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宗庙断亲(9/10)

全部含义。她本能地想要开反驳或质问,尤其是关于被“驱逐”的部分。

但旋即,她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她所求的是什么?不正是摆脱“母亲”的身份,能够名正言顺地站在我身边吗? 如今,母子关系被宗族正式断绝,障碍已除!至于被驱逐出本宗……只要能在我身边,那些虚名又算得了什么?何况,她将以“新身份”归来,这岂非正是她梦寐以求的?

想通了这一点,母亲脸上的茫然和一丝不快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得偿所愿的明亮光彩,甚至比刚才因为我通过考验而兴奋时更加灿烂。

她不再有任何犹豫或辩解,立刻伸手紧紧抓住了我的手,然后拉着我,一同向前几步,对着七位族老,以及宗庙处那密密麻麻的祖先牌位,恭恭敬敬地、地躬身行了一个大礼。

姽(姒月),拜谢各位宗老成全之恩!”

她的声音与我同时响起,充满了真诚的感激(至少表面如此)与对未来新关系的期待

宗庙内,血腥气尚未散尽,古老的礼法文书余音犹在。一场惊世骇俗的伦理变局,一次充满血腥与算计的权力接,就在这姒氏宗庙最神圣的殿堂之中,以一种融合了古礼、力、妥协与野心的奇异方式,尘埃落定。旧的枷锁已被打,而新的、更加复杂纠缠的关系,即将开始。母亲(或许不能再称母亲了)紧握着我的手,那力道,坚定而灼热,仿佛握住了她全部的未来与渴望。

母亲——此刻或许该称她为“姽”或未来的“韩夫”了——紧握着我的手并未松开。她拉着我,再次转向那七位神色复杂、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风洗礼的族老,又一次地鞠了一躬。这一次,她的姿态更加恭谨,语气也带上了一种宣告新身份的正式感:“外姽,携……夫君韩月,拜别诸位宗老。今之恩,铭记于心。”她刻意使用了“外”(已出嫁或归属他姓的子自称)和“夫君”这两个词,既是遵循古礼对已婚的称谓,更是迫不及待地向所有、向祖先、也向她自己,确认并宣告这崭新而悖伦的关系已然被宗族“认可”。

几位族老互相换了一个意味长的眼神。方才的血腥与震惊似乎已被他们强行压下,此刻眼中重新浮现出属于宗族耆老的沉算计与长远布局。为首的白须老族长缓缓抬手,示意一直侍立在一旁、神色恭顺中带着一丝恍惚的癸,以及另外三名同样经历了“考验”环节、此刻低眉顺眼的年轻子上前。

老族长的目光在我和姽身上扫过,最终落在我身上,声音恢复了古老的韵律与不容置疑的权威:“少公子(姒)月,少年英杰,器宇轩昂。今归宗,乃我姒氏之幸。观你气运,如旭东升,他未必没有机会更进一步,登临那至高之位。”这话语含蓄却又无比直白,暗示着问鼎天下的野心。

“我姒氏既已决定倾力支持,自当虑及长远,周全其后。”他话锋一转,指向癸等四,“然,世事无常,天道有常。男子立于天地,功业鼎盛之时,广纳姻亲,以固根本,亦是常理。纵是,为子嗣计,为羽翼计,他再添贤内助,亦在理之中。”他的目光变得邃,带着一种安排后事的笃定:“故而,多些知根知底、血脉相连的姒家子在旁侍奉照料,与你夫互为奥援,内外呼应,方是家族长久扶持之道。”他最终宣布:“癸,品端淑,熟知古礼,堪为内助。此三,亦皆清白慧敏。今,便令她们四,随你夫一同离去,常伴左右,听候使唤。望善加待之,勿负族中厚望。”这突如其来的安排,如同一盆冷水,泼

在了刚刚因为达成主要目的而心满意足、甚至有些飘飘然的上。她脸上的光彩瞬间凝固,眉猛地蹙起,一本能的、强烈的反对与独占欲几乎要脱而出!她费尽心机,甚至不惜手染鲜血,才换来与我名正言顺厮守的机会,岂容旁立刻足?尤其是这些同样年轻、甚至可能更符合传统审美的族中子!

然而,她即将发的怒火,却在接触到老族长那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目光,以及想到方才自己因杀而被“驱逐”的裁决时,硬生生被压了回去。

她记起了族规。癸在族中的辈分与“史”身份,某种意义上比此刻已被“驱逐”的她要更为正式和崇高。族老们以此等身份的子“赐予”或“安排”给归宗的嫡系子弟(姒月)作为侍妾或内助,是合乎古礼与族规的,她这个刚刚被接纳的“外”,在明面上根本没有立场和资格阻止。

的算计她也瞬间明了:这既是族老们对我未来可能“再娶”的预先铺垫和认可,也是安在她与我身边的眼线与制衡!她们代表着姒氏宗族对我这个新任“姒月”的影响力和部分控制权,也微妙地限制了姽可能因独占欲而做出的极端行为。

想通这一切,姽胸脯剧烈起伏了几下,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不甘与冷厉,但最终还是强行挤出一丝略显僵硬的笑容。她拉着我,再次微微躬身,声音涩却清晰地回应:“……谢宗老厚赐。外……与夫君,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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