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因】(58-83)(18/18)

月光从桌角淌到床尾,黑夜阒寂无声。

聂因阖上眼,强迫自己睡,脑海中的幻影,却愈发清晰。

不仅仅是影子,还有触觉和声音。

她攀着他颈项的力,喘息时的尾音,舌尖勾划过上颚,肩膀极轻的颤动幅度。

洗漱已了,唇齿却仿佛残留余味。

莓味。

她是莓味的。

甜丝丝里,掺着一点酸。

聂因垂眼,手放两侧,掩在被褥下的身躯,某处却开始抬

她总是不知死活地坐到他腿上,瓣轻扭,压得他热意涌流,却又怪他无法控制。

明明她自己,才是始作俑者。

聂因沉默想着,翻身侧卧,臂膀收回被中。

茎柱已经粗热,鼓鼓囊囊藏在裤裆,隆得很高。

他探向那处,指节圈紧,开始无声抚慰下体。

他太需要一个发泄,将心底无法承载的绪,通通释放体外。

黑夜寂然,他动静不大,床架并未发出任何声响,一切都很安静,一如他叁缄其的肺腑。

聂因握紧茎,在意濒临的那一刻,沉沉吐出气。

不能投降。

绝不能轻易向她投降。

……

第二个星期,补习未能如约履行。

周五那天,晴空灿烂,全校一齐出动秋游,大车在校门摩肩接踵,打着哈欠的学生,一个接一个登上台阶,车窗渐渐影幢幢。

叶棠起晚了,司机把她送到校门时,路上只剩几个老师,四处张望等候学生。

她挎着包,迤迤然走去,老王赶紧叫住她:“叶棠,这边上车!”

这边?

这不是9班的车么?

“上领导临时下来视察,你们那车坐不下,拨了五六个到我们这儿。”老王简短解释,催促她上车,“赶紧上去哈,一车就等着你呢。”

叶棠乖乖“哦”了声,俯身上车,眺目四望。

一片兴奋的叽里呱啦声里,大车尾,聂因身旁却出奇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