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读妈妈:交换儿子(9-16)(22/25)

,或许…或许就能在他构建的、这个扭曲的二世界里,获得一丝畸形的“安全”?外面的世界太可怕了,只有在这个充满罪恶的巢里,她才能“安全”地腐烂。小宇的欲望,成了隔绝外界风雨的、扭曲的“保护伞”。

她甚至开始用“”来饰这极致的绝望。‘我是他妈妈…无论他对我做什么…我都要…包容他…接纳他…这是我的命…也是我的…责任?’ 这个念荒谬绝伦,却在绝望的土壤里疯狂滋长。她把儿子病态的占有欲,扭曲解读为一种极端的、畸形的“需要”和“依赖”。满足他,成了她作为母亲…最后的、扭曲的“救赎”方式?一种在绝境中,用自我献祭来换取虚幻“安宁”的绝望易。

这并非清醒的认知,而是绝境中濒临崩溃的心灵,为了“活下去”(哪怕是行尸走般地活)而强行构建的、漏百出的“生存逻辑”。它像一道微弱、扭曲、却带着致命吸引力的“光”,指引着她向更的黑暗沉沦。

那天晚上,当小宇带着一身运动后的汗味回到家,像往常一样,用冰冷而充满占有欲的目光扫视她时,陈芳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超市的恐惧感再次袭来,但这一次,她没有躲闪,没有抗拒,甚至…主动迎了上去。

她走进浴室,没有开灯。黑暗中,她脱掉衣服,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布满吻痕和咬痕的身体,却洗不掉那份骨髓的肮脏感。她看着镜中模糊的身影,感觉那个名为“陈芳”的正在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没有名字、没有过去、没有未来的…容器。一个专门为儿子小宇准备的、承载他欲望的容器。

‘我不是陈芳…’ 她在心里默念,像在进行一场自我催眠的仪式,‘我是…他的。只是他的。’ 这个念带来一种诡异的平静。她仔细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特别是下体和后庭,动作机械而专注,仿佛在准备一件即将献祭的祭品。羞耻感依然存在,但被一种更强大的、名为“职责”和“生存”的麻木感压制了下去。她甚至拿起那瓶王莉“推荐”的、带着甜腻香气的私处护理,认真地涂抹、清洗。不是为了洁净,而是为了…更好地“服务”。

当小宇推开浴室门,带着不耐烦的催促时,陈芳已经

“准备”好了。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惊慌失措地遮掩,而是缓缓转过身,任由水流冲刷着她赤的身体,在氤氲的水汽中,看向儿子。

她的眼神不再空,也不再充满痛苦和抗拒。那里面是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处却燃烧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扭曲的“决心”。她看着小宇,看着他眼中瞬间燃起的、熟悉的欲火,主动地、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

小宇显然被母亲这反常的“主动”弄得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但随即被更强烈的欲望取代。

陈芳走到他面前,没有言语。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不是推拒,而是主动地、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解开了小宇运动裤的松紧带。那根熟悉的、象征着绝对权力和伦罪恶的,瞬间弹跳出来,怒张着,散发着浓烈的雄气息。

她看着它,眼神复杂,却没有退缩。她缓缓地跪了下去,在湿滑的浴室地砖上。这个曾经让她感到极致屈辱的姿势,此刻却带着一种自我选择的、扭曲的“仪式感”。她没有犹豫,张开嘴,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熟练,却又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专注”和“投”,将那颗硕大的地含了温热的腔之中。

“唔…” 小宇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大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但这一次,陈芳没有被动承受。她主动地、地吞吐起来,舌尖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模仿着记忆中那些能取悦他的技巧,喉咙放松,尝试着喉。她的动作带着一种釜沉舟的决绝,仿佛要将自己彻底献祭,用这具身体,换取那虚幻的“安全”和“存在感”。

小宇被母亲这前所未有的“热”和“技巧”刺激得异常兴奋,喘息变得粗重。他挺动着腰身,享受着母亲舌的侍奉。

当陈芳感觉中的即将发时,她没有躲开,反而更加,喉咙滚动着,努力吞咽着那滚烫浓稠的、属于亲生儿子的生命华。一部分来不及咽下的,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脸上的水流。她没有擦拭,只是抬起,用那双带着水汽、平静得近乎诡异的眼睛看着小宇,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白浊。

“去床上。” 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主动?

小宇眼神一暗,被母亲这反常的“命令”激起了更强烈的征服欲。他一把将陈芳从地上拉起,粗地擦她身上的水珠,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

这一次,在床上,陈芳不再是被动承受的玩偶。当小宇压上来时,她主动分开双腿,引导着他进。在他凶狠的抽

中,她不再咬紧牙关忍耐,而是尝试着扭动腰肢,笨拙地、却又无比努力地迎合着他的节奏。她甚至模仿着王莉的样子,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呻吟:“啊…小宇…用力…妈妈…妈妈…里面…好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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