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藤】(76-90)(6/19)

正常」与「伦理」的防线。

一顿饭,在死一般的寂静中结束了。

苏晴默默地收拾着碗筷,她的动作有些僵硬,始终不敢与苏媚对视。她的内心在剧烈挣扎。她想对妹妹说些什么,想道歉,想劝她逃离。可是,身体里那被陈默轻轻一触就勾起来的瘾,却像无数条锁链,将她牢牢地锁在原地。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因为刚才那一下触碰而变得湿润,她需要……她需要儿子的「安抚」。

而这种需求,让她对即将被儿子带走「治疗」的妹妹,生出了一丝病态的、连她自己都感到憎恶的嫉妒。

「时间差不多了,小姨。」

陈默用餐巾擦了擦嘴,站起身。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法官落下的判决锤,让整个客厅的空气

都凝固了。

「今天的『功课』,要做完了。」

苏媚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抬起,迎上陈默那双不见底的、平静无波的眼睛。

恐惧,如水般涌来。

但与此同时,她那不争气的身体,却因为他这句话,因为「功课」这个充满暗示的词语,不受控制地开始了预热。那温热的暗流再次加速,在小腹汇成一团滚烫的火焰。

她缓缓地站起身,像一个被无形丝线控的木偶,跟在陈默身后,一步一步,走向那间地狱般的画室。

经过客厅时,她看见姐姐苏晴背对着她们,站在水池边,肩膀在微微地颤抖。

她是在为自己哭泣吗?

还是在为她自己那无法摆脱的、同样的命运而悲鸣?

苏媚不知道。她只听到身后传来「咔哒」一声轻响,画室的门,再次被陈默从里面反锁了。

第八十一章:舌尖上的烙印

画室的门在身后合拢,那一声轻柔的「咔哒」落锁声,却像墓的石门被彻底封死,断绝了她与外面世界的一切联系,也将她与最后一丝尊严彻底隔绝。

这一次,苏媚的心中再无半分迷惘。昨晚姐姐苏晴那细微的、却如同惊雷般的反应,已经将所有的伪装和自我欺骗撕得碎。她不再是那个怀疑自己生了怪病的病,而是一个无比清醒的、即将被献祭的祭品。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知道反抗毫无意义。这种清醒,比之前的任何一次恐惧都更加彻骨,因为它剥夺了所有幻想,只剩下赤的、即将被凌辱的现实。

陈默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画架旁,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那不是欲的目光,也不是一个医生看待病的目光,而是一种艺术家在创作前,端详一块璞玉或一捧湿泥的目光——冷静、专注,充满了即将施展创造的、不容置疑的权力。

「你明白了,很好。」他的声音打了沉默,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清醒的意识,是最好的催化剂。它能让你更刻地体会到『药效』是如何在你体内流动的。」

他走向矮榻旁的小几,上面只放了一杯清水,和一块洁白的、柔软的绒布。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从容不迫,仿佛这是一场神圣的仪式。

「脱掉。」

命令依旧简单,却因苏媚此刻的清醒而变得分外沉重。每一个字都像一枚烧红的铁钉,钉进她的灵魂处。她抬起,目光中充满了无声的哀求、憎恨与绝望。

然而,身体的反应远比她的意志来得更快,也更诚实。随着他命令的话音落下,那潜伏了一整天的药力,仿佛听到了主的召唤,瞬间从蛰伏中苏醒。一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尾椎骨直冲而上,瞬间点燃了四肢百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处猛地一紧,一湿润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濡湿了贴身的底裤。

她的身体,在她的意志之前,已经卑贱地跪下,摇尾乞怜。

这耻辱的认知让她浑身颤抖。手指僵硬地解开衣扣,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站立不稳的战栗。衣物滑落在地,她赤的身体露在灯那冰冷的光束下。她低能看见,自己的皮肤因为体内气血的翻涌而呈现出一层病态的红色,胸前那两点早已不受控制地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浆果,无声地宣告着身体的渴求。

她屈辱地躺上矮榻,冰凉的皮面激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陈默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像神明俯视着自己的信徒。他伸出手,温热的指尖带着薄茧,准地落在了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软上。

「——!」苏媚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被钓出水的鱼。那被触碰的地方,仿佛被丢了一块烙铁,一灼热的快感混杂着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明,却只能发出一声压抑的、碎的呻吟。

他的手指开始缓缓向上,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弹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根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那羞耻的花正一张一翕,疯狂地分泌出更多的,将身下的皮面都染上了一层湿滑的水光。

「你看,」陈默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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