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17-23)(9/12)

良久,他终于松开她,额抵住她的额,呼吸浓烈缠。他的声音低哑又沉着,仿佛从胸腔处滚出:

“白云游。”

白云游像是终于得以喘息,眼神微微迷离,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被风吹皱的湖面,她嗫嚅着振动声带,喉咙像是堵着什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本能的抓着他的衣服

“嗯……主。”

江砚沉低低地笑了一声,似叹非叹,像在笑她,又像在笑自己。他没有再说什么,低,在此覆上了他的唇。这一次没有任何留。他的吻带上了掠夺的力道,唇齿间已经没有温柔的安慰,而是炙热欲的啃咬,想要将她揉碎吞下。

白云游被他钳制着后脑勺,根本动弹不得,只能承受这毫无退路的吻,喉咙发出细细的哽咽,眼角泛起水意,脸颊如同烧透了的瓷胚,一触即碎。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朵被连根拔起的花,飘在半空,无依无靠,只能紧紧抓住他的衬衫,指节泛白。

江砚沉顺着欲,唇角擦过她的下,舌尖顺着颈侧滚烫的皮肤一路往下,落在锁骨上,用力一咬。她吃痛地轻哼一声,整个像是被电流贯穿,猛地一颤。回过正对着对方的双眼,是如火的占有,更是无处安放的张力。红肿的朱唇不自觉的用白齿抵咬,显得更加妩媚柔软。

薄唇贴着她耳后的肌肤,一点点落下像是封印的吻,轻柔又灼热,每一寸肌肤都被唇舌带过,仿佛被点燃。她只能缩着肩膀,身体发软地靠在他怀里。

她的裙子被他撩起一角,指腹轻抚过她的大腿根部,隔着薄布,她像被烫到一般骤然一颤。

“别怕。”江砚沉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今晚不准那么早就结束。”

白云游听着他的话,又紧紧闭了闭眼睛,酸涩发胀的欲,身下的湿意,比以往更加敏感的身躯,在暧昧的空气中发酵,在充足的前戏里沉溺。

的手指修长有力,顺着他的侧腰摩挲,肩胛骨到腰窝,每次一到下面的软怀里的都会缩一下,但始终都是在他的怀里无处可逃。他的手落在她的大腿后侧,一把将她整个抱了起来。白云游惊呼一声,立刻反地双腿盘上了他的腰。下一秒,就能明显感受到下垮的硬度,不容忽视地顶着她的小腹。

“这样舒服一点。”他低笑着,声音像是擦过夜色的酒。他抱着她走向沙发,动作熟练却不急切,每一步都带着笃定与蓄势。

落座的时候,她坐在他腿上,裙摆早已凌地堆在腰间,白皙的膝盖露在空气中,裙子的上衣早就被解开落在了腰间,胸衣的肩带不知何时滑落了一侧,露出弧度流畅的锁骨和细瘦的肩,圆润饱满的胸露在空气中,红润的樱桃早就挺立起,可怜地希望得到更多的垂怜。

江砚沉俯下身,一路亲吻她的锁骨、肩,舌尖卷着她肌肤上的温度。

“为什么……今晚,这么……”白云游企图在混沌的大脑里找到一个合适的词语去形容这场温柔的前戏,但最后还是向眼前的欲低了

话语落下的那一刻,唇齿便落在她胸前敏感的位置,轻轻咬了一,但牙尖依旧停留在脆弱的红粒上,不住地研磨,徘徊,舔弄。

白云游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收紧了指尖,死死抓住他的衬衫。

她的身体早已是一汪软泥,纯棉的内裤上早就有了色的水渍,浅浅的蹭着色西装裤上撑起的小帐篷。

江砚沉动作一顿,抬眼看着她。

“嗯。”他缓缓道,“倒是学会自己贴上来了。”

她的眼眶顿时泛了点湿气,说不出话来,却也没动。

(二十二)你是谁?(7)

他的手覆上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敏感得像是藏着羽毛,不住地细微颤抖,挑开少的白色内裤,手指灵活地滑进了温暖的花园,拨开两瓣吐着水珠的唇,勾起娇滴的花蒂,指尖稍微使了一点力气就引得身上的惊呼抬。江砚沉一把按住她的柔软腰肢笑到:“别紧张,前两次不是总是哭的喊疼吗。”

话音未落,又加进了一根手指,在不停地打转,扩张,原本紧闭的花被撑开一个小小的子,湿淋淋的花户吐着一波又一波细流。手指又向处探去,擦着敏感的甬道似乎想抚平所有的褶皱,白云游被刺激得感觉皮炸开了一样,从未有过的酸胀的感觉让她我出可逃,被按着不能动弹上半身只能弓起来,无力地靠在江砚沉身上,额角分泌出细小的汗珠,朱唇死死咬住指关节,但还是没办法挡住细碎的呻吟声,落在男耳旁的呢喃反而成了最动听的乐曲。

坚硬的指节按住狭窄的甬道,模仿着器抽的动作,带出来拉丝的透明体,又带进更的地方,只要稍稍弯曲就能碰到上面敏感的地方,一团温暖的体随之倾覆而来。江砚沉咬住白云游红的似血的耳垂,炽热的呼吸像是催剂,低沉的声音是恶魔的低语:“怎么这么敏感,都把我的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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