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事记】(44-61)(11/27)

一一展开:“你喜欢什么,想拿多少,便拿罢。”

荧光看了眼满满当当的首饰,刚想要揶揄陆贞柔几句,但见陆贞柔兴致不高的样子只得作罢。

在满满一堆首饰里,荧光一眼便瞧见了那副相思子耳坠,说:“就这个了。”她又见那支蜻蜓梢的簪子,说道:“这个也给我罢。”

陆贞柔点点:“好,我为你戴上。”

荧光的发还未长回来,陆贞柔只得将那根簪子在荧光的小啾啾上。

好在荧光不以为意,反倒摇晃脑,喜滋滋地说道:“明天我跟茶安她们炫耀去。”

话一说出,气氛陡然沉默下来,荧光惴惴不安地看着陆贞柔,见陆贞柔没再劝什么,反而松了一气。

荧光不聪明、没见识、嘴比脑子快,凡是都冒尖。

但有一点,荧光并不愿意连累旁

陆贞柔知道她已经拿定主意,只得向为红玉践行一般,地说出一句:“你要好好的,凡是保重自己。”

“这个自然!”荧光故作轻松道,“等后年我赎身了,到时候便死乞白赖留在这,痛痛快快地学宁掌柜的看家本事,让那小老儿知道什么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

回到内堂的陆贞柔并未多做停留,反而独自往竹楼上去。

她进了荧光住的

屋子,总觉得莫名的有些冷意,也没有半分的气。

陆贞柔又细细检查了一遍,见荧光心细,连被褥都没留下,终于忍不住伏在榻上哭了一场。

似乎是哭得有些狠了,陆贞柔边抽噎着,边翻找些什么,过了一会儿,终于放下心来:“荧光虽然冒失,但绝不肯拖累回春堂,想来她的匣子是带走了。”

她哪知道就在今儿个早上,荧光私下偷偷将匣子给了周生。

“我要回李府去。周生,我不是很聪明,现在也想不明白,但璧月跟我说,时间多的是。我想着,这匣子你收着,等我攒够银子赎身出府,到时候我不用受制于,也可能会比现在聪明一些,你要是愿意等着……”

“好,”周生手捧着匣子,“我愿意。”

荧光涕而笑:“我还没说完呢,你要是不愿意,就拿着这些首饰去换几个银钱使!就当姑娘付你诊金了。”

……

回春堂的马车停留在李府门前,门子早就远远见了,心知小宁大夫每个月都会来坐诊,一来二去也熟了些,早早便打开侧门,放那两辆车进去了。

宁回一进李府一道门里,下们便开始排起长队,趁着下不注意,荧光偷偷从一辆车上溜下来,自个儿悄悄进了二道门。

今天到茶安上值,她实在无聊,只能在廊下逗着鸟雀儿,面上不见有多开心,只是暗暗地想道:“畜生到底不如有趣,当初姐妹们聚在一起顽得多有味儿。”

想起昔,茶安又开始叹气,复而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璧月荧光那几个过得如何了。”

“好着呢!”

茶安被唬了一跳,原来是荧光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她比原先清瘦了些,发也短了许多,因而上那根蜻蜓簪子愈发显眼。

闹出的动静不小,几个丫鬟一出门便看见茶安与荧光相互打骂。

茶安见着荧光便如冤家路窄一样,叫骂了几句,又抱着她哭了起来。

等到收拾净心,茶安抹着泪问道:“璧月呢?”

荧光略一迟疑:“她……”

陆贞柔现在不太好。

她刚从竹楼下来,便在院里瞧见一个——满身的脂气,语气柔和声音尖细,可不是那个刘教习么!

“哟,是谁惹璧月姑娘哭了,真真是我见犹怜。”

52.打算

心知荧光不在回春堂,已经安然回到李府,陆贞柔自然没有虚与委蛇的心思。

她没生好气地看了一眼刘教习,提着裙子小心翼翼绕过了院中的

若是放往常,刘教习只需见陆贞柔展颜一笑,这事便也过去了,可今时不同往,经历教坊的多番走访打听,总算是有了些眉目。

雪落在屋檐上,又静悄悄地化成水,水珠顺着鸱吻淌下来,落在泥地里平白无故地添了几分寒意。

雪化开的时候,春天还没到,这时候的天总比寒冬腊月更冷些,们却穿得愈发轻薄起来。

摘下毡帽的刘教习心思一转,伸手拦住来去路。

陆贞柔登时后退几步,歪着脑袋觑着一双眼,眼圈、鼻尖还带着些哭过的红,似乎是在不解地望着他,又好像是他欺负了她似的。

原想不轻不重讥讽一句“璧月姑娘真是好气”的话,现对着这样的颜色却觉得话有些重了。

刘教习目光微动,说:“璧月姑娘怎么哭成这样了,是谁欺负了你?”

陆贞柔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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