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鬼压床】(1-10)(7/19)

帮忙照顾弟弟、洗衣、做饭、农活;读上几年书,便可以出门打工赚钱;等到了年龄,相亲出嫁,还能给家里带来一份可观的彩礼。

但太多就不好了,就是遭嫌弃厌烦的累赘了。

梦境中的孩十来岁年纪,穿着一件褪了色的浅紫色背心和一条藏蓝色短裤,从比她还要高的蜀葵花丛簇拥着的土道上穿行而过,推开栅栏,走进院子。

老旧的木屋门打开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吱嘎声响。

孩拿了只碗,去院子里的水井里压了一碗水,咕咚咕咚灌了一气。然后她回去屋里翻找了一会儿,在木老床床尾下压着的柜子里找出了一把用黑色塑料袋装着的黄表纸。

孩解开袋子,拿出黄表纸,在抽屉里找了把剪刀。她把木矮凳搬到门,在地上铺上包袱,开始剪纸钱。

几张纸迭在一起,对折两次,横过来,剪刀从底端侧边向上剪出两个半圆,展开,再一张张分开,就是可以拿去烧的纸钱了。

屋子里没有电风扇,门很久才会吹进一阵热乎乎的风。苍蝇绕着飞,停在了孩被汗黏湿的胳膊上,孩不耐烦地抖了抖胳膊,苍蝇嗡的一声飞走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剪刀很久没磨,刀刃有点钝。剪出的半圆逐渐歪歪扭扭,不成样子。

孩几次放下剪刀,揉了揉无名指内侧被压出的红印,然后甩甩手,继续剪。

但还是磨出了水泡。

她找了根针,把水泡挑。淡黄的组织流了出来,隆起的那一小块圆形皮肤塌了下去,火辣辣的疼。

她从剩下没多少的黄表纸里拿起一张,多折了几道,左手拿剪刀,慢慢把纸剪成了小片。然后她又拿起一张纸,卷成圆筒状,一用手指折进去一个角,捏几张刚才剪的纸屑——它现在不叫纸屑了,叫箔——放进纸筒中,再把另外一的角折好。两边用虎夹住,拇指向下一压,便成了一个简单的元宝。

最后一张纸用完,孩把纸钱和元宝收拢到包袱中间,包袱的四角两两叉系在一起。她提着包袱,从门拿了把铁锹,出了门。

外面没什么,路旁的蜀葵糟糟地开着,花朵上方的花茎上挂着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圆球,那是还未盛开的花苞。

午后的太阳仍旧很烈,花朵被晒得发蔫,懒洋洋地耷拉着脑袋,绿色的叶子上蒙着一层灰扑扑的土。

走到坟地所在的地附近,孩在涸的垄沟里捡了根树枝。

田里的玉米已经长得比膝盖还高,玉米叶剌着露的小腿,又疼,又刺痒。

天气很热,几乎没什么风。

她走到离得不远的几座坟前面。

的坟都在别家的地里。虽然分地的时候已经把坟占的田地刨了出去,但田地的主仍会在每次播种时尽可能地多种些庄稼。所以烧纸时都要带着铁锹,在坟周围多培点土,以免坟越来越小。

填完土,孩用捡来的树枝在坟前面分别画了个圈。她打开包袱,把纸钱和元宝分成两份,放在相隔不远的两座坟前。

她偏心地往左边那个坟前多放了些。

没有怨恨的意思。虽然一直嫌弃她是个孩,这两年每次来烧纸都会在妈妈坟前抱怨“你妈心真狠,自己不想活还要带走我们家的根儿。你爷爷托梦给我了,说b超查错了,她肚子里那个是个男娃”,但毕竟养了她这么几年,对她一直还算不错。

“妈还带着妹妹呢,还有弟弟,要花钱的地方多。姑姑记恨的是我爸,清明节的时候还会来给你烧纸的。”孩向在坟地里躺着的老小声解释。

打火机点燃纸钱,火苗迅速燃起。

“给你送钱来了,在那边不要不舍得花。”孩重复着往年跟一起来烧纸时念叨的话,用手里的树枝拨拉着纸钱和元宝,以免烧到别家的庄稼。

火舌翻卷,坟甚至整片田地都被这高温的火焰灼烧得摇晃起来。

烧完纸。孩拿着包袱和铁锹回了家。

从压水井里打了一盆水,甩掉拖鞋,把被玉米叶剌出道道红印的小腿和脚泡进盆里。孩舒服得打了个激灵。

晚上切了点葱花,把快见底的香油瓶里剩下的香油都倒了进去。煮了一大碗面条,和被香油浸泡过的葱花拌在一起。吃了一顿香的晚饭。

点上剩了小半圈的蚊香。孩把书包收拾好,拉灭电灯,上了床。

没一会儿,她又爬了起来。拉亮灯,从书包里掏出一本书,坐在发黄的灯泡下看。

书的名字是长腿叔叔。书里夹着一张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纸,上面用铅笔画着一个手拿拐杖戴黑色礼帽的男,明显是临摹的书的封面上的画。

院子外面传来了敲击木栅栏的声音,好像还有在叫她的名字。

孩下了床。拉门闩之前,她拿起了放在门后炉灶上的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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