的。”

仰春扭着表示抗议,但这个动作让他的顶着滑顺的布料戳进她的缝之中。

柳北渡骤然感受到温暖和紧致,轻嘶了声,在她的上轻轻一拍,呵道:“别动,夹到爹爹的了。爹爹还没教完你打算盘呢。”

仰春敏感的被粗粝的手掌拍了一下,她立刻一抖,呻吟道:“爹爹别打……我不是学会了吗,怎地还没教完?”

柳北渡的喉结滚动,低低的笑声溢出:“刚刚的教你的是‘统宗法’,现在爹爹教你‘起五诀’。”

仰春疑惑,“起五诀是何为?”

柳渡北将他的叁根手指捏在一起,递伸至仰春面前,“‘起五诀’说就是一种技法,它要叁指捻珠如拈花,就像这样——”

仰春见他手指如拈花状,还未曾细看,下一瞬,那叁根拈花的指尖便将她腿间的花捻起,放在指腹上揉捏。

唇娇,哪里守得住指腹这样又热又重地捻。一又爽又痛的感觉从他的指腹间迸发,激得仰春连连哀叫。

“父亲…爹爹…我的好爹爹……别捻了,别捻了,春儿受不住了!”

花核在他的捻揉下越发的嫣红软烂,像一颗果实被拿在指尖玩弄,一用力便皮烂、汁水横流。

“爹爹……啊……春儿好难受啊……”

是难受,也是爽,爽到呼吸急促,心跳加速,脚趾蜷缩。

“爹爹……要被揉到了……”

柳北渡闻言,叁指的速度加快,对着那核和唇便如捣花、如碾花。

没几息,仰春便哆嗦着颤巍巍的腿、伸长着脖颈高了。

柳北渡抬手。

欣赏自己掌心湿淋淋的水光,眼底闪过一抹奇异的亮光。

虽然阳具要撑了,但他像有耐心的猎鹰,轻佻地欣赏着自己掌下的白兔。

没等仰春缓过气,他又沉声问道:“爹爹再教你两种技法,唤作‘九归法’和‘五进’。”

仰春有些惊惧地闪躲,不觉得这是什么好学的技法,柳北渡长臂一捞,便将欲逃跑的娇儿抱在怀里。

他坐在椅子上,将仰春抱坐在大腿上。如剥花瓣般将她的衣裙完全脱下扔在一旁,从后环住她的两个沉甸甸的挺立的子。

握在掌心。

完全掌控。

“‘九归法’就是食指拨下珠,拇指托上珠,指尖相触最好如蜻蜓点水,又轻又快。”

一边说,一边将她的两颗玩弄。

食指放在的下面,拇指放在的上面,如鸟首啄物般又轻又快地揉捏她的

硬如小石子,小石子却敏感地让酥麻之感从她的脊椎骨开始向上直至在脑海中炸出绚烂的烟花。

“‘五进’便是让顶珠下落时擦过指甲盖。”

薄的热气拂过耳后的绒毛,仰春分不清是哪里热了。

他将手指横背过来,故意用冷而硬的甲面去蹭硬挺的。不消多时,仰春便用双手难耐地摁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