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事记】(44-61)(12/27)

理睬他,只是一昧地绕开:“你快让些,外面还有病等着称药。”

的桃符“辞旧迎新”,远处的竹炸了又响,正月里恰是走亲戚的时间,不少伙计回家去过节过年,回春堂手不足,凡事总有些捉襟见肘、力有未逮。

不然也不会随便把刘教习放院子里进来。

刘教习收了手,慢悠悠地跟着陆贞柔身后,像只老猫似的悠闲,他见陆贞柔跑来跑去的身影,意味不明地笑了下:“璧月姑娘身体康健得很。”

陆贞柔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带着一种莫名的冒犯与意,但又怕旁说自己瞎想,加之自己手上并无什么证据,因此愈发不搭理刘教习。

等到外的骡马响声嘹亮,刘教习才起身告辞,陆贞柔不得把这尊大神送走,然而临走前,他忽地转身说道:“璧月姑娘不回家过节吗?”

见他要走,陆贞柔心里松快许多,因而随意说道:“刘教习怕是忘了?我的双亲皆不在世了。”

其实两辈子加起来,她压根就没见过自己爹妈。

过去她还会稍微纠结一下为何都有父母,就光她没有。

但过了许多年,陆贞柔见了许多不事的父母,逐渐看开了、放下了这件事,想来没有双亲总比摊上烂货要强得多,毕竟读书还要考试,当官还要考校,当父母可不需要什么门槛。

听闻这话,刘教习又回笑了一下,他的身上总是带着几分脂气,笑起来的时候却有些森森的,然而此刻的笑容里竟罕见地透着些同:“是,我也回不去家里了。”

这时,外向的马车停了,宁回抖落着一身寒气跨进门槛,与刘教习擦肩而过时,朝着刘教习微微点致意。

在一只脚跨过门槛时,刘教习再三回了,倒不是回礼,而是他听见、看见陆贞柔笑着迈步迎向这位回春堂的少东家。

脚步轻盈,笑声清脆如檐下的风铃,展颜一笑时竟是连雪也化开了,连伤心也忘了。

这位少东家微微退开一步,说是怕自己过了寒气给……“贞柔”?

听到这个名儿,刘教习脚步一顿,不动声色地打量起这位少东家:还未行冠礼,因而有些强捺的稚气,明明眼睛如桃花烂漫,却眉目清隽,磊落临风,与璧月姑娘十分相配,端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摇着微微一哂,离开了回春堂。

回春堂关门得早,伙计们早早回去歇息。

眼见四下无,陆贞柔脆窝在宁回的怀里,俩悄悄地咬着耳朵。

宁回见她眼圈微红,想着陆贞柔在他离开后必定大哭过一场,因而难得主动地谈到李府,只希望她听到故的消息能够开心一点。

只是陆贞柔听了,又是另一番感触,难免又抽抽噎噎地落下泪来:她到这儿的前六年,除了李旌之,成里只同李府的丫鬟们一起玩耍。

就算彼此观念不通,也算是半个同事、半个玩伴、半个朋友、半个闺蜜的关系。

不知道是否因近天气沉,也许是因为大丫鬟们离了府、嫁了的缘故,赎身的欢喜劲早早过去,加之又亲眼见了荧光在府外的子,陆贞柔心里总有些说不出的伤感。

宁回打小就不太会安慰,但他见不得陆贞柔哭泣,便轻柔帮她拭去眼泪,温声说道:“躲在李府只是权宜之计。祖父说,等荧光赎身,便收她做学徒,让周师兄带着她给相病,天地君亲师,认了个老师傅,谅她父母也不好多说什么。”

听到宁回的话,陆贞柔心里稍稍宽慰了些。

“只是眼下,我还有一件事不太放心。”

“什么?”陆贞柔心道怪哉,这世间还有宁回不放心的事?

只是她见宁回静静注视着自己,不由得脸一红,神态美丽,胜过世间一切秾浓的颜色,肌肤晶莹透,比雪还艳上三分的少迟疑地反问道:“你是说……我?”

宁回重新将少怀中,语气含着不易察觉的紧绷与担忧,道:“刘教习为狡诈,不去追究荧光的去处,想来除了心知肚明荧光仍是李府中以外,怕是……早早盯上了你。”

“我想着,等立春一过,我们便回并州好不好?这事……是出于我的私心,一是带你见见我娘,她前几年便回了祖宅那儿,虽然这几年书信不断,想来还没见过你,二是躲一躲风,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一想到你可能会被带走,我总是心惊跳的。”

窝在宁回怀中的陆贞柔垂下眼,该说不说,其实她早已有离开幽州城的打算,不消说五月后李府的几位主子会不会来这儿,路妈妈到时候必定会探查她的去处。

若是被路妈妈逮住了……

陆贞柔心中发冷:除非再把刀架脖子上,否则真真是翅难逃。

“好,我同你一齐去并州探望伯母。”少柔声道。

53.父

陆贞柔是良籍,又是自由之身,再加上回春堂素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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