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17-23)(10/12)

湿了。”

白云游闭着眼睛,泪花还沾在长长的睫毛上,只能哼唧着躲着脑袋,只想往他的颈窝里钻。还埋在体内的手指打了节奏,开始肆无忌惮的到处抚摸,寻找着高的归宿,直到得到主的共鸣。孩小嘴张得圆圆的就像是身下的小,殷红,水润,润滑,眼里的泪水夺眶而出,敏感点带来的反应让身体诚实地臣服,但江砚沉还没打算放过她,在那处一直打转,用力按住,恰时再一次填第三根手指,将小撑到边缘处泛白,可怜的吞吐着三根手指。

“啊!主,太多了,不要那里了。”白云游抱着他的脖子哭喊,虽然节奏已经很慢了,但她还是像未经事的少

“你可以的,腿张开,放松,别咬。”江砚沉一手在她的小里大幅度的抽,带着粘的噗噗声,还有大量吐出的温热打湿了色的裤子,一手扶住他的腰,配合着下面的节奏。随着上下颤抖的还有胸前白的玉兔,温软茭白,鲜艳欲滴的红粒更是刺眼目,男看着眼睛发热,一含住了挺立的樱桃,舌表面的软刺舔舐这硬了又软,软了又硬的红珠。白云游感觉脑中一阵白光闪过,下腹连带着大腿无法控制着痉挛,小紧缩,从处浇灌出大量的,打湿了手指,滑下的银丝一直蔓延到手腕处,低落在毛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留下孩急促的喘声和磨碎了的哭腔。

她抖得像个筛子,从感觉浑身发烫,回个神来才觉得羞耻得无法面对眼前的男。很显然男有些不满他的反应,他的吻再次覆盖上了她的脸颊和脖颈处:“舒服完了是不是该我了。”白云游感觉腰上的手更加用力了,像是最后的克制,胳膊上起的青筋下是清楚的血管和男欲。

白云游慌忙地把手从他的脖子上拿下来,去解开他的皮带,金属纽扣总是格外的笨拙和沉重,她有些笨拙和尴尬,总是没有办法把纽扣和皮革分离开,无法忽视不了下面早已硬起的器,更让她紧张焦急。

“啧,这里。”江砚沉有些等的不耐烦了,抽出水灵灵的手把住白云游小巧的手按住皮带上的纽扣,清脆的“啪嗒”声,皮带自然而然打开了束缚,两只手黏糊糊的附在一起,白云游抬看了眼江砚沉,眼底的掀起了狂风雨般的欲望仿佛要把她吞噬,她不由自主的咽了一水,还是主动伸手把衣服下的巨龙释放出来,她感觉有些烫,不仅是手,还有眼睛,她不敢看,把眼睛转到了别的地方。

“嫌弃?”江砚沉有点不满意她的反应,掰着她的下强迫让他看自己。

“不是,就是有点,害怕。”白云游支支吾吾地说着。

江砚沉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他扶着她的腰向上抬起,让早已湿透的花户对准早已挺立勃起的。当粗大的开已经被扩张湿润的小的时候白云游还是有些难以适应的皱紧眉,咬着下唇去接纳身下的巨物,红紫的巨龙肿胀的有些狰狞,像是一把利剑劈开孩柔软的身体。

忽然白云游感觉腰上一松,本就没有吃多少力的腰就坐了下去,吃进去三分之二的器,嘴里的惊呼声被堵进了唇中,无法呼吸,无法呻吟,就算是委屈也不能说。那只始作俑者的手这个时候又抚上了腰,虽然内已经有了足够的润滑,但由于过于狭窄已经进出困难,白云游只觉得内涨得发疼,有一种被捅穿了的错觉:“慢,慢点主。”

江砚沉也不好受,小里温暖柔软,像是无数张小嘴争先恐后吻上坚硬巨大的器,他一边抚摸着她的身体,一边套弄着埋在少体内的,三浅一地频率上下颠簸不断地拓展着小内的空间。

房间里一片柔光,像是月亮的倒影沉湖底。在她每一次紧绷和放松之间的起伏,让她的身体慢慢溶进他所掌控的节奏里。她每次短促而羞涩的喘息全部都坠的海底。

终于在男的不断努力下,小吃下了所有的,紧密贴合在上,男的双手抓住孩光滑圆润的瓣,有一下没一下地往前递送,似乎想把两个睾丸也想送进去。少的大腿透着晶莹的体,处泥泞不堪,正在努力吞咽着尺寸极不相符的茎。

白云游觉得身体里的真的捅到了下腹那里,每一次要往的进去,下腹那一层薄薄的皮总会若隐若现凸出的形状,那种窒息感快要将她淹没,眼泪随着动作的更像是决堤的岸,她红着眼睛就像是待宰的白兔,死死拽住男的衣袖,哭腔早就攀上被撞碎了的求饶声:“主,主。嗯……太了,嗯,呜呜呜真的太了。”

孩的声音虽然可怜,却也激发了男的凌虐欲望,他将吻轻轻落在孩的唇边和眉眼处,一点一点吻去孩分泌出来的眼泪,但身下的进攻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是厚积全发,瘦的腰腹在挺动,若隐若现的腹肌在凌的衣服里显得更加感,大手配合着身体的浮动,钳制着少的身体毫无保留地贡献出所有。

(二十三)你是谁?(8)

雪白的酮体已然满是香汗,淡淡的色和红晕的脸颊无不像一朵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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