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睡服的女总裁竟是我的亲生母亲】(50-55)(3/19)

、黄铜色的备用钥匙,在我指间灵活地转了个圈,金属表面在玄关灯下划过一道冷冽的光弧,发出细微的、令心悸的“叮铃”轻响。

“你给的啊,蕴姐。”我开,声音刻意压得低沉平缓,像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里面却裹着一层冰凉的玩味。

无视她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惊惶和抗拒,我一步跨到她面前,近得能看清她睫毛的颤抖。

手臂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猛地伸出,将她整个狠狠箍进怀里!

厚实柔软的羊绒大衣瞬间包裹了我的手臂,带着室外侵的寒气,但这点凉意眨眼就被我胸膛里那子灼热的邪火驱散殆尽。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瞬间绷紧,僵硬得像块刚从冰窖里拖出来的石,双手猛地抵在我胸,用尽全力推拒,指甲隔着衬衫布料都掐得我生疼。

“放开!周明阳!你出去!立刻出去!”声音拔得更高,带着气急败坏的慌,像被到绝境的困兽。

我收紧了手臂,像两道烧红的铁箍,把她死死焊在我身上。

重重地搁在她单薄的肩窝里,鼻尖埋进她颈侧散落的发丝。那子熟悉的、混合着冷冽香调和一丝洗发水残留甜味的体息,像最烈的春药,猛地钻进鼻腔,瞬间引了脑子里储存的所有疯狂记忆——她在办公桌上崩溃的叫,在落地窗前被顶撞得变形的侧脸,在浴缸里扭动迎合的腰肢……

刻意放软了声音,带着一种近乎依恋的沙哑,滚烫的气息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肌肤上:

“蕴姐…”这两个字,像带着钩子,“…好久没有…抱抱你了。”

刻意避开了那个烙印般的称呼“小4v4*v4v.u母s狗”。

用的是这个曾经代表亲近、如今却浸满禁忌毒的称谓。

怀里紧绷如弓的身体,猛地一颤。

像被无形的电流击中。那拼死推拒的力道,如同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紧绷的肌,从肩背到腰肢,一点点、极其缓慢地软化下来,卸了力。

抵在我胸的那双手,带着一种迟滞的茫然,先是松开了紧攥的拳,然后,带着难以言喻的迟疑和一种近乎绝望的复杂绪,缓缓地、轻轻地,环住了我的腰。

她的,终于无力地垂落,沉沉地靠在我肩上。一声悠长而疲惫到骨子里的叹息,从她紧贴着我颈窝的唇间逸出,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皮肤。

我们就这样,在玄关这片被暖黄灯光切割出的、暧昧又死寂的空间里,像一对久别重逢的…母子?还是偷败露的野鸳鸯?沉默地拥抱着。

空气粘稠得化不开,羊绒的暖香、未散尽的烟味、还有她身上那让我血沸腾的雌气息,疯狂地织、发酵。

时间仿佛被拉长,又仿佛凝固。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她靠在我肩的脑袋微微动了动,闷闷的声音传来,带着浓得化不开的鼻音和一种溺水般的挣扎:“明阳…”她

顿了顿,那个呼之欲出的“儿子”像块烧红的炭,终究没能吐出来,烫得她声音都变了调,“…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唔…”

没等她说完,我猛地低下准无比地攫住了她的唇!

带着积压了半个月的戾欲望和不容置疑的强势。

像攻城锤,强硬地撬开她因惊愕而微张的贝齿,长驱直,蛮横地纠缠住她柔软湿滑的舌尖,贪婪地汲取她中所有的气息和津,带着一种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狠劲。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堵住的闷哼,身体瞬间又绷紧了,像拉满的弓弦。但环在我腰上的那双手臂,却像焊死了一样,没有松开。

一边激烈地、近乎啃咬地吻着她,掠夺她的呼吸,一边双手熟练地在她背后动作。

羊绒大衣的排扣被我用指腹一颗颗粗地顶开,厚重的、带着她体温的布料顺着她圆润的肩无声滑落,堆叠在两脚边的地毯上。

接着,手指撩起她米白色高领针织衫的下摆,探进去,掌心立刻贴上她腰后温热的肌肤,触手一片惊的滑腻紧致。

她像一具被输了固定程序的机器,又像是这具身体早已在无数次侵占中形成了无法抗拒的肌记忆,竟然微微抬起了手臂,配合着让我将那件柔软的针织衫从她顶利落地脱了下来。

等那件贴身的、勾勒出饱满浑圆胸型的米色蕾丝内衣露在客厅顶灯刺眼的光线下时,那片雪白的肌肤和陷的沟壑刺得我眼底发红。

她似乎才被这突如其来的凉意和露感惊醒,猛地回神!

第五十一章

“唔…!”她用力偏开,挣脱了我的唇舌禁锢,大喘息着,胸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软在蕾丝包裹下颠簸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双手本能地叉护在胸前,眼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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