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宗庙断亲(8/10)

融,被一种近乎灼热的温柔与急切所取代。她似乎全然忘记了自己一身骇的血迹与污秽,本能地就想要上前,像往常那样将我拥怀中。

然而,她的脚步刚动,却突然想起了什么,硬生生止住。她猛地转身,几步冲到那几位刚刚勉强直起身、依旧惊魂未定的族老面前,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住了老族长手中那枚刚刚传阅完毕、记载着对我“考验”结果的竹简。

“给本统领看看!”

她不容置疑地伸出手,语气虽然因对我而放缓,但那份上位者的威压依旧让老族长下意识地将竹简递了过去。

母亲一把夺过竹简,飞快地扫视着上面用古老篆文书写的记录。她的目光逐行掠过,脸上的表从紧绷的审视,逐渐变为惊愕,随即是难以置信的狂喜!

当确认竹简上明确记载我三之间恪守礼法,未与任何一名测试子发生实质关系,完全控制住了

欲望时,母亲眼中瞬间迸发出比星辰更璀璨的光芒!

“月儿!我的好月儿!”

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与骄傲,竟像个得到最珍贵奖赏的小孩般,开心地原地跳了一下!那沾满血迹的长袍随之摆动,画面诡异又震撼。

紧接着,她如同一阵炽热的血色旋风,猛地朝我扑来!完全不顾我身上刚换的洁净麻袍,伸出那双尚沾着血污的双臂,一把将我拦腰抱起!她的力量大得惊,竟将我高高举离了地面!

“哈哈!娘的月儿最了!比娘强多了!”

她兴奋地抱着我在原地转了两圈,才将我小心地放回地面,但手臂依旧紧紧环着我。她仰起,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无比得意的笑容,看向那几位面色依旧苍白、眼神复杂的族老,仿佛在说:看,这就是我的儿子!我选中的男

那几位族老被母亲这接连的、极具冲击力的举动弄得心神激,半晌才勉强平复呼吸。其中一位掌管族内资源训导的长老,看着地上那四颗颅,脸上露出痛之色,强忍着不适,语气艰难地开道:

“统领……这些‘护法’男侍,皆是族中自幼心遴选、耗费巨资、历经多年严苛培养而成,以备古仪之需……如今一朝尽殁,损失……损失着实不小啊。”

母亲闻言,眉毛一挑,那份面对我时的温柔瞬间收起,恢复了统领的脆利落:“哼,既是心怀不轨、自寻死路之徒,杀了便杀了!至于损失……”她略一思索,爽快道。

“本统领自会按双倍之资,赔偿族中!从我的私库和今年的统领俸禄里扣便是!”

听到母亲愿意承担赔偿责任,且是双倍,那位长老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一些,与其他几位族老换了一下眼神,缓缓点了点:“……如此,便依统领之言。”

这时,七位族老聚首低声商议了片刻,虽然不少脸上还残留着惊惧与不适,但眼神已逐渐恢复了属于宗族耆老的沉与算计。显然,母亲的血腥手段与我的“合格”表现,结合他们之前暗室中的密议,让他们迅速做出了最终决断。

为首的白须老族长在其余六的注视下,再次站起身。他吸一气,仿佛要将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与方才的震撼一并压下,恢复了古老宗族领袖的庄重与威严。他面向我和母亲,用一种悠远、肃穆、带着特定韵律的商周雅言,开始高声宣读:

“维此吉,昭告于先祖灵前:”

“姒族嗣姽,与外孙韩月,为明心志,共受古仪之试。”

“今验得:韩月少年英毅,身处温柔之乡,而能守身持正,欲念不侵,其志坚如磐石,其心澄如明镜,堪为大宗之器。”

姽虽遭外物侵扰,然终不为惑,刚烈守贞,其可悯,其志可嘉。虽临机处置,手段酷烈,然事出有因,有可原。”

“二之志,皆指向彼此,不为他移,其之坚,鬼神可鉴。”

老族长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无比郑重,声音也更加洪亮,宣布核心决定:

“故,依古礼,参验今事,宗族共议,决断如下:”

“一、韩月,自即起,脱‘外亲’之名,正式归宗,承袭姒姓。于族谱之内,载其名为——姒月!享本宗子弟一切礼遇权责!”

“二、姽,身为宗,主持古仪而终致血光,虽有可原,然终违‘止戈静心’之训,有过当罚。现决定:即驱其名出姒氏本宗,断绝其与姒月之母子亲缘!”

“三、姽虽出本宗,然其心志坚贞,功勋素著。特许其以崭新之身份,归于姒月身侧。自此,前缘尽泯,旧伦已革,夫之礼,可以肇始!”

这文绉绉却又含义清晰的宣告回在宗庙之中。大意便是:我韩月被正式接纳为姒家核心子弟,改名姒月;母亲则因杀被驱逐出姒家本宗,并与我断绝母子关系;但允许她以新的(妻子)身份,来到我身边。

母亲一开始听得有些发愣,脸上甚至闪过一丝茫然,似乎没完全反应过来这文雅古语背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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