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婚】(33-48)(5/18)

,有声的,难忍的。

手指在仰春的眉眼间摩挲,又滑到她的面颊。蓝氏哽咽道:“‘独唱独酬还独卧,无奈轻寒着摸。泪洗残妆无一半,剔尽寒灯梦不成’,这是幼时我们两个填的诗,她来唱首联颈联,我来和颔联尾联。进京之时她还说要让我先行探探京城里的好玩物、好吃食,到时领她去。我特意裁了纸钉成册子,都给她记着。但再次见面,她已形销骨立,猝然逝去,孤单单冷冰冰地睡在棺木里。”

“当时我和她‘剔尽寒灯梦不成’,她说会常常与我相伴,免得我还要在梦里见,如今她已去十二年,我真真地在梦里也记不住她的面旁了。”

蓝氏泣不成声,耳边好似又想起她的挚友俏皮的声音。

“你少诓我,你我一个姑苏,一个京城,如何常常相伴?”

“那我就每年给你邮我的画像,也不会教你忘了我的模样。”

“不过,我会叫画师一直给我画十五岁的模样,然后你会诧异,我都这么老了,妹妹怎么还这般年轻美貌?”

蓝氏一寸一寸抚摸着仰春的脸,“你和你母亲很像,我见了你,才又想起她的模样。”

“姨母……”仰春哀哀地唤了一声。

可是,那个被母亲用命生下的孩,却也不知道去到哪里了。只留下她这么个鸠占鹊巢的异世界的孤魂野鬼,侵占她的一切。

仰春的眼泪簌簌地流下。

陈氏见蓝氏和仰春都这般悲伤,赶忙劝阻道:“母亲,你这般不是剜仰春妹妹的心吗!媳我知道你心疼林姑母和仰春妹妹,待后仰春妹妹和庭玉成了亲,您亲自养在身旁疼,往后的好子多得很呢。”

蓝氏急忙擦掉仰春的眼泪。

“好孩子,好孩子,姨母对不住你,姨母不说了,我们去那边说会儿话吧。”

说罢,携着仰春的手进了厅堂。

一行乌泱泱地走进去,只留柳望秋走在最后,望着泪眼模糊的仰春,陷了沉思。

(三十八)春儿妹妹,我很难过

“青茹阿嬷还是不肯吃饭吗?”

陈氏扶着蓝氏坐定后,问旁边伺候的下

“是的。”一个丫低声答道。

陈氏叹了气,王氏面上也有难过,最后还是蓝氏开:“去请个大夫过来看看,青茹阿嬷年纪也大了,经不住的。”

又叙话一会儿,蓝氏才开道:“其实我们早有准备会有这么一天,老太太这几年的状态就不太好,本来以为能坚持到你们完婚。如今她老家骤然仙逝,这婚事就要延后叁年了。”

真真算不如天算。

仰春并不太了解大启朝的守孝制度和华国历史上的是否相同,即便相同,此时她也不该发表任何意见。于是垂下道:“全凭长辈做主。”

蓝氏今晨才从京城赶到了姑苏,在灵堂迎来送往一,又大哭一场,身子已是乏极了。明还有老太太的后事要主持,里里外外都要安排。且老太太去了,徐金要丁忧叁年,她也不必陪着回京。往后可以见的时很多,她也就没多留仰春和柳望秋,又说了几句便让他们先行回府。

柳望秋和仰春一一行过礼,退出厅堂。

“走罢,我们回府。”柳望秋道。

“哥哥先上马车吧,我一会儿就来。”

柳望秋闻言瞬间蹙眉,眼若寒潭,声如冷泉。“你要去见徐叁公子?”

“是的,我要和他告个别。”

“一盏茶的功夫,过时不候。”他冷冷地甩下一句,转身向府外大步走去。

不知道在装什么,好奇怪一男的。

仰春腹诽。

她拦住一个下,问道:“你们叁公子在哪呢?”

除了刚进徐府时的一照面,她一整个下午都未曾和他说上一句话,他跟着他的两个兄长和徐侍郎,在外接待男客。

“回柳二小姐的话,我们叁公子在西厅守灵,小的带您去。”

仰春摆摆手,“不用了,你去忙罢,我识路的。”

试婚时候,她吃撑了,徐庭玉牵着她到处走,是走过去西厅的路的。

仰春循着记忆走过去,见得处处白幡白烛,地上几个白布蒲团,一身姿挺拔地跪在灵前。

仰春静静地走过去,也跪在白蒲团上对着棺木和牌位郑重地叩首。

徐庭玉知道她此时寻来,定是有话要和他说。也叩首叁次,才扶着她起身道:“我们出去说罢。”

来到西厅旁的小花园里。

冷月无声照花影,夜风有意送幽香。月华如练,夜凉如水,照得两个的影子摇曳着拖很长。

仰春觉得有些冷,环抱着双臂,率先开道:“庭玉哥哥。”

不是和他玩笑时的徐公子,而是郑重地唤他“庭玉哥哥”。

说来惭愧,祖母去世,他在悲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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