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阴之体】（7-8）（26/29）

害。

男瞪大眼，面孔瞬间扭曲，一声惨叫从喉咙处炸出：“嗬——！！”

他身子一缩，跌跪在地，双手抱裆，满脸通红。

阿瑶强撑起身，翻身从案台上跳下，踉跄着退后，眼中满是死意与防备。

她知道，她不可能逃得了。

果然——

男缓过一气，脸色狰狞得像鬼！

“你他娘的敢——踢老子的命根子？！”

他怒吼如雷，忽地猛扑上前，双手抓住阿瑶的手臂，将她狠狠甩在地上！

“你不是有劲儿么？来啊！再来啊！！”

他疯了。

失去了男最尊严的地方，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阿瑶被甩翻在地，还未爬起，下一拳已砸在她腰侧！

又一拳，砸在她胸！

她整个被锤得像布娃娃一样翻滚，撞墙角，肩骨发麻，嘴角吐血！

她痛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喉咙里只剩一丝沙哑的喘息。

男抓住她的发，一把将她拽起来，膝盖对准腹部猛撞！

“嗬！！”

“我让你再叫啊！”

“装清白是吧？你这种贱骨，我看你能撑到几下！”

男的手又一次撕开她裂的中衣，手指在她胸前粗地抓住还未完全长大的花骨朵。

阿瑶尖叫，拼命挣扎，但双手被死死压住。

她开始哭。

真的哭了。

不是委屈，是剧痛，是身体的极限。

那种拳拳到的力，让她骨像被砸裂，五脏六腑翻腾，全身像被油浇火烧，再用刀割开。

可也正是这时候——

她忽然意识到。

“……怎么……”

“好像……没有那么痛了？”

她的身体还在抖，可那抖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

她在“消化”那种痛。

就像被打了太久，某一块不再反应，只剩下微热。

她原本哽咽的喉咙，此刻竟安静下来。

眼泪还在流，身体还在伤。

但她……不叫了。

她不再挣扎，不再喊，不再哭。

她只是睁着一双清亮的眼，盯着面前那个还在挥拳的男。

她的嘴唇发白，却缓缓勾起一道极轻的弧线。

不是笑，是平静。

是某种从渊里爬起来、认清了一切的冷意。

男的身下剧痛还未消退，一想到自己命根已毁，他眼中早无理智。

他狂吼着，拳雨点般落下，捶打着孩细瘦的肩膀、锁骨、小腹、下！

“你还敢踢我？！”

“你当你是谁？我今天踢死你——！！”

“你个该死的小贱种！！”

屋内乒乓碎响，案几已塌，铜镜裂，地上一片狼藉。

但突然——

男的拳停了。

他忽然愣住。

因为——孩不叫了。

不是晕死过去的沉默。

也不是恐惧麻痹的僵直。

而是那种——该痛的时候，却沉默不语的安静。

她仰躺在一堆碎的衣物与水渍中，嘴角带血，眼睛却静静看着他。

明亮的，清醒的，甚至——平静的。

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喉咙滚动：

“你……是不是，被打死了？”

没有回应。

但那孩，眼睛还动，光还在。

男心里一突，强自镇定：

“打傻了？”

他咬牙，又举起拳，试图再狠狠砸下一拳。

可那孩却先开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喑哑，仿佛刚从血里爬出来，但却清晰。

“打完了吗？”

她歪着，眼神淡漠如井底的月亮。

“能告诉我，是谁……叫你来的么？”

这一句话，像钉子一样扎在男心。

他怒如雷，嘶吼道：

“你他妈还敢嘲讽我？！你当你是谁——去死！！！”

他再次挥拳，如雨点落在她身上。

可就在这一连串打之中——

他猛然发现，眼前的孩，竟开始一点点变化。

那本应肿起的手臂，青紫正在缓慢退色；

肩的瘀痕，以眼可见的速度淡化、收敛，就像水中晕开的墨，正被无形的冷气吸回骨中。

甚至——那张被打得裂开的唇，也在缓缓凝结、止血，仿佛结了一层薄薄的霜。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