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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乐意松了气,挤出个笑应下,“我知道。”

方柏溪撸起袖子,正准备大步迈向那失控的花洒,想着赶紧解决这场“水患”。

他微微侧身,刚要开询问姚乐意工具放在哪儿,心里盘算着一鼓作气把花洒开关修好,免得往后再节外生枝。

就在转身的瞬间,他的视线猛地被一道身影牢牢抓住。

暖黄的灯光在浴室里氤氲出暧昧的氛围,裹着浴巾,湿漉漉的发丝随意搭在肩,几缕碎发黏在白皙的脖颈上,晶莹的水珠顺着肌肤缓缓滑落。眼尾微微发颤,带着事后未散的朦胧,无意识地咬着下唇,明明有话在喉间打转,可又咬住唇瓣生生咽了回去,那神态,倒像是被戳中了什么隐秘而羞涩的心事,连耳尖都慢慢染上了薄红,如同熟透的樱桃,娇艳欲滴,那模样无端地勾

方柏溪的脚步顿住,原本到嘴边的话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目光再也挪不开分毫。

这副模样无端让他想起刚才那场欢。那紧致的包裹感,急促而炽热的呼吸,汗水肆意挥洒时的畅快淋漓,种种感受织在一起,那滋味难以用言语来准确形容,身心都好似经历了一场彻底而刻的洗礼,灵魂都得到了升华。

虽说被冷热水这么猛地一,色念消去了不少,但他力依旧充沛旺盛,再战几回对他来说也不在话下,身体里仿佛还燃烧着未熄灭的火焰。

灯光下的姚乐意面色虽还有些苍白,不过好歹缓过神来了——

眸光渐敛,眼底的混沌退去几分,唇色也从青白里透出薄红;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是游过漫长暗河后终于触到岸边,正借着这点动静稳住心神。

看样子还能再战?方柏溪在浴缸蹲下时,目光忍不住再次看向姚乐意,心中暗自忖度。

以往,每当亲密过后,姚乐意总是迅速整理好绪,恢复成那副清冷、理智的模样,时不时地,嚷嚷着“你就不知道节制些”,可那泛红的脸颊、躲闪的眼神,分明藏着别样的愫。

从前只当她是真恼了,如今想来,或许那些不过是的娇羞与故作姿态,实则心底暗自欢喜。还以为这种床笫之事上,只有自己沉溺其中,她却似有所保留。原来是他误会了。

这样想着,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疑惑,手上修理水管的动作却丝毫未停。此刻,他真的满心都是帮她修理出问题的水管,真没再想其他那些旖旎之事!

难道

是姚乐意并不喜欢大的?

多了,就说痛!!!

她喜欢手指???

满足得了吗???

那她是嫌弃我吗???

……

姚乐意喉间发紧,想要解释花洒失控漏水的话在舌尖反复碾磨,却始终落不到实处。见方柏溪时不时向她投来目光,只得扯出笑意回应。

与方柏溪目光相撞的刹那,记忆的闸门突然被撞开,滚烫的片段翻涌着漫上心

她平住在离这个老小区不远的高档小区,学校分配的这套临时周转房,对她而言不过是堆放杂物的地方,或是午休来不及回去时临时歇脚之所。如今学校放假,她在假期几乎不会踏这里。

临近长假之前,她抽空来到周转房,打算把公司的库存都扔到这儿,毕竟一时也用不上。忙完后,见屋子凌,她又趁势把整个房间重新整理了一番。当时,她累得后背被汗水湿透,衣衫紧紧黏在背上,便想着泡个澡放松一下。可当她指尖触碰到浴缸花洒时,水流在指尖散成不成形的碎珠,发出“滴答滴答”的细微声响。原来开关阀早已松动,橡胶垫圈也不知何时裂了

当时她本想联系维修,可又一转念,自己平时极少用浴缸,淋浴区的花洒完好无损,这处故障对自己来说不过是无关痛痒的小事,便随手拿块抹布盖住漏水处,眼不见为净,想着等有空了再处理,却未曾想这一等就等到了今天,这小小的故障竟成了此刻的大麻烦。

而身为法学教授的她,时间早已被工作切割得支离碎,如同被敲碎的镜子,难以拼凑完整。天还没亮,她就守在办公桌前备课,课堂上竭尽全力上完课,下课铃一响,又一扎进科研资料堆里,常常在办公室坐到月亮爬上枝,洒下清冷的光辉,才惊觉忘记了吃饭,她的生活被工作填得满满当当;课余接踵而来的学术讲座、普法活动、媒体邀约,像无数根细绳紧紧拉扯着她,把程表填得密不透风,让她喘不过气来。

很多时候,姚乐意都觉得自己就像个高速旋转的陀螺,在备课、科研、社会活动间连轴转。而周转房里漏着水的花洒早就在这些忙碌的时光里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被她忘得一二净。

可怎么是他送她回的?

她明明记得在酒吧散场时乐滢的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急促的节奏,贺成禹勾着她的肩膀笑说“姚教授今天例喝这么多”,连小区门的路灯都该是暖黄色的——

可此刻撞进鼻腔的,却是方柏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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