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宗庙考验（3/6）

它。

我轻轻挣动了一下，示意母亲放我下来。母亲微微一愣，但还是依言松开了手臂。

我双脚落地，站稳身形，先是快速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和那些如同石像般静立的铁浮屠，然后主动伸出手，牵住了母亲那略显冰凉的手。这个动作让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的温柔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欣慰。

“走吧，娘。”我低声道，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

母亲点点，反手将我的手握得更紧，牵着我，迈步跨过了那道高高的、仿佛划分阳两界的门槛，正式踏了姒家祖庙的内部。

庙内的光线更加昏暗，只有长廊两侧墙壁上相隔甚远才有一盏的长明油灯，散发着昏黄跳动的光芒，勉强照亮脚下磨损光滑的石板路，却将两侧的景象隐更的影。

而最令感到诡异甚至惊悚的，是过道两旁，每隔数步，便肃立着一名身着素白麻衣、低眉垂首、面无表的子。她们如同没有生命的雕像，呆呆地站立在原地，对我们的经过毫无反应，甚至连呼吸声都微弱到难以察觉，仿佛与这古老庙宇的砖石融为一体。只有当我们走近时，才能偶尔瞥见她们在昏暗光线下苍白如纸的脸颊和空的眼神。这些是姒家世代蓄养的、经过特殊训练和挑选的守庙仆，她们的存在，只为侍奉这座庙宇和在此举行的仪式，早已丧失了作为“”的大部分感与反应。

这种极致的寂静、肃穆与“非”的氛围，让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虚空，只有我和母亲的脚步声在空旷邃的廊道中孤独地回响。

终于，在仿佛走了很久之后，我们来到了庙宇处。母亲带着我，拐进了一处异常宽阔、高大的殿堂。

殿内的光线比外面廊道稍亮一些，来自四周墙壁上更多的长明灯，以及殿中央一座巨大的、雕刻着玄鸟与云纹的青铜香炉中升起的袅袅青烟。空气中檀香的气息浓郁到几乎化不开。

而此刻，这本该空寂的祖庙正殿内，却已经坐满了。

七张古朴的黑檀木圈椅，呈半圆形排列在香炉后方，正对着。每张椅子上，都坐着一位身着样式古老而华丽礼服的男。他们年龄各异，最年轻的看起来也有五十余岁，最年长的已是白发苍苍，但无一例外，都面色沉肃，眼神锐利，带着久居上位者和古老家族成员特有的、仿佛能穿心的威仪与审视。他们的礼服颜色沉，纹饰繁复，与镇北司的制式官服截然不同，更显古老与庄重。

七个，七道目光，如同七把无形的利剑，在我和母亲踏殿门的瞬间，便齐刷刷地投过来，定格在我们身上。压力，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

母亲悄悄握紧了我的手，用极低的声音在我耳边快速说道：“他们都是……姒家族老会的成员，是娘的长辈。也是……能决定姒家最重要事务的。”我的心微微一沉。果然，是家族最高权力机构。

母亲吸一气，仿佛在积蓄勇气和力量。她牵着我的手，向前走了几步，在距离那七张圈

椅约三丈远的地方停下。

然后，她抬起空着的左手，用指节在那光滑冰凉的石板地面上，不轻不重地、清晰地扣了三下。

“咚、咚、咚。”三声叩响，在寂静的大殿中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某种仪式的开端。

随着叩击声落下，从殿堂两侧的影中，无声地飘出两位身着暗红色曳地长裙的美。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她们身姿妖娆曼妙，面容姣好却同样面无表，眼神空，与外面的守庙仆如出一辙，只是衣着和气质更为特殊。她们径直走到母亲面前，动作轻柔而熟练地开始为母亲褪去外袍、解开腰束、除去层层叠叠的华丽礼服。

母亲站在那里，坦然不动，任由她们动作。很快，那具我曾无数次感受其温软与诱惑、也知其蕴含何等力量的高挑胴体，便毫无遮掩地露在了这庄严肃穆的祖庙大殿之中，露在了我和那七位姒家族老的眼前！

接近两米的惊身高，让她的身体如同神话中的武神雕像。肌肤因为常年习武和保养而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泽，光滑紧致。一对丰硕如熟透瓜果的巨沉甸甸地垂挂着，顶端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腰肢因高大的骨架并不纤细，却圆润有力，连接着那如同磨盘般浑圆、饱满、多的巨，在站立时自然形成的弧线惊心动魄。修长笔直、肌线条流畅优美的双腿紧紧并拢，腿心处浓密的芳遮掩着神秘的幽谷。她就这样一丝不挂地站立着，在古老殿堂昏黄的光线下，身体仿佛散发着一种原始、强大、又充满禁忌诱惑力的光辉，与她脸上此刻庄严肃穆的神形成了极其强烈的、令心神震颤的对比。

那七位族老，除了最年长的两位眼皮微微抬了一下又迅速垂下，其余几脸上都或多或少地掠过一丝异色，有的眉微蹙，有的眼神复杂，有的则直接移开了目光，但无出声。

紧接着，那两位红衣美转向我，伸出了手，意图同样为我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