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笔记】(7)完(8/8)

…”谭哥说话的时候,想必是指着东方老师的的。

“什么意思啊?”马刚的声音。

“第一次,如果掷出来是字,那我就笑纳你们的好意, 一个独吞了。”谭哥说,“如果掷出来是花,那么就说明天意要让我们做兄弟,不让我独吞,那么我就掷第二次。”

“第二次的意思是?”顾越涛的声音。

“小兄弟,如果第二次掷出来的是字,那就按照你的意见,我们三个每个开自己的朋友。如果掷出来的是花,那么就说明天意要让我们做感的兄弟,我要掷第三次。来。”

随后,他们一起走到了陆思纤的身后。

“第三次我掷在这个上。”谭哥说,“有两种组合方案。如果掷出来的是字,那么小涛你去开东方浣纱,我来开陆思纤,阿刚你去开花寒波;如果掷出来的是花,那就是另外一种方案,小涛你来开陆思纤,阿刚你去开东方浣纱,花寒波给我。”

“哇!太有意思啦!”马刚发出欢呼声。他的赌本来就很大,从小学到初中一直都在外面赌博。

“哈哈,的确有些意思。谭哥你真会玩。”顾越涛也笑了。

我感觉到东方老师和陆思纤都仿佛把脸埋得更低了,好像要整个藏进地板里去一样。她们是听到自己要被男们这样玩而感到害羞了吗?可是,她们的似乎又都摇了摇,难道说,这是期待吗?

我的心里油然而生一种奇妙的感觉,这种感觉令我觉得刺激,更让我觉得兴奋,我仿佛觉得自己的花里开始湿润了。

“那么,现在开始了。”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看起来,他们三个已经全都站到了我的身后。

硬币飞了起来,在空中旋转着,向上高高地抛起。

我的后庭花的 命运,就这样在男之间的游戏玩耍中决定了吗?

我的 命运,不是早就决定了吗?

硬币还在空中旋转着,现在已经朝下落了。

朝着我的上落下去。

落下去。

…………

暑假快要结束了。开学,我就该是高二的学生了。

“甘比亚之家”的那间地下室里,那间之前连顾越涛和马刚都没有进去过的地下室里,正在上演着一场6p大战。

墙壁上挂着了各种游戏的工具,五花八门。有的挂钩是空的,显然道具正在被使用中。

东方老师,我,陆思纤,全都赤着身体,双手被反剪到背后,每个都被弹十足的绳索捆得结结实实的。每个都戴着 眼罩,每个的脖子上都挂着项圈。如果仔细看,项圈上还镌刻着我们各自的名字。

我们看不见彼此,也看不见男。但是,看不见又有什么关系呢?只需要享受就好了。对于世间最大的快乐,还需要用眼睛去看吗?

师生三,每个的眼睛都被 眼罩蒙着。但,那黑色的 眼罩下面,那紧闭的眼睛里面,是否同样燃烧着炽烈的欲火,同样泛滥着无限的春

东方老师,我,陆思纤,三个,九个,被谭哥、顾越涛、马刚三个男随意进出着。每个都进出过这九个,每个都被三根番光顾过。

不需要知道是哪根在进出着哪个。我只需要知道自己希望在快乐中沉醉,永远沉醉。

满屋子的叫声,满屋子靡的气息。

一本红色的笔记本静静地躺在门边的桌面上。笔记本合着,没有翻开。

几部手机零地摆在笔记本的旁边。我的手机屏幕亮了,只是我并不知道。

屏幕上显示着有电话正在呼,来电显示是“爸爸”。

手机当然早就设置了静音,我是不可能知道有电话正在呼的。

就算知道又如何?现在谁还关心这个呢?

也许你关心的只是:我,东方老师,陆思纤,师生三的后庭花,分别是被谁摘走的。这三朵后庭花,到底都落在了哪里。

你知道吗?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