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落红尘】(2.1)(17/25)

来,缓步走到床边,轻轻将她放在了床榻之上。

本以为将她安置妥当,便可脱身。哪知他方欲抽身,那楚清竹搂着他脖颈的手臂非但未曾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几分,中还发出一两声模糊不清的呓语,似是不愿他离开。

李肃这下是彻底没辙了。他站在床边,看着那少毫无防备的睡颜,感受着颈间那不容挣脱的力道,心中百般无奈,暗道:“罢了,罢了,事已至此,还能如何?”他实在无法,又恐强行挣脱反倒弄巧成拙,只得在心中叹了气,索顺着她的力道,自己也在床沿边上,和衣躺了下来,只盼着她睡熟之后能自行松手。

哪知他方一躺下,身旁的楚清竹似是感觉到了他身上的气息与温度,竟是如同寻求温暖的小兽一般,又往他怀里缩了缩,中发出了几声满足而细微的呜咽之声,那搂着他脖颈的手臂,更是下意识地抱得愈发紧了。

同榻,便这般相拥着沉沉睡去。这一夜,倒也无话。

及至次天明,晨光透过窗棂洒落进来,将屋内映得一片明亮。李肃眼睫微动,率先醒转过来。只觉身侧温香软玉,鼻端萦绕着少身上那淡淡的、混合着酒气与花的独特馨香,颈间尚能感受到那均匀轻柔的呼吸。他微微侧,便见楚清竹那张清丽绝俗的睡颜近在咫尺,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小嘴微张,睡得正香。

他心,忙又收回目光,只觉周身僵硬,不敢稍动,生怕惊醒了她。正自思量着如何悄然起身,却不料身旁的楚清竹嘤咛一声,长睫扇动,竟也悠悠醒转了过来。

她睁开那双清亮的杏仁眼,初时还有几分迷蒙,待看清眼前是李肃的脸庞,又察觉到自己正紧紧搂着他的脖颈,竟是半点不见寻常儿家该有的羞涩或惊慌。只见她如同没事一般,自然而然地松开了手臂,从李肃身上轻巧地翻坐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在晨光下展露无遗,中还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随即转过来,对着尚自有些怔忪的李肃,露齿一笑,脆生生地道了声:“早啊!”

李肃看着她这般浑若无事的模样,与昨夜那醉酒痴缠、今晨醒转的坦然自若,心中那点子因同床共枕而生的尴尬与不自在,反倒奇异地消散了大半。他暗自忖度:“这巫家子,果然是与中原礼法大相径庭。她既这般坦磊落,全不在意,我若再执着于那男大防之说,倒显得忒也迂腐小气了。”

想通此节,他心便也释然了几分,遂也对着楚清竹笑了笑,回应道:“楚姑娘,早。”

哪知他话音方落,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自己身下,正对上楚清竹那双好奇而清澈的眸子,也正望向他腿间。因是清晨,男子气血方刚,兼之昨夜温香在怀,他那处早已是神抖擞,将亵裤顶起一个颇为明显的帐篷。

李肃尚未及反应,便见楚清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好奇,竟是毫不避讳,直接探出那双缠着黑色护手的纤纤玉手,径直便去解他腰间的系带!李肃只觉脑中“嗡”的一声,整个如同被雷劈了一般,待反应过来时,他那宽松的亵裤已被她褪下半截,那昂然挺立的物事便这般毫无遮掩地露在了晨光与她的目光之下!

更令

25-06-14

他惊骇的是,楚清竹非但没有半分羞涩,反而伸出那温软的小手,轻轻握住了那滚烫的硬挺,学着某种她所熟知的模样,竟是上下套弄起来!

“楚……楚姑娘!你……你这是作甚?!”李肃只觉一难以言喻的电流自下腹窜起,直冲顶,又惊又窘,连声音都变了调,忙不迭地便要去推开她的手。

楚清竹被他一推,手上动作倒是停了,却抬起来,一脸天真无邪地望着他,那双杏仁眼中满是纯然的好奇与不解,反问道:“咦?我在寨子里,常常见那些阿哥阿姊们这般呀!阿哥们那话儿若是这般硬挺起来了,阿姊们便会这般抚弄,听阿婆说,这样阿哥们便会觉得十分受用快活呢!我看你方才也这般……便也试试,莫非……弄得你不舒服了?”

李肃听得她这番石天惊、却又偏生说得理直气壮、天真烂漫的话语,一时间竟是瞠目结舌,无言以对。他脑中飞速闪过儒宗典籍中关于巫族的记载——“巫家……民风彪悍,不重礼法,为求子嗣繁衍,于合之事,素来……素来开放……男相悦,或……或当众行之亦不为奇……”他心中暗道:“原来如此!她自幼生长于斯,耳濡目染,竟是将此等……此等闺房之事,也视作寻常不过的行为了么?”念及此,再看楚清竹那双纯净无邪的眼眸,方才那份惊骇与羞恼,竟是不知不觉间消散了许多,只剩下满心的哭笑不得与荒谬之感。

楚清竹见李肃并未强硬推拒,只是一脸哭笑不得的模样,便又将注意力放回手中那物事之上。她那双缠着黑色护手的素手,虽瞧着纤细,动作却颇为大胆直接,又带着几分生涩的好奇,继续在那昂扬硬挺之上,不疾不徐地上下撸动起来,同时抬起那双清澈无邪的杏仁眼,追问道:“喂,你还未说呢!到底……到底舒不舒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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