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事记】(30-43)(4/19)

夫妻俩厮磨半天,总算解开话结。

被薛婆子支招的薛夫道:“不如销了籍,赎了契书,施恩于她们。等丫鬟到了年龄,我让薛妈妈、路妈妈把她们认为儿,做你我义妹,把风风光光地嫁给门生,以作咱们家的助力,以后也可常来往。”

李世子沉吟片刻:“是,原本我是这个打算,籍不算什么事,还能博一个宽厚的美名。这契书更是简单,只是这认义的事……”说道这儿,到底顾及自家的面子,李世子倒有些犹豫起来。

薛夫主持中馈,自然知道这群丫鬟一到十五岁便能领到前几年的月钱用来赎身,道:“这有什么,账房横竖要给她们几两银子,这又用不了多少花销。义妹更只是个叫法,汉代的和亲公主不也是一个名儿,你难道比皇帝还体面尊贵?再说了,咱们又不是全部都认,我挑点忠心的丫鬟,让薛妈妈认上一认也无妨,还能拿出来说道说道,留一个面子,如此这般……”

……

自从那相看后,李府上下好似没有当过这回事一样。

到了李旌之十五岁生辰时,薛夫于院内摆了好酒好菜,感念儿子又平安了一岁。

连李世子都从军营里骑快马赶来,带着几个老同袍过来喝了一好大儿的生辰酒。

那几位同袍眼睛炯炯有神,身材健壮,一看就知是兵良将,他们各自送上了一些如马鞭、环佩之类的礼物。lt\xsdz.com.com

薛夫让香晴一一收了,暗地嘱咐道:“回就扔到箱子里去,不许再拿出来。”

虽然许多丫鬟小厮不太喜欢这位旌之少爷,但今家生辰,往不过是小孩子家的争端,眼下他正逢喜事,便遂了薛夫的意思,一声声祝贺“旌之少爷平平安安”。

陆贞柔随大流跟着敬了一杯,等她放下酒杯,见别一家热热闹闹的,脆先撇了酒席,接回到房里做丫鬟铺床暖被的活计。

幽州城地处北方,天气冷得极快。

十月份在南方算是温暖和乐的季节,但在这儿,被丫鬟心照顾的花园木已经开始佩上霜刀。

李旌之在外间脱下沾满寒气的大袍,心想:“里这么安静,莫非是睡着了?”

念及此处,李旌之蹑手蹑脚进里间,却发现桌上点着一盏小灯,披着外袍的陆贞柔咬着细线,手指紧捏袖,正在缝制细棉的里衣。

一见李旌之来,她“啊”地一声,赶忙收起针线活,同时忍不住皱起秀眉,似乎是被针刺伤到了。

李旌之顿时心疼极了,他搂过陆贞柔,握着她的手仔仔细细瞧了瞧:“副小姐最近怎么还勤俭起来了?我李家不大,但不差你我身上这几尺布匹。”

陆贞柔见他的心神全在自己的一双手上,当即放下心来,任由李旌之捏着手,道:“新衣的袖子太长了,我想把它缝折起来,等过两个月,我长大了再拆下来,这样衣服也能多穿几个月,不至于让路妈妈说我奢侈,说我每个月都要费裁一身新衣裳。”

李旌之将里衣推到一边,又起身拿了盏青釉的烛台来,他拉过陆贞柔的手,借着烛光仔仔细细检查手指伤,认认真真对着轻颤的指尖吹着气,时不时望一望陆贞柔的脸色,问她疼不疼。

听见陆贞柔语含抱怨,他劝道:“管她呢,又不是让她给你做衣服。”

话语之中带着大少爷惯有的脾气。

陆贞柔瞧了他好一会儿,神色渐渐放松下来。

见李旌之想要瞧瞧她的红,陆贞柔想也不想便反握住李旌之的手,一气吹灭两盏油灯,紧接着黑暗之中似乎有衣袍落地的声响与少轻呼的嗔怪。

陆贞柔替李旌之解开衣带,纳闷道:“不再多喝两杯?”

“我答应你戒酒了,光喝水没甚意思。”李旌之哼哼道,话里带着细碎的玉器砸地声,“再说了,家拿我做筏子牵线保姻缘的,我有什么办法。”

“今年你什么时候回帝京?”

“等父亲的调令到,前几天就听说帝京一个月前便已经派遣使者,想必就是这几天了。”李旌之褪下衣物,平里凌厉的眉峰此刻舒展开。

他低见陆贞柔披着一袭外袍,月色下的少眉眼带着几分慵懒的靡丽,如玉拥雪点朱脂,心下不由得一动,将她横抱而起。

在猝不及防的慌过去,接着便是陆贞柔无比熟悉的赤坦诚。

没过多久,纱帐之中渐渐响起暧昧的水渍声与沉重的喘息。

纱帐里只余了一盏月牙,光晕漫过两迭的身影时,陆贞柔躺在他臂弯中喘息着,后背紧贴着他的手臂。

李旌之的手臂结实有力,稳稳托着少脊背,掌心上下摩挲着纤细的腰肢,透过相触的肌肤,陆贞柔能够清晰感受到属于李旌之脉搏的跳动……以及腿间突突跳动的器。

33.舔弄

陆贞柔的瞳孔微微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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