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阴之体】(7-8)(27/29)

……什么玩意儿……”

猛地停手,瞳孔收缩。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打一个,而是在打一块……石

还是一块,越来越冷、越来越硬、越来越诡异的石

的手还悬在空中,却不敢再落下。

他瞪着那孩,那张唇角尚带血丝的小脸,正缓缓地、诡异地——恢复如初。

她的眼睛清亮冷静,像池水里沉着的冰珠。

不是愤怒,不是害怕。

是静。

是那种被打烂了骨、却还看透你、看穿你、甚至懒得恨你的静。

那一刻,他忽然有种错觉:

他不是在欺负一个小姑娘,而是……闯进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他在打的,根本不是

“你……这是什么况?”

他喉结颤了颤,嘴唇发,忽然一个踉跄退开两步,像是才想起逃命。

阿瑶只是看着他,一言不发。

不求救,不阻拦,不解释。

她只是静静地望着他,嘴角那一丝血还未,像是在说:

“你打够了吗?”

彻底慌了,转身踉跄撞开门,跌跌撞撞逃黑夜处。

而屋内,洒了一地的香与热水,依旧在月光下悄悄地冒着白气。

阿瑶坐在碎的木桌边,轻轻一吐气,胸那道青痕,正随着呼吸缓缓褪去。

第二

正午,绣春楼正堂。

芙蓉坐于香榻之上,手中持一柄金羽细扇,面色温婉如常,眼神却带着几分假笑。

躺下战着两个身影。

左边是脸肿脖青、步履蹒跚的沈二爷,右边是神平静、衣袍整齐的阿瑶。

“沈爷说,”芙蓉扇子一合,声音轻柔,“昨夜你突然闯进他屋,把他打得半死,还踢了……他的命根子?”

阿瑶低着,声音平静:“不是他屋,是我屋。他闯进来,想要上我。我反抗。”

“哦?”芙蓉慢慢起身,步下玉阶,目光落在阿瑶身上,“你说他打你,上你?”

“是。”

“那你脱衣服,让我看看。”

阿瑶一愣,却没有拒绝。

她慢慢解开外衫,拉下衣领,又卷起袖

整整一夜的拳脚、撕裂、撞击——现在只剩些微泛红的痕迹,甚至连一块明显的瘀青都没有。

芙蓉又眯起眼,轻轻一叹:

“你说他压了你一夜,摸你、打你、要上你……可你这身子哪有半点相?”

她走近几步,眼神冷了几分。

“你说强?那你下体可有撕裂?有出血?”

阿瑶面色一白,下意识捂住衣襟,声音也低了些:

“……他来不及……我反抗了。”

芙蓉退回座上,语气转为温和,却带着讽意:

“姑娘啊,你身子没伤,神无恙,倒是沈爷这身子……啧,瞧那处还肿着呢。”

“你说,是不是你梦中练武,错认了,才做出这等胡来之事?”

沈二爷立刻捂着裆哀叫:“是啊楼主,我可是一点都没碰她!就是想找水喝啊,就被她一脚踢得我半身不遂!”

屋中众哗然,几个接耳,目光纷纷落在阿瑶身上。

阿瑶站在原地,忽然感到浑身发凉。

她低看着自己露的手臂,明明昨夜伤痕遍体,明明那钻心的痛还记得清清楚楚……

可如今,皮肤如常,血迹不见。

她竟……连一个“被打”的证据都找不出来。

她忽然恍惚。

“我恢复得这么快……竟成了错?”

她第一次,体会到一种无处可辩、真相无凭的窒息。

“芙蓉姐姐……”

阿瑶跪着,眼圈红肿,声音颤抖却坚定,“他真的想要上我。昨晚……真的打我了。你要信我。”

芙蓉缓缓低看她,神一如既往温柔,轻声道:

“行啊,我也不冤枉你。”

她扭吩咐:“去把贺姨请来。”

不多时,贺姨携药箱而来,白发整束,眸光如针,径直走到阿瑶跟前。

“孩子,把手伸出来。”

阿瑶乖乖递出手,指尖尚有微红,掌心却稳如止水。

贺姨指按寸,眉心微蹙,一边望着她问:

“昨夜真的有……打你?”

阿瑶眼圈再红几分,几近落泪:

“打了。他……他从打到脚,脸、腰、下、肚子,哪儿都打了。真的……我都快被他打死了。”

贺姨点不语,手中脉势仍在细细品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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