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西凉王(7/8)

我本能地感到一种海般的压力,甚至是一丝恐惧。恐惧被这过于浓烈的感完全吞噬,失去自我;恐惧这私的纠葛影响冷静的判断;更恐惧这关系本身所蕴含的、随时可能反噬的疯狂因子。

因此,自关系变更后,我以“整合军政、稳定新附、应对四方”为由,将绝大部分力投公务。我迟迟不举办她心心念念的、昭告天下的正式婚礼,总以“局势未稳,不宜奢侈”、“待甘肃完全消化”、“等波斯的回报”等理由推脱。甚至在私密的卧室内,我也常常以“政务劳累”为由,婉拒或敷衍她作为妻子更进一步的亲密要求,始终没有真正完成“丈夫的使命”。

这让她无比气恼,却又无可奈何。毕竟,我忙于的都是正事,是巩固我们二权力基业的正事。她无法像以前那样以母亲或统领的身份强行命令,只能将不满压在

心底,时常幽怨地看着我,或在极尽温柔的侍奉中,夹杂着难以忽视的委屈与渴求。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僵持——她渴望彻底确认和占有,而我则下意识地拖延和保留一丝距离。

这种僵持,一直持续到岁末。塞外的寒风凛冽,镇北城银装素裹。这一,我在新落成的安西大都护府(原镇北司府邸扩建)核心书房内,终于与薛夫完成了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将原安西银行、第一共和银行、泰丰银行及数十家大小钱庄、商团的账目、本、事权限彻底整合,成立了统一的“安西联合金业总号”,由我绝对控,薛夫任总办,子车文、尉迟雪等分掌要职。自此,安西的经济命脉,如同其军队一样,被牢牢攥在了我的掌心。

这桩大事了结,我心中也松了一气。送走神复杂、似乎欲言又止的薛夫,我独自站在书房窗前,看着窗外纷扬的雪花,感到一阵久违的、事务暂告段落的轻松。

然而,就在我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打算悄无声息地溜出书房,去军校或城防营转转,继续“逃避”一会儿时——一熟悉的、混合着馥郁香气与危险气息的风,瞬间迫近!

我甚至没来得及转身,一只戴着美玉镯、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纤纤玉手,便如同铁钳般,从后面准地攥住了我的后颈衣领!

“想往哪儿溜啊?我亲的、理万机的‘西凉王’夫君?”姽那带着一丝甜腻、却更多是危险意味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下一瞬,我整个如同被老鹰抓住的小崽,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提着衣领,转了半圈,然后被一柔韧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推搡着按回了书房内那张宽大的、铺着雪狼皮的座椅上!

她随手一挥,厚重的书房门“砰”地一声关严,甚至还传来了落闩的轻响。

我跌坐在椅中,抬看去。只见姽正站在我面前,她今穿着一身颇为正式华丽的王妃宫装,将那高挑丰腴、惊心动魄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只是她脸上没有丝毫宫装的端庄,反而带着一种猎盯住终于无处可逃的猎物般的贪婪与戏谑。

她微微俯身,双手撑在座椅扶手上,将我圈在她与座椅之间,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凑得极近,呼吸几乎在我脸上:“政务都忙完了?银行也整合好了?薛敏华那个贱也打发走了?”她一连串发问,语气带着凉意,“那么,我的好夫君,你今天,还有什么‘正事’要忙吗?”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刚想习惯地找个借,比如“要去巡视新军营”或者“姬宜白

有重要报汇报”……

但就在这时,姽脸上的神,发生了惊的变化。

咄咄、带着压迫感的贪婪与戏谑,如同水般迅速退去。她那接近两米的、充满力量感的高挑身躯,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支撑,肩膀垮塌下来,脊背微微佝偻。她没有站立,而是就那样顺着座椅滑跪下来,双臂却依旧环抱着我的腰,将脸埋在我的膝

“月儿……”她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近乎卑微的颤抖与哽咽,“你是不是……不我了?是不是觉得我老了……丑了……讨厌了?”

她抬起,仰视着我,那张艳冠安西的脸上,此刻竟满是彷徨、委屈、甚至有一丝孩童般的恐惧,眼眶迅速泛红,蓄满了泪水,要落未落。

“我知道我以前不好……太强势……管你太多……可我现在都改了呀……我把兵权都给了你,什么都听你的……我只想……只想做你名正言顺的妻子,想和你有个像样的婚礼,想……想真正成为你的……”她语无伦次,泪水终于滑落,冲花了脸上致的妆容,“可你总是躲着我……推脱我……连碰都不愿意多碰我一下……月儿,夫君……我好害怕……怕你得到了一切之后,就不再需要我了……怕你心里,根本没有我的位置……”

她哭得梨花带雨,那高大身躯此刻蜷缩着,显得异常脆弱无助,与平那个执掌生杀、提闯殿的悍形象判若两。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毫不掩饰的脆弱与感宣泄,比任何强势迫都更具冲击力。

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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