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笔记】（7）完（7/8）

教室中午无时放在我抽屉里的。我的桌面上摆着陆思纤的练习册，这个细节其实马刚根本就不知道——对陆思纤垂涎三尺的他，当然很清楚我和陆思纤谁坐在哪个座位上。

我曾经问过顾越涛和马刚关于那本笔记本的事，但是当时引诱陆思纤的目的还没有达到，他们自然不会对我说实话。

这本笔记本，内容是假的，是谭哥炮制出来的——但是它带给我，不，应该说是带给我们的快乐，却是真的啊。

“喂，别发傻了。都走得差不多了啊。”不知什么时候，陆思纤站在了我的面前，刚才，她被东方老师叫到了办公室。我这才注意到，教室里已经没剩几个了。

“啊，怎么了？东方老师叫你什么去了？”我回过神来，问。

“哼。她让我告诉你，今天晚上她没空。”陆思纤往自己的座位上一坐，开始收拾自己的书包，没好气地说。

我望着她的脸，半天没说话。陆思纤看了看我，觉得很奇怪。就在这时，我“噗嗤”一声笑了。陆思纤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她朝左右看了看，身边没有，这才低声对我说：“我……我才没有你那么……那么欲求不满呢。”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压得我差点儿没听见。

“噢？真的吗？”我笑吟吟地看着她。陆思纤有些窘迫，手足无措了几下，最后狠狠地啐了我一。

“那么，什么时候？”我问。

“明天晚上。”陆思纤简洁地回答道。

当我们并肩走出教室时，刚好看到我们班的班长从楼梯经过。

“你知道吗？”陆思纤悄悄地对我说，“班长在去年平安夜的时候，一下子被她的男朋友来了个『大满贯』。”

“大满贯？”我有些疑惑。

陆思纤又“呸”了一下。这一下她是故意朝着我的嘴“呸”的，然后伸手拍了拍我的。

第二天晚上。谭哥的那幢别墅里。

和那个周末一样，东方老师居中，我在左，陆思纤在右。我们师生三，一字排开，贴着墙壁跪着，脸朝墙，朝外撅着。三个，三团，全都是赤条条一丝不挂。

“你们两个，不要紧张啊。”东方老师看看陆思纤，又看看我，温柔地说。

“老师……我真的……有点儿紧张……”陆思纤轻声说。

“老师……真的没事吗？你不是……也是第一次吗？”我也说。

“放心吧。”东方老师说，努力安慰着我们，“你们不是也都看过那本笔记本了吗？这是一种正常的做方式啊。”

黄羽萍曾经对我说过，顾越涛他们留着我的后庭花始终没有摘走，恐怕是有什么想法的。的确是这样。高一结束之后的这个暑假，他们想来一次师生三同时的后庭开苞大会，以此纪念他们这个伟大计划的成功。

今天，东方老师，陆思纤，我，三个都已经经过了他们心的灌肠程序。

谭哥对此似乎非常熟悉，也做得非常认真。现在，我们师生三的肠道里一片清爽，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只不过，他们三个男似乎还没有准备好。

顾越涛最初的想法，是他们三个每个都给自己朋友的后庭开苞，这样他们都可以得到自己朋友完整的第一次——忘了说了，在陆思纤开苞的那天，马刚就连她的嘴都用占有了。

但是马刚却说，他们俩能顺利把我和陆思纤搞到手，全亏了谭哥的帮忙，所以他诚心诚意地想把自己朋友的后庭也献出来，并劝顾越涛也这样做，让谭哥连摘三朵后庭花。

顾越涛倒是也没有表示反对，毕竟三里他的 年纪最小，而且他也确实很感激谭哥。尤其是马刚在向谭哥致谢的时候，一再说“跟着谭哥有吃”，或许顾越涛听出来了其中的含意，讨好谭哥，将来还有新的玩法可以让他们享受。

“那可不行。君子不夺之美，何况你们都是我的小兄弟。”谭哥说。他们三个坐在客厅正中的沙发上讨论着，而我们师生三跪伏在墙边等待着他们的最终决定。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竟让我的心里产生了一期待感。把自己的 命运给他去决定，自己只能乖乖地等待着。天，这是斯 德哥尔摩综合征吗？

不管怎样，能让自己快乐的事就是最好的。不是吗？

“这样吧，一切给天意好了。”又是一番讨论之后，谭哥说。

“怎么决定？”顾越涛的声音。

“跟我来。”谭哥的声音。

我感觉他们三个朝我们走了过来，而且是停在了我的身后。

“我这里有一枚硬币。”谭哥说，“最多需要掷三次。就按照从左到右的顺序，第一次我先掷在这个上……”

虽然没有回，我却觉得上火热火热的，似乎他们三的视线都集中在我的上。

“如果需要的话，第二次掷在这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