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事记】(44-61)(20/27)

十分在意系统提到的“知名度”。

因而晋阳城里里外外都被她逛了一遍,处处留下“陆姑娘”的名声,这要是放在幽州城,陆贞柔是想都不敢想的。

她盛名在外,又有着稀世的美貌,前来宁家求娶的青年才俊如过江之鲫。

只不过都让杨指挥使以“年纪尚小”的理由推拒掉。

郡守高大家的几个子侄对陆贞柔亦是十分殷勤,让少既为自身魅力得意,又因追求者而苦恼不已。

这不,宁家的车声一响,才出德隆坊片刻,便有骑着马追随着,问里坐着的是陆姑娘,还是宁大家。

车夫见对方衣着华贵,悄悄往车里递话。

陆贞柔一听声音便知对方是一位公子哥,顿时捏紧手中的檀香骨扇,不悦地说道:“武叔,咱们别管他,直接去教坊就是。”

她刚一出声,便惹来外讨嫌的笑声,想来是郡守家的子侄才有如此逾越的底气。

说起郡守,不得不说他的夫倒是十分传奇。

孙夫并不姓孙,原是罪臣之后,幼时打教坊,已记不清原来的姓名。

十年前,北羌打进来时,本已是半老徐娘的孙夫收留了孙公公,等事过去,孙公公感念其恩,于是认了年近三十的孙夫为姐姐,并亲自为其送嫁,将她嫁与这高大为妻。

婚后的俩无所出,高大与孙夫过继了家族子侄,一家倒也和乐。

宁娘子中的“孙哥哥”,便是这并州花鸟使孙公公,郡守家孙夫的义弟。

多亏托了他的面子,孙夫及郡守才答应认下陆贞柔这名“义”。

吱呀响,任凭外如何自顾自说着话,陆贞柔也绝不搭话。

德隆坊位于城东,离教坊较近,不过几刻钟,马车便停了下来。

只是郡守家等权贵住在城西,因而骑着高大马的青年一路跟随。

见陆贞柔并不理睬他,他自觉被下了面子,半是调笑半是恼道:“好狠心的陆姑娘,我陪了你一路,竟不与我说上一句话。”

才下车的陆贞柔听见自己被倒打一耙,便恨恨地瞧了过去。

那青年见她雪肤花貌,嗔怒时犹如芙蓉沉酣,顷刻间转怒为喜,“嘘”地一声打马而过,转冲陆贞柔笑道:“算啦,今天原谅你了。”

莫名其妙!

陆贞柔又瞧了那一眼,原是郡守家的子侄、孙夫的继子——高羡。

高羡这猿背蜂腰、貌若好,长得一副模狗样儿,只是出言实在轻佻,令她恼怒不已。

哪怕对方是郡守继子,在陆贞柔眼里也不过是一个绣花枕罢了。

别让她逮住机会打他一顿。

教坊香气清雅,清谈、梨园的风气甚浓,加上并州又不像幽州一般讲究,因而许多夫小姐会来坐一坐,或是见见郎,或是与手帕玩耍。

此间的花鸟使孙公公身上总是带着茉莉香,跟他的笑容一样,极其的唐突。

“哟,这不是陆姑娘么,怎么今儿来了?”台上的孙公公讶异道。

台下的乐师鼓点陡然一变,满身肥的孙公公极其灵巧地在台鼓上转了一个圈。

陆贞柔右手捏扇,轻轻搭在左腰前侧,屈膝行了半礼,姿势有模有样,已非吴下阿蒙。

只见少礼仪周到,起身后复而抬起脸,露出一张芙蓉面,语气带着十分的活泼,娇俏地唤了声:“孙哥哥。”

都知道孙公公不喜旁以职位相称,只喜漂亮的儿家叫他“孙哥哥”。

孙公公一听便笑得眯起了眼,显然受用极了:“是贞柔呀,今天不是儿家的大子,这也要偷偷跑出来玩?”

陆贞柔与刘教习过手,自是知道宦官心思细腻,眼前这位孙公公绝不会逊色到哪儿去,坦然而言道:“听闻孙夫还未出门,我可是先行约了教坊的姐姐们——”

听她这么一说,孙公公的舞姿一换,摆出了庄严肃穆的金刚起势,圆润的脸庞带着几分闲逸致地问道:“啊,我知道了,是柳枝她们呀,还说你今儿来不了。那你去吧,等会儿要我送你回宁家吗?”

“谢谢孙哥哥,”陆贞柔粲然一笑,“但是我带来了车夫,自然也该带车夫一起回去。”

……

陆贞柔在现代并非艺体生,只因为这些东西实在是太烧钱,但陆贞柔总是想方设法通过社团弥补一下自己臭美的格。

她喜欢跳舞不仅是因为可以得到夸赞,更重要是十分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无论是毕业致辞、舞台表演,陆贞柔常以为自己是出风的。

出风又有什么错?

陆贞柔便由自己去了。

等到一曲跳完,陆贞柔凭借外挂带来的超强敏捷与长效体力,照例收下了教坊姐妹的赞美,在彼此的相互吹嘘中飘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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