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学学驱魔】(31)(5/13)

卧在他腿边的柳芭忽然「扑哧」一笑,嘴道:「这不是什么行,我们俩是在帮吕一航同学疗伤。他昨天驱魔时被影魔附上身了,受到了内伤,所以需要医治呀。」

——不不不,那么点小伤,睡一觉不就痊愈了吗?哪用得上什么医治?

吕一航虽感到惊异,却不知柳芭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担心对不上供,所以缄不言。

这话勾起了比安卡的兴趣,连剑尖都踅了个圈,远离了吕一航半尺距离:「这算什么疗法?」

「你不知道么?这是道门的『房中术』,是吕一航师承于茅山道士的绝学。在他们的理论中,男相成,天地相生,会,百病消除。吕一航生为男,生来就阳气旺盛,他要治疗内伤,就该采补子的气,才能中和伤势啊。」

柳芭咯咯笑着,舌轻舔着唇角沾染的,以手肘半撑起白花花的玉体,随着这个动作,两只浑圆酥胸一阵晃,但柳芭不遮不掩,全不介意被禁欲修饱览春光。

比安卡不解地追问:「要两个?」

——那为什么要和两个

……总而言之,大致是这个意思,参照语境就能理解了。听比安卡讲话,会有一种做英语完形填空的感觉,缺一块少一块的。

「古籍上说,医病的关键在于『多御少而莫数泻』,意思是和他做越多,但不频繁,就越利于疗伤。」柳芭用指尖抵住下唇,仿佛又想到了什么,露出意味长的微笑,望向比安卡,「既然你这『圣殿骑士』有帮同学斩除恶棍的热心肠,那给男同学治疗一下伤势,应该算不上什么难事吧。 ltxsbǎ@GMAIL.com?com

「你找错了。」比安卡与她对视,「我是修。」

怎奈柳芭不依不挠:「对,我知道你发过三愿,是个虔诚的好修,但这不是为了享乐,而是治病医,不可能违背『贞洁』的誓言,你说是不是?」

一片鸦雀无声的寂静。无论是卧在床上的吕一航,还是准备拔刀的仙波秋水,都不禁感到惶惶不安,担心柳芭的扯淡会不会太过离谱,比安卡会不会突然发飙把他们全砍了。

「好吧。我会帮忙。」沉吟再三过后,比安卡将长剑收回腰际的剑鞘,又瞥了一眼平躺在床上的男,连他的要害部位也收于眼底,「吕一航?」

「好,好的,呵呵……」

吕一航松了气,挣扎地半坐起身,额上滴落豆大的汗珠,心里有万千匹泥马奔腾而过。

因为柳芭说的话完全是撒谎——

他根本就不会什么房中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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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上清派博大的道门功夫,吕云骧全盘传授给了孙子和孙——但是「房中术」并不包括在内。

要找理由的话,当然可以列出很多:

一、吕云骧认为这种技艺少儿不宜,不适合教给未成年

二、他的道法和武功以霸道闻名,势如雷霆霹雳,至于房中术这种雕虫小技,他自己都不屑于掌握;

三、即使他懂得房中术,他也已过了更年期,早就没办法用出了;

……

比安卡背对着床铺,徐徐摘下巾,苍灰色的秀发也随之散开,在脖颈后边翻涌成波。她的发质是偏蓬松的类型,一旦得到解放,体积一下子涨了好几倍。如果单凭发色来判断年纪,谁能分得清这是少还是老妪?

——灰烬般发丝的书拉密

吕一航蓦地想起保罗?策兰写的诗句,曾由提塔之哀婉吟诵的诗句。

怎么会有这么像灰烬的发丝呢?比安卡的天启是焚尽万物的「山巅神火」,那灰沉沉的发色也似被火燎过。不亮,也不暗,是无聊的灰,是归于寂灭的一片死灰。

随后,比安卡便要脱下黑袍了,动作是缓慢的,带着七分修行的庄重,另外三分则是无心的、天然的风致,俗根本模仿不来这种恰到好处的从容。

袍子终于被她解下了,她的身姿纤瘦,久经锻炼的腰肢苗条无比,腰后的雪肤细腻且紧实,找不出一丝赘,修长的美腿笔直如剑。贴身的内衣不是文胸,而是一件白色的小背心。纤薄的美背在灯光下润如玉璧,窄小的肩胛合拢又张开,如一只蝴蝶翩翩欲飞。

因为吕一航的房门被撞倒了,四不愿在漏风的房间久留,已转移阵地到隔壁的秋水房间了。吕一航坐在床边,目不转睛地观看比安卡脱衣,他的心里并无狎昵的杂念,反而生出一种安宁。像目睹一段被紧紧包裹着的生命,终于在这一刻得以解脱,得以轻轻呼出一气来。

「看够了吗?」

比安卡手捧白布织成的小背心,微蹙眉,语气有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淡。

不知何时,她已转过身来,正面对着吕一航。她的胸部比较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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