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藤】(76-90)(7/19)

在她耳边低语,带着恶魔般的诱惑,「你的大脑在抗拒,但你的身体每一寸都在渴望。『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它比你诚实,也比你更懂自己需要什么。」

他的话语是世界上最残忍的酷刑。他强迫她去正视自己身体的背叛,让她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格和尊严,在这具被药物改造过的体面前,是何等的不堪一击。泪水终于决堤,无声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没鬓角。

「最处的『淤积』,需要用最直接的方式来『疏通』。」

他说着,俯下身。苏媚以为他会像之前一样用手指,但他的动作却超出了她的预想。他分开了她的双腿,温热的气息直接洒在了她最私密、最湿润的核心地带。

苏媚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一种比被侵犯更邃的、源自灵魂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下一刻,一个温热、湿滑、带着绝对强势的东西,覆上了她那早已敏感至极的蒂。

是他的舌

「啊——不!!」

一声凄厉的、混合着极致羞耻与剧烈快感的尖叫,终于冲了她的喉咙。

那条舌,滚烫而灵活,像一条有着自己意志的毒蛇,准地找到了她所有快感的源。它时而轻柔地舔舐,像羽毛拂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时而又用力地吸吮,将那颗小小的珠卷中,带来让她神魂颠倒的强烈刺激;更多的时候,则是用舌尖在那最顶端的核心上,不轻不重地、持续不断地画着圈。

苏媚彻底崩溃了。她的大脑被海啸般的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什么伦理、什么尊严、什么憎恨,全都在这准而致命的舌攻击下被碾得碎。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双手胡地抓着身下的绒布,试图从这灭顶的快感中寻找一丝支撑。她的双腿大张着,将自己最羞耻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的面前。她能闻到自己身体的腥甜气味,和他中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晕目眩的、堕落的芬芳。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在一次格外用力的吸吮下,她的身体剧烈地弓到了极限,仿佛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汹涌的热流伴随着长久的、剧烈的痉挛,从她身体最处毫无保留地薄而出,将他的脸颊都溅湿了。

w高kzw.m_e的余韵让她浑身脱力地瘫软在矮榻上,像一滩烂泥。她大地喘息着,视野模糊,耳中只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急促的喘息声。

陈默缓缓地直起身,用餐巾慢条斯理地擦去脸上的痕迹。他看着在矮榻上失神颤抖的苏媚,脸上是那种艺术家完成了最妙一笔后,心满意足的神

他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声音轻柔而残忍,像是在为这场酷刑盖上最后的烙印:

「记住这种感觉,小姨。记住是谁让你这样。从今以后,这就是你的药,而我,是你唯一的医生。」

第八十二章:记忆的孢子

w高kzw.m_e的余波如同退后的海,在苏媚的四肢百骸留下了阵阵无力的酸软。她像一件被用脏的衣服,被丢弃在矮榻上,灵魂仿佛被刚才那场风彻底冲刷出了体外,正飘浮在天花板上,冷漠地、麻木地俯瞰着这具属于自己,却又无比陌生的体。

陈默那句「我,是你唯一的医生」,如同最后的咒语,在她混沌的脑海中反复回响。

她以为这场酷刑终于结束了,但陈默并没有离开。他走回画架前,拿起一支画笔,蘸了蘸旁边小碟里的松节油,开始有条不紊地清洗笔尖。

刺鼻而独特的、属于油画创作的气味,立刻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种气味,它代表着外甥的专注、才华,和这个家庭里一丝若有若无的艺术气息。它本该是纯粹的、无害的。可此刻,当这浓烈的气味与自己赤羞耻的身体、与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腥甜织在一起时,却产生了一种让她灵魂战栗的、被污染和侵占的恶心感。

陈默没有再碰她,甚至没有再看她。他只是背对着她,专注于手中的活计,声音平静地响起,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仿佛在对空气,或者对她那飘浮在半空的灵魂说话。

「任何一种颜料,在覆盖画布之前,都需要用松节油来调和。它可以稀释,也可以清洁。它可以让顽固的油彩变得顺从,也可以洗掉画错的痕迹。」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苏媚的耳中,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置疑的逻辑。

的身体也是一样,小姨。记忆和羞耻心,就像那些结的、错误的油彩。需要用更强烈的感官体验,去稀释它,洗掉它,然后才能画上新的颜色。」

这番话荒谬至极,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苏媚紧闭着双眼,想要用理智去抗拒这恶魔的低语。但她的鼻腔里充斥着那无法回避的松节油味,她的大脑竟不受控制地,开始将他话语中的「稀释」、「洗掉」、「画上新颜色」这些词,与自己刚刚经历的、那灭顶般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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