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妖帝】(1-17)(5/21)

特殊、最巧的香炉。香炉上层錾刻海水江崖纹。炉腹设双层结构,内胆可旋转以调节青烟,类似航海罗盘。

香炉里,除了章慈令太监燃的合欢香,还有另一种安神香。

甄修证动了下发酸发麻的腿,缓步走向龙塌,掀开帐幔时,兰泽已然熟睡。

他和兰泽厮混的时间里,兰泽从来不理会他的欲。

于合欢酒的影响下,她的身体极其敏感,男子的舌尖、手指让很快达到,清经常会泄于甄修证的脸庞、唇舌。

他想多吃一些,舔进发烫艳红的内。

兰泽于快慰里喘息、流泪,纤细的手指在榻上无助地抓,黛青色的脉络清晰可见。即使男子细心体贴的侍奉,兰泽也不允许甄修证更近一步。

只能吞下小半截具,生怕兰泽觉得疼痛,甄修证几番安抚,换来的却是被赶出宝观殿,饱受欲望折磨,竟无一次泄身。

甄修证把熟睡中的兰泽抱在怀里。

不敢直视天子容颜。他不仅能直视,还能舔舐兰泽的眼睫,几番亵玩。

晶莹脂膏被体温化开,从湿漉漉的缝隙滑过,泛着潋滟的光泽,多云雨,整个户有些红肿,唇肥软,显然被舔得熟烂。

自安神香放香炉,甄修证几乎每夜都在用舌,手指,把这玩的烂熟,隐秘的快慰让他有些发颤。

脂膏散发出甜腻的香气,也让舌尖的污十分顺利,整个沟湿滑不已。

他把兰泽白腻的大腿分开,唇瓣贴去,细密的吻落在缝隙间,舌尖几次勾动唇,继而含在腔里吮吸。

黏腻、靡的水声不绝于耳。往里探去,舌稍显粗糙的突起绕着蒂打转,齿关多次磕碰着,可能有些疼痛感。随着蒂被男用鼻尖轻轻一顶,兰泽只觉小腹酸涩,她中胡地呢喃,小腿止不住地痉挛。

出。

甄修证紧紧箍住兰泽的大腿,想把这含化在嘴里,不让一滴费。

他身下的具肿胀到发红、发烫,隐隐作痛,也不敢湿漉漉的

甬道温热紧致,层迭的会裹着器,顺着清的润滑,如果大开大合地弄,具撞开处的苞宫,艳红外翻着,或许兰泽会痛到流泪。

甄修证把兰泽抱在怀里,抚摸着她的小腹。他想把白灌进去,混着兰泽肚子里的水摇动。

有时候会流出一些,从红肿的一直蜿蜒到大腿,用手把粘擦遍沟,就全部是自己的气味。

但甄修证知,若其僭越之念为兰泽察觉,便再无可能。

章慈太后求嗣心切,然兰泽并无此意。

故而他只余一声长叹,将诸事安排得滴水不漏,确认兰泽不会瞧出半分端倪,方才从锦衾间悄然抽身,再跪于内殿之中。

(四)才子佳

文华殿内,光斜穿过雕花长窗,在青砖地上投下细密的光斑。

砚池中残墨未涸,甄修证搁笔,素袖拂过宣纸,积案画幅经时,次第收卷。

殿外雪落簌簌,有一男子玉簪束发,执伞而来,青竹伞骨积雪三寸。

这位年方二十六的翰林学士,名叫宋付意,是六载前的金榜探花,师承内阁次辅顾显乘,字长随。

宋付意收伞时五指轻拂残雪,犹见寒窗旧习,阶前微顿,锦靴震落雪泥,衣摆暗纹随步履隐现。

叨扰。他立于殿门轻声道。

内殿传来一阵碰撞声,甄丹心匆忙去掩画卷,却已经来不及。

宋付意目光已落在那幅画上。

案上共铺三卷,甄修证收拾时虽显慌,动作却仍带着小心,生怕折损了纸缘。

宋付意与甄修证共事翰林院多年,知其为,见他举止失措,不由莞尔:何事令你如此失态?

长随,你看到了?

嗯。宋付意目光掠过画卷,工笔仕,栩栩如生。他顿了顿,声音转低,只是这画中意态……不宜示

檐外积雪簌簌,碎玉般溅落于青石阶上。

甄修证面色倏然苍白,这画卷本不该示。每申时过后,文华殿向来空寂,他才敢在此独自回味。

此乃私绘之作,画上赫然是天子寝衣之姿,若传兰泽耳中,莫说远谪岭南,只怕即刻就要锁拿下狱,治大不敬之罪。

宋付意心领神会:“修证,我不会说与旁。”

“多谢。”甄修证感激道。

他只能选择相信宋付意,当下也不敢多言,生怕对方看出什么。

申刻既终,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甄修证离开文华殿,乘马车归府,行至半途,忽闻街市喧哗,他掀帘望去,见一群衣衫褴褛之正在劫掠绸缎庄。

他眉心微蹙,正欲遣随从相助,却见那群凶悍异常,竟将侍从打得溃散,待他下车,一柄钢刀已架在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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