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睡服的女总裁竟是我的亲生母亲】(50-55)(2/19)

、涕泪横流的脸;她跪在我脚边地毯上,卑微地舔舐我胯下的虔诚;她仰起脖颈时,那枚纯金项圈上“阳之4v4*v4v.u母s狗”四个字刺眼的反光……

这些画面,和“母亲”这两个沉甸甸、带着血腥味的字眼,在我脑子里疯狂地撕扯、碰撞!胃里猛地一阵翻江倒海,酸水直冲喉咙

震惊、恶心、混……无数种绪像毒蛇一样噬咬。但最终,一更黑暗、更粘稠、更执拗的力量,如同从地狱处涌出的岩浆,瞬间吞噬了所有。

嘴角不受控制地扯开,拉出一个冰冷、扭曲、近乎狰狞的笑。

“呵…儿子?”喉咙里挤出涩的声音,像砂纸摩擦,“那又…怎么样?”

手指猛地收紧,几乎要将那几张薄薄的报告单捏碎!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泛出惨白的颜色。

“回不了了…”我盯着纸上那个刺眼的99.99%,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又像淬了毒的诅咒,“蕴姐…我的小4v4*v4v.u母s狗…你早就是我的了。从里到外,每一寸皮,每一根骨,都他妈刻着我的名字!血缘?狗!契约才是真的!你身体里每一道褶子,都留着老子的烙印!”

一种近乎毁灭的占有欲和扭曲的兴奋感,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死死缠住了心脏,压倒了所有伦理纲常的尖叫。

知道了原因,反而像一把烧红的铁钳,终于死死夹住了她的命门七寸!

强迫自己冷静。

妈的,现在不能

我狠狠吸了几气,像要把肺里那子血腥味和翻腾的恶心感都压下去。

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被我用意志力强行摁住。

小心翼翼地将那几张烫手的报告单按原样折好,塞回那个该死的牛皮纸袋。手指有点抖,但动作尽量放轻。

把它塞回抽屉最底层那个冰冷的角落,再把那几件厚实的羊绒毛衣一件件、严丝合缝地压回去,抚平每一道可能露的褶皱。

退后一步,眯起眼,像最苛刻的侦探审视犯罪现场。

很好。只要她不发神经特意去翻箱倒柜,把最底下那几件压箱底的厚毛衣都抖搂出来,绝对看不出被动过。

像个训练有素的幽灵,我悄无声息地退出卧室,轻轻带上门,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微不可闻。

走到楼下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外,天色已经开始泛灰。我在正对着玄关的那张宽大皮质沙发里坐下,身体陷进柔软冰冷的皮革处。

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点上。打火机“嚓”一声,猩红的火苗跳跃起来,随即化作一点明灭不定的红光,在迅速昏暗下来的客厅里,像只窥伺的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地爬,慢得像钝刀子割

耳朵竖着,捕捉着门外任何一丝细微的声响——车碾过路面的沙沙声?邻居的关门声?心跳在死寂中擂得震天响,混合着烟燃烧时细微的“嘶嘶”声。

等着她。

我的“母亲”。

我的…4v4*v4v.u母s狗。

……

钥匙锁孔的金属摩擦声,终于刺了令窒息的寂静。紧接着,是门轴转动的轻微“吱呀”。

玄关暖黄的感应灯应声而亮,像舞台追光,瞬间勾勒出门那个熟悉又带着疏离感的廓。

她推门进来。

驼色的长款羊绒大衣裹着清冷,米白色的高领针织衫严严实实护着修长的脖颈,同色系的高腰西裤衬得那双腿又直又长,踩着一双低跟尖鞋。她微微低,弯腰换鞋,动作带着一丝卸下盔甲后的疲惫,却依旧有种刻在骨子里的优雅。

就在她直起身,目光习惯地扫过客厅的瞬间——

她的动作猛地僵住。

瞳孔在暖黄的灯光下骤然收缩,缩得像针尖!

像一在自家巢里猝然撞见天敌的母鹿,浑身的血都在那一刻冻住了。

“啪嗒。”

她手里拎着的那个致手包,脱手砸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又惊心的钝响。

“你…你怎么进来的?!”声音拔得又尖又利,像被踩了尾的猫,里面塞满了无法掩饰的惊惶,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碎的颤抖。

她几乎是本能地后退了半步,纤薄的脊背“咚”一声撞在身后冰冷的门板上,退无可退。

我慢悠悠地,把还剩小半截的烟按灭在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里,用力捻了捻。

火星彻底熄灭,升起一缕细弱的青烟。

站起身,朝她走过去。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像近猎物的豹子。

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大衣上沾染的、室外清冷的空气味道,还有她颈间那缕熟悉的、此刻却让我心邪火更盛的冷香。

举起手。

那枚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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