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事记】(44-61)(18/27)

,被监军抛弃,终惶惶躲在教坊里,受着教坊儿的恩惠。

等大夏军队赶走北羌后,他便主动与教坊子义结金兰,以姐妹兄弟相称,还聘请一些会技艺的子作为大家教习。

宁娘子因宁掌柜偏见没有行医,反而十分擅长乐艺,加之心里同这些教坊子的遭遇,便做了教坊的教习。

有一位孙公公镇着,又有了一位急公好义的宁娘子在此,她的夫君还是晋阳城的指挥使,众便不敢在教坊中放肆。

一群硬生生把腌臜院改成了清流之所。

对于一些被罪臣牵连的眷来说,打教坊发配并州是相对不错的去处。

陆贞柔在晋阳城一住就是两年,晋阳百姓淳朴,治安严谨,宁娘子闲来无事也会教她歌舞,带她去教坊里找姐妹们一起玩。

她会些皮毛医术,正好为眷切脉,又有“安经息痛丸”这一昧好药开道,自然是在教坊中受,在晋阳城眷中颇有名声。

除了每半个月写封信去往幽州城,读着李府丫鬟各自赎身离开,仿佛面临大学毕业,舍友同学各奔东西一样怅然外,陆贞柔的子过得有滋有味。

悠哉游哉的子过了几年,直到夏蝉鸣燥热之时,一箱箱的礼物摆满了宁家的院子。

回到家中的陆贞柔好奇地摸了摸。

一旁的宁娘子便冲她笑道:“礼物准备得仓促,但都是你素的,明晚便是你的及笄,我舍了脸面托孙哥哥,让他请来郡守夫为你主持及笄礼,认你为义,如何?”

57.礼物

陆贞柔初听一席话,只觉得心中滋味复杂难言:一方面,宁娘子一家对她很好,知晓她身份不高,想尽办法为她弄一个好出身;另一方面,陆贞柔从不觉得自己的出身有什么。

丫鬟就不是了吗?都怪这地方职业鄙视链太重,不把

从一介籍丫鬟璧月到晋阳城中皆知的陆姑娘,其中有多少辛酸,但更多的是自豪。

云:英雄不问出处。

陆贞柔自认也担得起“自是豪杰,不问来路”这句。

但宁娘子是这个时代土生土长的,自然保留了“出身高贵”这一封建思想,但她为陆贞柔好,对陆贞柔关怀备至,由衷地觉得陆贞柔应有一个更好的出身。

不好拂宁娘子的心意,陆贞柔只得握住了宁娘子的手,犹豫再三才开道:“宁姨,我——”

“陆姑娘,驿使送来了你的书信。”

婆子挎着菜篮,手里还握着一封厚重的书信。

“谢谢婆婆。”

陆贞柔只得冲宁娘子不好意思地笑笑,撒开手去接那封书信,里是回春堂宁掌柜亲笔信,还有茶安、荧光等写的。

这两年以来,李家只回来住了一次,似乎有意遣散幽州城的丫鬟小厮们,因而丫鬟们陆续赎身。

薛夫曾向丫鬟们询问陆贞柔的去处,知道她已离开幽州不知去向后,荧光托周生写的信里明确提到是“无比庆幸地长舒一气。”

如今荧光的书信不再是李府相关,赎了身后的荧光跟着周生学字,现在已然会自个儿写封亲笔信,纸张上写满了儿家的丝,虽然字迹丑陋,但陆贞柔看得出荧光实在是努力练了。

前几年荧光的爹娘便进京去找儿子,这两年的荧光过得十分舒心,书信内容满是忧愁着跟周生怎么相处。

茶安不读书,更不会写字,只寄了一幅画过来:画面中央是一座府邸,府邸上方高悬着一月亮,从府邸里面飞出许多只鸟儿,又画了只凶恶的老鹰坐在府邸中,似是要朝着天处追去,然而府邸在那鹰爪下系了一双铐子。

一见这幅画,陆贞柔先是不解其意地晃了晃纸,想着里面是否有什么隐形药水或藏着内信之类的,纸张画面一转,鹰翼宛如旌旗招展。

怔怔地看着这幅画,紧接着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原本明媚夭逸的容冶像是失了血色,瞬间变得惨白。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变故?”

见宁娘子正关切地瞧着她,陆贞柔只得勉强一笑,解释道:“无事,只是这画实在是太过吓……”

一想到李旌之那副又犟又狗的脾气,陆贞柔只觉得昏脑胀,恨不得先给李旌之梆梆两拳,又觉得该给自己来上一剂安神散。

脆将这张书信放一边,心想着:“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转而读起宁掌柜的信。

宁掌柜的书信十分厚重,先是按例将回春堂学徒记录的脉案整理了一份,以方便陆贞柔跟几位学徒相互流医治之术。

这小老儿又亲笔写了一封问询信:问她跟宁回什么时候成婚,要提前说一声,好方便他把幽州城的产

业转给周生,自个儿跑回来养老。

诸如此类的书信每月一封,如今已经积累了厚厚的一摞。

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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