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课的诱惑】（5）（13/23）

燃烧，混杂着一种扭曲的优越感——看，他终究只是个能被轻易“说服”的工具。但这份优越感很快又被另一种更的屈辱淹没：就是这个工具，刚刚彻底地、地占有了他的妻子，并可能……不止一次。

“还好。”程明终于开，声音出乎意料的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冷淡，像是在谈论一件与己无关的琐事。他迈步走进客厅处，皮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悄无声息。

他在那张宽大的单沙发上坐下。柔软的沙发陷下去，他身体微微后靠，双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目光沉沉地扫过苏晴和张哲，最终定格在苏晴脸上。

“都准备好了？”他问。这句话平淡无奇，却像投平静湖面的巨石。它既是询问，更是宣告——属于他程明的时间，现在开始。那个在门外窥视、在车库煎熬、被嫉妒和欲望撕裂的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试图戴上“掌控者”面具的程明。他要指挥这场戏，他要亲眼看着妻子在他指定的方式下，再次被打开。

苏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她迎上程明的目光，那目光不再是愤怒或痛苦，而是一种不见底的、带着审视和某种冰冷决断的平静。这平静比愤怒更让她心悸。她轻轻吸了气，点了点，眼神复杂难辨：“嗯。”

张哲站在一旁，手指在裤兜里无意识地蜷缩。他看着程明坐下的姿态，看着苏晴点的回应，一无形的压力瞬间攫住了他。程明的眼神像冰，让他的那份窘迫被一种更的不安取代，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喉结滚动了一下，等待着接下来的命令。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窗外遥远的城市嗡鸣和三之间无声涌动的暗流。程明坐在沙发上，像一尊即将下达审判的神祇，又像一个即将踏渊的赌徒。他看着苏晴，看着张哲，看着这间刚刚发生过激烈事的房间，缓缓开，声音不高，却清晰地敲打在每个的神经上：

“开始吧。”

程明的命令像冰锥砸进凝滞的空气。苏晴的身体猛的紧绷了一下，她看着沙发上那个眼神沉得像潭的男——她的丈夫。那里面没有怒，没有她预想中的羞耻或崩溃，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一种剥离了所有绪的审视。这比任何怒火都让她心惊。他像换了一个，一个她从未真正认识过的程明。

张哲喉结滚动，手指在裤兜里蜷得更紧。程明扫过来的目光让他后背发凉，像被冰冷的蛇信舔过，刺了他最后一点残留的得意和慵懒，只剩下被审视的巨大不安。他下意识地看向苏晴，寻求一丝熟悉的温度，但苏晴的目光也沉甸甸的，凝在程明身上，里面翻涌着他看不懂的东西。

“嗯。”苏晴的声音很轻，她率先迈步，走向那扇虚掩的卧室门，脚步有些虚浮。张哲像被无形的线牵着，跟在她身后一步之遥。程明缓缓从沙发上起身，皮鞋踩在厚地毯上，没有声音，只有沉重的压力步步近。

苏晴的手刚搭上冰凉的门把手。

“砰！砰！砰！”

急促、粗的砸门声毫无预兆地炸响，像重锤砸在每个的神经上！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冻结。

苏晴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指尖蜷起，死死抠进掌心。她脸上瞬间褪去所有血色，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线，但仅仅半秒，她挺直了背脊，下颌微微扬起，一个近乎本能的防御姿态。只是那急促起伏的胸，泄露了惊涛骇。

张哲的瞳孔骤然收缩。虽然他强装镇定，但他闪烁的眼神中透着惊恐和不安。

“开门！警察！查房！”门外传来严厉的男声。

听到警察两字，张哲的呼吸彻底了，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t恤下的胸膛剧烈起伏。他看向苏晴，又惊恐地看向那扇被砸得震动的门。苏晴吸一气，极其短暂地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强压下去的、带着疲惫的平静。她甚至抬手，将一缕滑落的发丝别回耳后，动作刻意放慢，仿佛在稳定自己，也像是在给张哲一个无言的信号：稳住。

程明动了。他没看苏晴和张哲，径直走向门，步伐稳定得可怕。在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他侧过，目光沉沉地扫过身后两，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别说话。站远点。”那眼神像冰冷的铁钳，瞬间钳住了张哲几乎要失控的呼吸。

门锁随着一声轻响被打开。

门外站着三个穿着制服的警察，为首的中年男眼神锐利如鹰，扫过程明的脸，又越过他肩膀看向屋内，目光准地落在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已竭力维持平静的苏晴和强装镇定却眼神闪烁、喉结还在滚动的张哲身上。

“身份证拿出来！”中年警察声音冷硬，带着职业的审视，“我们接到举报，有在这里进行卖嫖娼活动。”他的目光像探照灯，在苏晴和张哲身上扫过。

张哲下意识挺直背脊，试图显得不那么心虚，但胸加速的心跳露了他的紧张。苏晴强迫自己迎向警察审视的目光，眼神坦，只是叠在身前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