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母子传】第五、六章 赵三郎引路迷津 李言之恣怜粉黛 醉春楼怜新施巧计 暖阁房窥艳起邪心(9/10)

带出一黏涎的水,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李言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那兀自趴在床上喘气的银瓶说道:「过来,坐

到我身上,自家与我耍子。」

银瓶此时已然被他弄得意迷,听了这话,便挣扎着起了身,跪行几步,

来到他面前。她看着那根紫红狰狞的物事,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丝儿,竟伸出

的舌,在那上w吮ww.lt吸xsba.me。这一下,便是李言之也觉小腹一紧。

银瓶扶着那话儿,分开双腿,颤巍巍地往下坐,便一寸一寸地被温热紧

窄的儿吞了进去,直至没根。

银瓶「啊」了一声,两手撑在李言之的肩上,学着平里见过的样儿,开始

生涩地上下起伏,摆动腰肢。初时动作还很是僵硬,了几下,便寻到了些门道,

竟也摇得有模有样,中更是声不绝。

李言之由她自家弄了半晌,只觉不够尽兴。他一把抓住银瓶的腰,将她从身

上提了起来,喝道:「转过去,撅好了!」说罢,不等她反应,便让她手足并用

趴在床上,把个滚圆的翘得半天高。李言之二话不说,扶着那话儿从后

准了,只一挺腰,便又「噗嗤」一声,全根没。这后的姿势得又又狠,

李言之一手抓着她一只子,另一手掐着她的腰,只顾发力猛冲。

了不知多少下,直得银瓶尖声叫,四肢发软,瘫在床上。李言之便将

那话儿尽根抵在花心处,身子一抖,一便尽数在她的子宫之内。

却说那赵三郎自去与玉箫耍子,玉箫看他那话儿早已疲软,便服侍他更衣去

了。

这边厢,李言之见银瓶昏睡在床,一张小脸雪白,眼角还挂着泪痕,伸手抚

上她汗湿的脸颊,把那软绵绵的身子往怀里搂了搂,低含住了她的唇。

银瓶在睡梦中只觉唇上一阵温软,鼻息间满是方才那熟悉的男子气息,眼皮

动了两下,便睁了开来。睁眼一看,正是李言之那张俊俏的脸庞近在咫尺,她

「嗯」了一声,身子便软在他怀里。李言之笑了笑,在她耳边问道:「好妹妹,

可是乏了?方才哥哥可曾弄疼了你?」

银瓶听他问话,想起方才那些颠鸾倒凤的狂态,哪里还敢说疼,只摇了摇

把脸埋在他胸,细声细气地道:「不……不疼…………只觉快活……」

李言之轻笑一声,便从床衣衫里摸出钱袋,取了七八钱一块的碎银子,塞

到她手里,说道:「这些你且收着,平买些花儿儿戴。我看你年纪尚小,一

辈子待在这烟花地,也不是个了局。」

银瓶握着那银子,听他话里似有怜惜之意,鼻子一酸,泪珠儿便直滚下来,

只拿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李言之又道:「若是我为你赎了身子,你可愿跟

我回去,给我做个磨墨奉茶的书童?」

此话一出,银瓶手一松,那块银子险些滑落。她在这烟花地里,见惯了

冷暖,哪个恩客不是只图一时快活,银货两讫后便再不相。何曾想过,竟有

愿意为她赎身。她心里寻思:「我这残身子,如何配得上官这般恩?他莫

不是在与我耍笑?」可看李言之的神色,却又不似作假。

她顾不得身上未着寸缕,竟翻身下床,对着李言之便跪了下去,「咚咚咚」

地磕了三个响,哭道:「官若真能救出这火坑,愿生生世世做牛做马,

报答官大恩!」李言之见了,伸手将她从地上扶起,重新搂怀中,在她那光

溜溜的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玩笑道:「傻丫,做什么牛马,你才十四,

后有你的好子过。只是这身子,往后便是我一个的了,再不许旁碰一碰,

可记下了?」

银瓶此刻哪里还有不应的,只管把连点,中连声道:「记下了,

下了!的身子、的心,都是官一个的!」说罢,也不等李言之吩咐,自

家便主动寻着他的嘴亲了上去,将那的舌儿送中,极尽缠绵。

话分两。不说李言之在醉春楼中与那银瓶颠鸾倒凤,正是:一个初尝

事,一个惯作风月。单说这开封府潘家宅内,也有另一番光景。潘家大郎

潘庆,连着几与那几个丫鬟在书房内乐,初时还觉新鲜,子一久,便也觉

得无趣。那些丫鬟的身子,他早已摸得熟烂,闭着眼也知哪处是肥哪处是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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