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鬼压床】(1-10)(6/19)

躲开一次,“鬼”又缠上来一次。蒲早晃得脑袋都晕了,脆放弃了闪避。

“这几天我被鬼压床都是你?”

“鬼”看着她,没有说话。

“刚才我睡前在客厅里迭元宝的也是你?”

“鬼”点

“自己给自己迭元宝,我看你是穷鬼还差不多。”

“鬼”被她逗笑,弯起嘴角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他面容俊朗,眼角天生微微上挑,没表时不觉得,一笑起来,配上苍白瘦削的脸颊,确实很艳。

笑容转瞬即逝,“鬼”摩挲着蒲早的发:“那是用来增加阳气,帮鬼解除痛苦的。”

“哦。”

掌握了……毫无用处的知识点。

蒲早看着“鬼”的脸。不晓得是不是自

己的错觉,这“鬼”整个……鬼比刚看到时神了许多。

她心里一惊:“你刚才是不是偷吸我阳气了?”

“鬼”抬看她。

“我以前在电视剧里看到过。鬼吸的阳气来维持形,还有修炼什么的。”

“我不吸阳气,艳鬼修炼是通过……那个……”

“哪个?”

“鬼”轻笑:“就是那个。”

蒲早哑然失笑。你一个自称艳鬼的还挺纯

她推开他,跪坐在床上,合上刀鞘,轻轻拂了下刀把上绕着的一圈圈红色丝线,把刀放在床

“鬼”:“刀很好。”

“嗯。”蒲早努力搜罗了下脑子里有关鬼的传说:“修炼之后会怎么样?本领大涨?还是会成仙?除了那个,你还会什么?会穿墙吗?”

“会开门。”

蒲早白他一眼。

“鬼”跟着坐起身:“我好像没有别的本领,除了那个做得还行。毕竟本职工作。”

“你闭嘴吧。”

“鬼”乖乖闭了嘴。

蒲早看了下桌上的表。才四点多。这一夜可真够长的。

而这一夜发生的事和与“鬼”的对话都特像疯子的幻觉,毫无真实感。

蒲早眯眼看了看“鬼”,觉得脑袋一阵阵发晕。

“鬼”拉开一旁的被子:“再睡一会儿。我在这里,其他的鬼就不会再来了。”

“鬼压床学名叫睡眠瘫痪症,不是真的有鬼。”蒲早面无表地叙述科学理论。

鬼没有反驳,微微低看了下自己。

好吧。

对着鬼就别讲科学了。

蒲早是真的想睡觉了。又累,又迷糊,她迫切需要把自己沉进黑甜梦乡休整一番,再来重新面对醒着的世界。

“你先出去。等我睡醒了再说。”蒲早赶“鬼”。

“我在这里看着你。”

“不行。”

“我在地上睡。”

“鬼也要睡觉?不行。”

“鬼也是变的。”

“那也不行。”

“鬼”下了床。坐到床边穿上鞋子,他转身看着蒲早,像是有话要说。

“怎么了?”

“鬼”伸出手。

蒲早下意识地向后躲。

“好好睡,别怕,我就在外面。”“鬼”把沾到她嘴角的一根发拨出来别到耳后。

蒲早心里微微一动,语气不由柔和下来:“你先出去,天亮了再说。如果天亮了你还在,我也还能看到你的话。”

“嗯。”鬼下了床,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四)梦真的要走了

蒲早做了一个梦。

她不是梦的主角,而像是一个观众,随着镜的淡淡出,观看着一场画质不够清晰、声音也有些模糊的旧电影。

她先是看到了一丛丛的蜀葵。一种在路边随处可见的野花,在蒲早的老家通常被叫作一丈红。

婴儿脸庞一般大小的花盘缀满高大的植株,五片花瓣坦然展开,毫无心机的明艳热烈,从白色到浅,从浅红到红,再到几乎接近黑色的紫,柔软的花朵颜色各异,在路边开得热闹又漂亮。

可是,这么漂亮的花儿,却几乎无驻足欣赏。

因为它太不稀罕了。

蜀葵耐旱又耐寒,不用浇水,也不用施肥。冬天过去,春天的太阳稍稍出来一晒,便在无理会的村墙边随随便便长出一大片。花开了谢,谢了再开,秋天兀自枯萎,来年又是蓬蓬勃勃的一大片。

蜀葵太多,也太好养活了。所以纵使花瓣美丽娇艳,又有清热解毒、利尿通淋等诸多用处,也只能是野花野。还经常会因为太过蓬勃的生命力遭嫌弃,一铁锹过去斩断根茎,在太阳下晒成。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就像农村的孩,有一个两个是好的,有用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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