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宗庙断亲(7/10)

,指向宗庙处那一片密密麻麻的祖先牌位:“你的名字,当铭刻于此,享后世祭祀。”

我心中并无太多波澜,这一切本就在计划或预料之中。我上前一步,对着七位族老,鞠了一躬,语气恭敬:“姒月,拜谢各位族老认可,定不负祖先厚望,不负姒氏之名。”

然而,就在我这躬鞠下,心神稍懈的瞬间,一丝难以言喻的惊慌,如同冰冷的毒蛇,倏地窜上我的脊背!

母亲呢?

这三,我在此处经受诱惑的考验。那母亲呢?她被那四名高大健硕的年轻男子“护送”离开,去往了何处?她需要经受怎样的“考验”?以她那对除了我之外任何男都极度排斥、甚至带有毁灭欲的偏执心,以及她那恐怖的个武力……她能“控制”得住吗?族老们为她设计的,又会是怎样一番局面?

这个念让我刚刚因通过考验而略微松弛的心神骤然绷紧。

仿佛是为了印证我那不详的预感——

“砰!!!”

宗庙那两扇沉重的、雕刻着狰狞神兽的青铜大门,猛地被从外面以狂无比的巨力,狠狠撞开!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门板重重拍在两侧石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大厅仿佛都随之晃动!

浓烈到令作呕的血腥气,如同实质的,率先涌大殿,瞬间冲淡了原本的檀香!

所有骇然转望去。

只见母亲姽,正大步踏厅中!

而她此刻的形象,让见惯了风的七位族老,也瞬间瞳孔收缩,脸上血色尽褪!

她身上那件素白的麻布长袍,早已不复洁净,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泼洒、浸染、乃至涸发黑的骇血迹!血迹层层叠叠,有些显然已经凝固,有些却还带着新鲜的暗红,将她高挑丰腴的身形勾勒得如同刚从血池地狱中爬出的修罗!长袍有多处撕裂,露出其下同样沾染血迹的肌肤,甚至能看到几道浅浅的伤痕。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最令魂飞魄散的,是她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

她的右手,紧紧地攥着一束粗黑的长发,发根处连着血淋淋的皮——那赫然是两颗青年男子的颅!颅的面容因极致的恐惧和痛苦而扭曲,双目圆睁,死不瞑目,颈部的断参差不齐,显然是被巨力硬生生撕扯或拧断!

她的左手,同样提着两颗!只是这两颗的断裂处相对整齐,像是被利刃快速斩下,但同样鲜血淋漓,表狰狞。

四颗年轻男,就这样被她如同拎着猎物或战利品一般,随意而沉重地提在手中,暗红的血顺着断裂的脖颈滴滴答答地落下,在她身后洁净的青石地板上,拖曳出四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母亲那张美艳绝伦、此刻却覆盖着点点血污的脸上,没有丝毫表,只有一种骨髓的冰冷与肃杀,以及一种……完成了某种“净化”仪式般的奇异平静。她凤眸扫过厅内众,目光最终落在我身上时,那冰冷才稍稍融化,化为一丝难以言喻的炽热与确认。

“呕——!”

几位年纪较大、养尊处优已久、或心志稍弱的族老,哪里见过如此血腥虐、直接冲击视觉神经的场面?他们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再也忍耐不住,猛地捂住嘴,踉跄着弯下腰,剧烈地呕起来,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

其余还能勉强站立的族老,也无不面色铁青,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骇然,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整个宗庙正厅,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那令毛骨悚然的滴血声,以及几位族老压抑不住的呕吐声。

母亲提着四颗,如同浴血的战神,又如同执掌生死的神祇,一步步走向大厅中央,走向我,走向那七位代表着姒氏最高权威、此刻却显得如此脆弱的老者。她以最血腥、最烈、最不容置疑的方式,宣告了她对所谓“考验”的答案,也彻底撕碎了某些试图掌控或引导她的幻想。权力的游戏,伦理的纠缠,在这一刻,被她用最原始的力量,染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血色。

浓烈的血腥味如同有生命的藤蔓,缠绕在宗庙的每一根梁柱、每一寸空气里。母亲姽提着颅站在那里,如同一尊刚刚完成血腥献祭的远古武神。她看着那几个呕吐不止、面无色的族老,凤眸中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怒意,声音冰冷地打了死寂:

“几个不知死活、腌臜下作的蠢物!”

她将手中的颅随意丢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激起更多压抑的惊呼。

“见色起意,假扮月儿求欢不成,竟敢趁……趁老娘心神不属之际,妄图一拥而上,行那猪狗不如的污之举!”

她的话语直白而烈,带着沙场的戾气。

“被老娘清醒后,悉数击杀,正当防卫,以儆效尤!此等败类,死不足惜!”

她的怒火汹涌澎湃,但当她的目光转向我时,那冰封的杀意与愤怒如同春阳化雪般迅速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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