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因】(58-83)(17/18)

尖化开,凉意沁喉腔。

聂因低垂着睫,大脑空白,莓果尚未完全消融,一截软舌又抵舌腔,轻轻搅弄中甜润。

叶棠松开衣领,指节上攀,搭落在他颈项,拉近距离。

聂因微微仰脖,右手靠在桌上,攥握成拳,鼻腔被她气息灌满,肢体僵硬冻结。

叶棠闭上眼,唇瓣贴紧,扶着他颈将舌递,舔尝舌根,将未淌的莓汁卷舌中,轻吮慢弄,酸甜混合涎,在两唇齿不断发酵。

聂因被动张,任她掠夺,扎在皮肤上的发梢刺痒微痛,却没拂开。

而是在她倾身跨坐上来的那一刻,扶住她腰。

她披着发,台灯的光漏不进来,呼吸聚在昏暗,坐在腿上,下低垂,软唇擦拭着他,舌尖腻而灵动,勾着他舌挑逗追逐,以退为进,顽皮戏弄着他,让他永远无法餍足。

莓已经融化,津余泛酸甜。

聂因扶着她腰,指节逐渐握紧。

讨厌他。

讨厌他,为什么还要亲他。

呼吸漫开湿热,叶棠亲得脸颊扑红,气息微喘。

她想停顿分开,舌尖刚退,后颈即刻被大掌箍住,韧舌追逐着她滑舌腔,反客为主,唇瓣再次密无缝隙,贴得紧热。

聂因控住她,不许她瑟缩后退,吮着她舌卷舐汁,吞没呜咽,指节牢牢扣在颈项,力道有些失控。

叶棠被他捏疼,眼睫抖动,呜呜哼喘消弭在舌尖砸弄声里,氧气濒临抽空。

他凶死了。

亲个嘴,好像要把她吞进肚子里一样。

聂因吮她舌尖,舔她牙缝,将她招数悉数奉还给她,鼻骨相抵,吻得不留退路。

既然她要,他就让她得偿所愿。

叶棠攀着他肩,体力逐渐不支,半身软瘫在他身上,瓣坐住正中,那根棍物逐渐苏醒,抵在缝发烫,硌得难受。

“唔……不要……”

她握拳捶打,细声哼唧,聂因将津全部咽没,方才稍稍分离,银线勾缠两唇畔。

背着光,依然能瞧出她脸颊红晕。

聂因想,大概自己,也和她一样。

叶棠埋在他肩窝,喘息许久,才有力气讲话:“聂因,你是不是属狗啊?”

“……”他沉默片刻,“我只比你小一岁。”

叶棠轻哼一声:“你比雪儿还喜欢舔,弄得我嘴里都是你的水。”

“……”他嘴里难道不是她的水?

聂因喉结微动,还未启唇,叶棠已支起上身,双手捧住他脸,似笑非笑:“告诉姐姐,现在还生不生气?”

他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

“嗯。”叶棠置若罔闻,端详着他自言自语,“应该已经不生气了。”

聂因缄默无言,她用指腹抹净他唇角,径自从他身上下来,立在桌边,收拾作业。

她习以为常的事,他却无法做到坦然。

“以后每个星期五晚上,你都给我补课,怎么样?”叶棠一边整理,一边随道,“五百块一小时,这个钱还是让你挣吧,肥水不流外田。”

聂因看着她:“我不要钱。”

“不要钱?那你想要什么?”叶棠来了兴致,倚着桌边回挑眉,“想要每周一个frenchkiss吗?”

83.总是不知死活地坐到他腿上

聂因哑无言。

他动了动唇,半晌才答:“我给你补课,不需要你回报任何东西。”

“不需要回报任何东西?”叶棠弯起唇角,对他眨了眨眼,“接下来那句,不会是‘只要你用成绩进步来报答我吧’?”

聂因看她一眼:“能进步最好。”

进步不了也无妨,反正没知道她是他姐。

考得再差,也丢不到他脸。

“呵,还‘能进步最好’,成绩还没教出来,老师的架子倒先摆起来了。”叶棠白他一眼,抱起试卷,临走前又摸了摸他,“慧极必伤,当心以后谢顶。”

她动作像摸狗,聂因欲扯开她手,叶棠已先一步收回,悠哉踱步而出:“拜拜咯,我下周再来。

衣裙掩门后,转瞬去无踪迹。

聂因看着门,长久绷紧的身体,终于极缓慢地,放松下来。

……

夜,他躺在床上,神思清醒难眠。

一周学业结束,本应该放松神经,阖眼睡去,但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仿佛处在某个临界,稍有不慎,就要滑向未知的另一半。

思绪兜兜转转,仍旧找不出绪。

他在焦灼,抑或害怕什么?

聂因望着漆暗,不知不觉便想到父亲。

如果爸爸还在,他一定能告诉他,接下去该如何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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