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课的诱惑】（5）（1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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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同志，”程明的声音平稳响起，他挡在警察和苏晴他们之间，身形并不魁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气场。他掏出自己的身份证递过去，脸上没有任何惊慌，只有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和疲惫。

“误会了。这是我妻子，苏晴。”他侧身示意了一下苏晴，动作自然。“这位，”他指向张哲，语气平静无波，“是我妻子娘家那边的表弟，张哲。本市的在校大学生，我们来这里探望他，小聚一下。”

中年警察接过身份证，锐利的目光在程明脸上逡巡，又扫向苏晴和张哲，显然不信：“表弟？住酒店？接到举报说这里有非法易！把你们身份证都拿出来！”

苏晴反应过来，手伸进手袋，动作尽量平稳地翻出身份证递过去，指尖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张哲也急忙摸出自己的学生证和身份证，双手递过去。

警察翻看着证件，眉紧锁，目光依旧充满怀疑地在三之间来回扫视。

“这么晚了，一男两在酒店房间……”另一个年轻警察低声嘀咕，眼神不善地在苏晴身上打了个转。?╒地★址╗发布w}ww.ltxsfb.ｃōｍ

程明像是没听到那嘀咕，上前半步，声音依旧沉稳，甚至带上了一点熟稔的无奈：“警察同志，真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主要是孩子找工作不顺心，跟他姐……就是我，多聊了几句，可能声音大了点？惊扰了邻居？”他顿了顿，目光坦然地看着为首的警察，“对了，说起来，我跟你们分局刑警大队的周强周队长还挺熟的，上周还一起吃过饭，他提过最近在严打，你们辛苦了。”他语气自然，仿佛只是随一提。

“周队？”中年警察眼神微动，审视程明的目光多了几分掂量。他再次仔细看了看程明的身份证，又扫过苏晴和张哲的证件，似乎在核对信息，脸上的严厉稍微松动了一丝。

几秒钟的沉默，长得像一个世纪。

中年警察把证件递还给程明，脸上的严厉稍微松动了一丝，但眼神依旧锐利：“行了，身份核实了。不过，注意点影响！大晚上的，别在酒店房间闹出太大动静，容易引起误会！”他警告地瞪了张哲一眼，又瞥了苏晴一眼。

“是是是，一定注意！给您添麻烦了！”程明连声道，态度诚恳。

警察没再多说，转身带着离开了。沉重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

“咔哒。”程明关上门，反锁。金属锁舌扣合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异常清晰。

绷紧的弦，断了。

客厅里死一般寂静。只有三各自压抑的、沉重的呼吸声织。

张哲猛地抬手抹了一把额的冷汗，长长地呼出一气，身体晃了一下。他看向程明，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感激和后怕，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晴站在原地，刚才强撑的镇定像水一样退去，只留下的疲惫和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她脸色依旧苍白，目光缓缓从紧闭的房门移到程明脸上，又掠过靠在墙上喘息的张哲。她轻轻吸了一气，那气息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打了令窒息的沉默。

“我看……”她的声音沙哑，涩得厉害，“今天就这样吧，老公。”这句话轻飘飘的，没有抱怨，没有指责，只有一种筋疲力尽的平静，一种从悬崖边缘被拉回来的无力感。

程明背对着他们，站在门后。宽阔的肩背绷得笔直，像一块沉默的礁石。他没有立刻回应苏晴，也没有转身。几秒钟的凝固后，他才缓缓地、极其沉重地，从喉咙处挤出一个字：

“好。”

这个字砸在地上，也砸在张哲紧绷的神经上。他像是得到了赦令，猛地站直身体，眼神慌地在程明僵硬的背影和苏晴疲惫的脸上扫过。“苏晴姐，程老师……对、对不起！我……我先走了！”

他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向门，身影仓皇地消失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

门廊的光短暂地涌进来，又随着房门的合拢被切断。

房间里只剩下程明和苏晴。

苏晴没有动。她站在那片昏黄的光晕边缘，像一尊被抽离了灵魂的瓷器。心梳理过的发有些松散，几缕发丝垂落在苍白的颈侧。那件浅蓝色的露肩连衣裙依旧妥帖，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起伏的曲线，但领下致的锁骨处，几处泛着淡红的吮痕，在昏暗中若隐若现，刺眼得如同一个无声的烙印。

程明终于转过身。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被重物拖拽的滞涩感。

沉默像冰冷的水，在两之间汹涌蔓延。

苏晴抬起眼，看向程明。她的眼神疲惫得像跋涉了千山万水，里面没有愤怒，没有辩解，只有一片荒芜的平静，以及埋其下的、无法言说的复杂。她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也许是一句苍白的解释，也许是一声疲惫的叹息。但最终，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她只是微微侧过身，避开了程明那沉甸甸的、仿佛能穿一切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