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1-16)(15/19)
住了她的肩膀,帮她坐起来,柔声道:“药膏涂了没?”
白云游微微晃了下脑袋,似乎有些迷糊,眼神空
地望着江砚沉。她的身体和
神都被疲惫压垮,脑海中的思绪
成一团,听到江砚沉的话,她犹豫了一下,轻声道:“还没……我……没力气。”她的声音细若蚊吟。
她低下
,略带歉意,却又无力承受这种责任感。她心里清楚,江砚沉对她的关注远比她预料中的多,因为自己的身体
况他什么都做不了,还要照顾她,这是她的问题。
江砚沉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她的身体轻轻搀扶着,拿起桌上的药膏,动作十分娴熟地开始涂抹
露在睡衣外面皮肤上的伤痕。解开睡衣的
子,他把被子往上提了提,只留出要涂药的位置。
“对不起,是我的问题,我以为您今晚不来了。”白云游拽着被子,低着
乖乖地被摆布,冰凉的药膏融进滚烫的皮肤,似乎也抚慰了酸胀的地方。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所以你就打算一直不涂药,等着自己熬过去?”
白云游抿了抿唇,没有反驳。她一直都是这样的,生病了就忍着。
江砚沉的手指沿着她的锁骨轻轻抹开药膏,低眸看着那片泛红的肌肤,语气淡淡的:“以后不准这样。”手下一秒就游走在她的裤子上,很利索地就扒下了一半。
白云游没说话,只是把手软软地搭载那只拿着药膏的手上。
“我还不至于对一个病
有兴趣。”江砚沉不带感
地继续手上的动作,那只软弱无骨的手像是猫爪一样,就算不安也不会有过多的动作,只是软软地搭在那里。
白冷的手指还如往常那般灵活,在翻肿的花户处涂满药之后,就戳开发热翕张的小
,把有些清凉的药膏带进去。
“嗯!”发凉的药膏一碰到温热的小
就融化在温床里。
“别咬。马上就好了。”
壁一紧张就会搅动
,江砚沉看她已经没有多余的
力调
了,迅速把药抹完之后就抽出手指,不互相折磨是最好的结果。
他把药膏放在床
,看了眼白云游本就因为高烧红透了的脸颊又多了一两朵不寻常的红晕,笑她不争气:“看来还是有点
神的。”
白云游咬着嘴,不敢看那根满是透明
的手指,江砚沉也没给她机会看,转身就去厕所洗手了。
江砚沉靠在门边,随手擦了擦还带着水珠的手指,目光落在白云游的脸上。她坐在床上,睫毛微微颤着,眼神落在那盒
莓蛋糕上,却没有伸手去碰,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出神。他沉默地看了她几秒,开
:“不想吃?”
白云游回过神来,视线有些慌
地从蛋糕上移开,像是被
撞
了什么不该有的
绪,仓促地摇了摇
:“不是……就是……”她抿了抿嘴角,似乎是想笑,但终究没能笑出来:“就是,感觉还像是做梦。”
江砚沉微微眯了眯眼,看着她低垂的眉眼,指尖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手中的毛巾。
他走过去,拉开床边的椅子坐下,单手撑着下颌,语气淡淡的:“还在做梦?”
“嗯。”她的声音带着点鼻音,像是还没从高烧的疲惫里缓过来,又像是……真的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江砚沉没说话,只是伸手拿起蛋糕盒,打开盖子,叉了一小块
莓蛋糕递到她嘴边。
“那就吃点甜的,梦里可没有。”
白云游怔了一瞬,抬
望着他,琥珀色的瞳孔里还残留着些许迟疑。
但她最终还是轻轻地张开嘴,含住了那块蛋糕。柔软的蛋糕带着
莓的微酸,
油的甜腻在舌尖化开,真实得不像梦境。
她低下
,嗓音轻得像是呢喃:“……嗯,好甜。”
他看着白云游低着
,一点一点吃着蛋糕,舌尖偶尔沾上些许
油,然后轻轻舔掉,神
专注得像是在完成什么极为重要的事
。
这一幕莫名熟悉,像是遥远的童年记忆被抽丝剥茧地拉回了眼前。那时候,他总是放学后回家去找后院里的那只小猫,他把猫条撕开,耐心地放在它面前,猫咪却不敢靠近。直到某一天,它终于愿意舔食他指尖的猫条,柔软的舌尖一点一点卷走食物,小心翼翼地,带着某种本能的依赖。
他垂下眼帘,目光落在白云游身上。原来,那种熟悉感来自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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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低声问:“好吃?”
白云游含着蛋糕,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江砚沉收回视线,轻笑了一下,低声自语般地道:“像只小猫。”
(十四)为什么?(3)
白云游吃得很慢,像是在细细品味,又像是在克制什么。
油的甜腻融化在舌尖,熟悉的味道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她其实很喜欢吃
油蛋糕,但每次吃都会有种负罪感。她害怕自己忘不了这种味道,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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