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1-10)(12/26)
她长大了。
以一种最惨烈的方式。
第4章十三岁,
学堂
师公师婆的
七过后,沈家便再无旁系分支。
二房沈长河当场被师父用数千张火符
得跪地求饶,灰
土脸地滚出了淮阳城。
余下的叔伯们噤若寒蝉,可师父并不待见他们,令他们带着各自家眷一同卷席而去。
从此,淮阳沈家只剩本家一脉。
那年师父二十八岁,筑基初成,成了淮阳城内寥寥可数的筑基修士。
城中酒肆茶楼里,一夜之间多了个传说。
沈家的云仙子,一夜白
,符道通玄,
筑基。
“白发仙子”之名,一时响彻整个淮阳。
光
如白驹过隙,转眼已是下一个冬天。
腊月,又下雪了。
整整一年,师父不曾睡过一个安稳觉。
这一年来,关于截杀师公师婆的凶手,师父从未停止过追查。
师父托
去打听那批飞剑的来历,又联络了几个与沈家有往来的散修,请他们帮忙查探北城一带是否有魔修出没的消息。
沈家商队也不再只为运货,更成了师父撒向四方的耳目。
然而一番折腾下来,所有线索皆是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我那时曾暗自揣度,此事怕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截杀,是那批飞剑的买家居心叵测,刻意设下死局。
还有,肯定是沈家内部有
通风报信,否则那魔修怎会知晓商队行程的路线?
我将心中所想告诉了师父,而师父只是俯身揉了揉我的小脑袋,淡然一笑便不再言语。
她不愿让我也陷
这番煎熬之中。
大雪过后,淮阳城迎来了难得的一个暖春。
“安儿,你今年十三了。”
有一
,师父忽然对我说道。
“你也该到了测灵根,正式踏
修行路的
子了。”
灵根。
这是修仙的根本。
凡
若想修仙,首先便要具备灵根。
灵根分金、木、水、火、土五种,若只有一种灵根,便称为天灵根,是万中无一的天纵之资。
若有两种,便是双灵根,资质也算上乘,三种灵根勉强可以
门,四种灵根就有些差了,而五种灵根俱全者……
便唤作杂灵根。
杂灵根是最差的资质,五行相生相克,修炼起来事倍功半,纵是穷尽一生,也未必能突
筑基。
师父便是杂灵根。
而我,也一样。
那天师父带我去测过灵根后,我的心便跌倒了谷底。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沉默着。
杂灵根。
果然是杂灵根。
师父说,青云宗只收天灵根和双灵根的弟子,三灵根尚嫌不足,更何况是杂灵根了。
也就是说,我这辈子,注定与仙门无缘。
注定只能做一个平庸的散修,注定无法好好保护师父。
师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抬起
,发现不知何时,师父已停下了脚步,正转身看着我。
夕阳的余晖落在她脑后,昏黄的光晕将她的根根白发晕染的如丝如缕,恍若仙子那般,不真切。
她就那样站在光里看着我,眼神温柔得让我想哭。
“安儿在想什么呢?”
“师父……”
鼻子一酸,我忍不住落下泪来。
十三岁的我,本该已学会敛藏
绪,可在师父面前,我永远像个孩子。
“对不起……我、我没用……”
话音未落,师父已经上前一步,将我拥
怀中。
“男子汉大丈夫,我家安儿何时变得这般
哭了?”
师父用指腹抹去我眼角的泪。
“我家安儿可真是越长越高了呢。”她忽然说,“都快要比师父高了。”
“师父……我、我……”
泪一旦落下,便再也无法止住。
师父见我仍是如此,她忽而弯腰,一手兜住我膝弯,另一从背后环过,竟像我幼时那般,托住我的
,将我整个
抱了起来。
“师父!”
身体比脑子先反应,我慌忙伸直手臂,下意识地搂住了师父的玉颈。
此时的我已是个身形颀长的俊俏少年,大庭广众之下被师父忽然抱起,真是又羞又窘。
师父的臂弯依旧带着熟悉的稳当,她甚至轻轻颠了颠手臂,如小时候哄我那般。
来往行
投来零星目光,我却不敢抬
,只敢将脸埋在师父颈窝,鼻尖嗅着师父颈边清腻的体香。
恍惚间,我竟像是回到了当年,哭够了就窝在师父怀里睡觉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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