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读妈妈：交换儿子(9-16)（23/25）

服…”

她的“主动”是生涩的，带着一种刻意模仿的痕迹，眼神处依然残留着死寂的底色。但这生涩的迎合和模仿的呻吟，却像最烈的春药，极大地刺激了小宇。他低吼着，动作更加狂，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捣进她的灵魂处。

陈芳感受着身体内部那熟悉的、被彻底填满和撞击带来的、混合着痛苦和生理快感的冲击。这一次，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灵魂出窍般地麻木忍受。她强迫自己“沉浸”其中，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体的感受上，集中在如何“取悦”儿子上。她将超市里那些臆想的审判目光、将丈夫遥远的关心、将王莉放的身影、将所有的羞耻和恐惧…都强行屏蔽在外。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小宇，只剩下他的欲望，只剩下这具用来满足他、换取“安全”的身体。

‘对…就是这样…满足他…取悦他…抓住他…只有他…’ 这个念如同魔咒，在她脑海中疯狂回响。她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肢，发出更加甜腻的呻吟，双手紧紧搂住儿子的脖子，仿佛他是她唯一的救命稻，是隔绝外界可怕风的唯一屏障。

当小宇在她体内猛烈发时，陈芳也同时达到了高。这一次的高，不再仅仅是生理的释放，更带着一种扭曲的、自我献祭完成的“满足感”和一种抓住救命稻的、病态的“安心感”。她紧紧抱着儿子汗湿的身体，像溺水者抱着浮木，将脸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混合着汗味和气息的味道——这味道，此刻竟成了她“安全区”的唯一标识。

她的心灵，在绝望的渊中，完成了最后的蜕变。她亲手掐灭了那个名为“陈芳”的的最后一点火星，将自己彻底重塑成了一个只为儿子小宇的欲望而存在的、扭曲的容器。她沉沦了，却也在这沉沦中，找到了一种扭曲的、建立在流沙之上的“平静”和“归属”。这，就是她在断弦之后，为自己找到的、唯一的“生路”。

第十六章：“新生”

夏令营那场混到极致的欲望风，像一场席卷灵魂的飓风，留下的并非只有废墟。对王莉而言，那更像是一次彻底的洗礼，洗去了最后一丝名为“羞耻”的尘埃，让她得以在欲望的泥沼中，以一种近乎“纯粹”的姿态，纵绽放。而对于陈芳，那场风则彻底摧毁了她旧有的堤坝，迫使她在绝望的流沙

上，用扭曲的“献祭”搭建起一座畸形的、名为“安全”的堡垒。

王莉感觉自己从未如此“好”过。清晨醒来，赤身体地站在浴室的落地镜前，她甚至带着一种欣赏艺术品的目光，仔细端详着自己。指尖滑过光滑紧致的肌肤，那是一种被充分“灌溉”后透出的、由内而外的莹润光泽，仿佛熟透的蜜桃，饱满多汁。眼角的细纹似乎被无形的手抚平，连带着眉宇间曾经可能藏着的焦虑或算计，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到骨子里的风和一种毫不掩饰的、食髓知味的满足感，从眼底流淌出来。她甚至觉得，自己比几年前刚来美国时，更显年轻，更有一种…被彻底开发后的、熟透的魅惑力。

“教育”？那早就是个过时的、可笑的遮羞布了。王莉现在无比清晰地认识到，她和儿子小凯之间发生的，根本不是什么狗“教育”，而是最原始、最纯粹、也最令着迷的——生命本能的欢愉。是体与体碰撞出的、令灵魂颤栗的极致快感。是打所有禁忌后，那种无拘无束、自由飞翔般的放纵。这哪里是潘多拉的魔盒？这分明是为她量身定做的、通往极乐新世界的大门！

她彻底想开了，不，是彻底“放飞”了。那些曾经让她面红耳赤的伦理枷锁、社会眼光，如今在她看来，不过是庸自扰的可怜束缚。她王莉，年近四十，却在这个异国他乡，在亲生儿子的怀抱里，找到了生命的第二春，而且是如此炽热、如此刺激、如此…令上瘾的春天！

这种“想开”带来的，是行动上的彻底解放和探索欲的无限膨胀。

她不再满足于本能和儿子小凯的莽撞探索。她开始像研究一门新学科一样，充满热地钻研“艺术”。手机浏览器里塞满了各种“提升质量”、“解锁新姿势”、“趣玩具使用指南”的页面。她甚至偷偷注册了国外的成论坛，如饥似渴地汲取着那些曾经让她觉得不堪目的知识和技巧。很快，她的网购记录里，除了常用品，开始频繁出现各种包装隐秘的“玩具”——不同尺寸、不同材质的按摩，跳蛋，夹，低温蜡烛，甚至还有致的皮革束缚用具。她像准备一场盛大演出的导演，心挑选着道具。

王莉成了夜晚“游戏”的绝对策划者。她会提前设定主题：今晚是“禁欲医生与饥渴护士”？还是“严厉教师与叛逆学生”？她兴致勃勃地准备服装（网购的廉价角色扮演服在她身上总能穿出别样风），布置场景（昏暗的灯光，暧昧的音乐），甚至设计“剧”和“台词”。她享受这种掌控感，享

受看着儿子小凯在她设定的境中，从青涩莽撞到沉迷其中、无法自拔的过程。每一次成功的“游戏”，都让她获得巨大的成就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