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玉米怪田（15/25）

也常常引起争端，互相杀戮，所以他们的信仰当中，并没有对类完全和善的神。为了安抚它们，界必须常常献上供品，祈求大地安宁。

也因此，上至国王祭司，下至战士平民，都以奉献鲜血为荣。至于残杀战俘隶，那更是毫不客气绝不手软。有时一场战争下来，杀个成千上百的活用来祭祀，都是常有的事。

然而，近代有些历史学家，倒是对此提出不同看法。他们认为，古代的玛雅由于不兴盛畜牧产业，而且距海又远，所以屠杀献祭的目的，是为了摄取类及盐分。当然啦，这还只是某种假设而已，尚待学者们努力考证。

勉强隐忍住不舒服的感觉，我又继续追问说：“咦！你不是信天主的吗，为何又要祭祀这种恶心怪物呢？”

乔阳满脸睥睨，眼带不屑地回答说：“哼哼！天主教只不过是欺瞒的手段之一，老实说，我从没真心信过。那些欧洲侵我们国家，灭亡我们历史，还强迫我们信仰他们的唯一神祗。身为古老光荣的阿兹特克末裔，我有责任守护这项传统历史，让古代的诸神重新复活！”

小灵冷哼一声，驳斥他说：“老娘听你在那儿放！这种杀献祭的野蛮仪式，有什么好守护的？已经被遗忘的古老神祗，就应该乖乖地躺在墓地继续长眠。现在都已经是新神充斥的时代，不只如此，还有根本就不信神，或者把自己当神。就凭你这只未进化的猿，也想让古代的信仰重新复活？哈！我看还早得很咧！我看你还是先去找家医院，把你那张未进化的脸孔，先整一整再说！”

小灵极尽挑衅之能事，迷嘴唇尽释放伤毒。乔阳脸上逐渐扬起愤怒表，但他皮肤黝黑，所以看不出血管胀颜色。

为了怕他盛怒之下伤害小英，我试着劝导他说：“你想发扬宗教也不必杀啊，现在风气这么开放

，你甚至可以用你的名字成立一个宗教啊，像是乔阳教、乔老二教、乔蓝教……只要你高兴，怎么教就怎么教，根本没管你。总而言之，有话好说，你先把小英给放下来。”

我的劝导似乎没用，只见他凶地怒吼着说：“少废话，我不准你们来阻扰这个神圣仪式……”

他低念诵一段咒语，地上的藤蔓便忽然向我们袭来。小灵急忙掏出符纸想要使用法术，但那些藤蔓速度很快，转眼就将我们四肢缠绕住，让我们两动弹不得。

“可恶！放开我，你这只死猿！我要打电话叫动物图把你关起来，然后再把你卖给马戏团去眺火圈。”

小灵大声辱骂，还刻意贬低对方身分，可惜乔阳并未理会。他重新执起刀刃对准目标，眼看就要黥进小英胸。

突然之间，玉米田的远方掀起一阵骚动，似乎有巨物正在拨开绿海而来。随着惊天动地的牵蟋声响，原先那只失踪蛇妖，居然又再次出现。

它撞开那株伸展蠕动的玉米神，嘴一张就叼走了小英，接着又用尾替我们扫除掉缠绕住的值物藤蔓，然后连带地将我们二卷起，就往旁边逃走。

这形简直出意料之外，原来它对我们并无恶意，我们是误会一场。它带我们逃到比较安全的地方之后，才轻轻将我们放下。

虽然彼蛇妖救了一命，但小灵仍不放心，她满脸疑惑，好奇地问它说：“你到底是何方妖怪，快点从实招来，不然我就要对你不客气了！”

那只蛇妖摇摇，努力张大嘴一开一合，可惜却不会说话，里只是吐出含糊不清的音调。小灵因为想要跟它沟通，便掏出一张符纸，喃喃念起咒语，然后再将它贴在蛇妖的额上面。

被小灵施过法后，蛇妖便能用生涩的言语跟我们谈说：“谢谢……谢谢你们……这样……我就勉强可以……说话了。”

小灵昂起下吧，气严厉地向它暍问说：“我问你，你帮我们的原因，是害怕猎物被抢走，想要单独吃掉这个小孩吗？”

蛇妖摇摇，赶紧辩解说：“不……我从不吃，只有那个坏蛋才会害。

我在这块土地上已经居住三百多年了，原本是守护这块上地的山神，所以……我认识这名小孩，也认识她的父亲……”

“那你为什么要在村里出没，惊扰大家呢？”小灵又继续追问。

“我只是想救那些小孩而已，我想将她们藏起来，以免被那个坏蛋杀害，没想到无意间弄巧成拙，被村

误认为是吃妖怪。”

“你运气也真倒楣啊！”我有点同地说。

蛇妖点点，继续回答说：“是的，那坏家伙买下这块田后，先是用毒药伤害大地，将我从这块土地赶走，接着又唤来远方的异国神祗，举行邪恶的活祭祀。

我的力量不足以与对方抗衡，道行也还未修行到可以开说话的程度，无法通知村他的恶行，所以才特地将你们诱进这个村子，希望你们能够帮忙。”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昨天晚上的车祸，是你在故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