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阴之体】(7-8)(28/29)

数息之后,她收手,起身走向芙蓉低声回禀:

“楼主,这丫……脉象一切正常。”

“甚至……”

她语气一顿,眼里闪过一抹难以名状的神色:

“……有一丝极其少见的神脉征兆。全身气息通畅,筋骨未损,内府强劲。这不像是受过刑伤之。”

芙蓉唇角带笑,转望向沈爷:

“沈爷您看,我们也查过了,小瑶身上完好,脉象也稳,她是说打了,我自然不敢冤枉您。若真是误会,那这事……”

“误会?”

沈爷打断她,猛地拍案而起!

“误会就赔钱?赔我根子也赔得起吗?!”

“你知不知道,老子这些年养得最好的外室听说我断了,都不敢再进屋!你当老子是来要银子的吗?”

他怒极反笑,目光盯向堂下的阿瑶,指着她冷声一字一句:

“就这个小贱,送我府上——爷要她伺候半个月。否则……我就让你们这绣春楼吃个天大的官司!”

阿瑶猛地抬,脸色苍白。

她终于看懂了这一切。

不是没听见她说话。

是她的“话”,从一开始就不值钱。

她挣扎站起来,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一句:

“他是禽兽!真的不能让我去——他是禽兽啊!!”

她的声音在堂上炸响,四下却只传来一阵阵低声窃语,目光、轻笑、冷漠,如雪如刀。

“押走!”

京城之南,沈府灯火重。

夜色将尽,四周静谧得只剩虫鸣与风声。阿瑶被软轿抬侧门,一路避开正厅,未行礼、无迎宾,只是一句:

“二公子让直接送内院。”

她被半拖半扶地安置进一间清净偏屋,陈设雅致却带着一不该属于“清净姑娘”的脂味。

房门一关,丫鬟退下,烛火悄熄,偌大房间只剩她一

阿瑶裹着沉重的披衣坐在床沿,沉默地看着窗外昏黄的月影。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处境:不过是“赔罪品”,是任赏玩、转赠、付的物件。

可她此刻体内的气机,却在悄然涌动。

昨夜那场打之后的“快速修复”仍未散去,体表每一寸皮肤都在自我生长、自我修复、自我强化。

她感到发热、发麻、发冷,似乎每一滴血都在“换骨”——

而这个过程,无可知,也无相信。

她轻轻躺下,闭眼眠。

可她不知道,就在府中另一处,有,已经打起了她的主意。

清晨。

沈府后院,天还未亮透。

两个打扫的家丁推着水桶路过偏院时,忽然一叫了一声:“咦,那不是……昨夜送来的小姑娘?”

阿瑶蜷缩在后墙边,靠着柴房的厕所门侧,衣衫未整,脸色惨白,额满是冷汗,似醒未醒,眼神空

“她怎么在这儿?”

“像是晕了过去。”

“这可是二公子昨天带进去的……快叫!”

院中忽而骚动。

而与此同时——

另一侧的内院,却迟迟无应声。

直到微升,负责伺候起床的茶等了许久未见动静,才战战兢兢推开房门。

门一开,霎时间一冷、诡异的香气扑鼻而来,混着死水、汗臭与……一说不清的甜腥。

房内极静。

只剩中榻之上,一具形……已不成形。

沈家二公子仰躺在床榻中央,身上只披一层薄毯,胸剧烈起伏的痕迹仍刻在褥面。

可他本,早已——

涸、枯瘦,血色尽散,皮肤紧贴骨骼,仿佛整个被活活抽空了血与魂魄。

双目圆睁,瞳孔几乎收成针状,嘴角残留诡异笑意,似痛极、又似甘极。

下身,褥面血迹斑斑,阳物早已不存,只剩一团红黑模糊的血浆,被榨、被扯、被咬,连骨根都似断裂脱位,一副“鬼莲印记”,在尸体胸浮现。

连那最后的表,都令毛骨悚然。

香雨院一片尖叫,有惊逃跌倒,有狂奔报信。

而此刻,阿瑶刚刚被抬进偏院厢房,尚未醒透——

“来呐,二公子死啦——!”

尖叫声从香雨院传出,像针线穿透整个府邸。

奔走,婢跌坐,护院惊疑,早晨的沈府,作一锅。

沈老爷正饮早茶,闻声急奔至香雨院。见尸时,双手一抖,茶盏坠地,盏中龙井洒满鞋面,竟未察觉。

“是谁……是谁害我儿!”

他猛然转身,指着周围跪地发抖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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