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母子传】第五、六章 赵三郎引路迷津 李言之恣怜粉黛 醉春楼怜新施巧计 暖阁房窥艳起邪心(10/10)

这一午后,他在房中睡起,只觉身子不得劲,自顾自地硬挺着。唤来

夏荷,又是一番雨云,了事之后,反觉无趣。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却

不知怎地,竟想起自家妹子潘秀芸来。他这妹子,年方十五。平里见她,总是

一副大家闺秀的端庄模样,不想今,那张宜喜宜嗔的脸儿,却只在眼前晃

潘庆心下暗道:「我这妹子,自小生得便有几分颜色,如今长成,不知是何

等模样。平里隔着衣裳,也瞧不真切。听闻子好处,全在那未身的雏儿身

上。我府里这几个,都是些尽可夫的货色,哪里比得。常听说『家花不如野

花香』,我倒觉得,这自家的花,若是偷来一闻,只怕比什么野花都要香。」

这念一起,便再也按捺不住,心里只痒痒的。他盘算着,家中只有母亲与

妹妹两个眷,父亲忙于公事。母亲房里有四个贴身的老妈子,不好下手。唯有

他妹妹潘秀芸那里,只两个丫跟着。想罢,潘庆便唤来心腹小厮潘安,问道:

「你可知小姐这几,都是什么时辰沐浴?」

那潘安最会揣摩主子心意,答道:「回大官,小姐每晚膳后,约莫戌时

一刻,便会在自己房后的暖阁里汤浴。」潘庆听了,叫他自去,便打定了主意,

今夜定要去瞧个究竟。

等到戌时,他便起了床,自家穿了衣裳,出了门,径直往后院

妹子的绣楼那边去。那绣楼后,连着一个小小的跨院,里便是浴房。潘庆轻

手轻脚,绕到浴房后墙,寻了个窗缝往里窥探。

只见浴房内一个巨大的浴桶摆在中央,桶内盛满了热汤。桶边站着两个总角丫鬟,一个叫春,一个叫夏蝉,都只穿着贴身的短衫亵裤,正拿着布巾瓢子伺候。那春年岁略小些,子也活泼,舀了一瓢水,道:「小姐,水有些凉了,婢给您添些热的。」手下却把那瓢悄悄往潘秀芸背后一举,做出要泼的样。

潘秀芸从水里的倒影瞧见了,回嗔道:「好你个小猴儿,作怪到我身上来了。”说着便用手掬起一捧水,往春身上泼去。」

笑着一躲,那水便大半泼在了夏蝉身上。夏蝉“哎呀”一声,也不依了,叫道:「好哇,你们两个倒合起伙来欺负我!」说罢,也掬了水回敬过去。

便在房里笑闹成一团,水花四溅。潘秀芸身子一转,便正对着窗户这边。潘庆看得分明,只见妹子一具白花花的身子浸在水里,胸前那对微微隆起的儿,晕上,两粒小小的,被水气一熏,便挺立起来。

他心里暗道:「我的天,平里只道她是个黄毛丫,不曾想洗剥净了,竟也是个美胚子。这身段,这皮,比院里那几个丫鬟强了百倍。怪道那些个戏文里总说偷香窃玉,这等光景,哪个男见了能不动心?」他越想越是心燥热,只恨不能立时闯进去,将他那妹子按在水中,好生快活一番。

正想得出神,里那夏蝉却开了:「小姐,莫要闹了,仔细受了风寒。老爷太太知道了,又该说我们做婢的不是了。」

潘秀芸听了,方才住了手,笑道:「罢了,今便饶了你们。春,过来给我擦背。」春应了一声,便拿起布巾,走到桶后,细细地为她擦拭起来。

夏蝉舀了水,春在她光溜溜的后背上搓揉,那美小姐趴在桶边,只露出一截脖颈和圆润的肩

一面擦,一面道:「小姐,您这身子,滑腻得很。婢瞧着,真个是又白又。我们跟着小姐,也自觉身上都滑了许多。」

潘秀芸听了,笑道:「就你嘴甜。对了,前几哥哥请来的那个李家哥哥,你们可曾见着?我听下说,他生得极好,学问又大,是不是真的?」

夏蝉在旁搭话道:「婢远远瞧见一眼,确是个白净的书生,气度不凡。」潘秀芸听了,俏脸微红,低了,只顾拨弄着水。

潘庆在墙外听得丫鬟提起李言之,又见自家妹子那副含羞带怯的模样,心中

火起,心里骂道:「好你个李言之,我把你当朋友,你倒先勾搭起我妹子来了!我倒

要看看,是那姓李的厮儿硬,还是你哥哥我的硬!」想到此节,他便一手扶着墙,

一手伸进裤裆里,自家套弄起来。

正是:一墙之隔两重天,这边春那边言。不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