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母妃赏识的年轻人（3/7）

“决不能让他顺利整合北方，挟天子以令诸侯！” 我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之前的皇子内斗是消耗，而出现一个强有力的整合者，则是西凉未来的心腹大患。

“姬宜白！” 我厉声道，“立刻动用所有关内渠道，尤其是朝歌和北方各州郡，全力散布谣言：三皇子弑杀大将，

威父皇，实乃董卓、王莽之流，已有不臣之心，欲趁老皇帝病重，废兄自立，甚至可能谋害父皇，提前登基！把他描绘成一个冷酷无、野心勃勃的篡逆者！”

“韩玉！” 我转向他，“通过军局渠道，在军方和诸侯中散播消息，就说三皇子与桑弘已定下毒计，待稳定北方后，便要清算所有不支持他的兄弟、宗室、以及地方实权派，要尽收天下兵权，行中央集权，削藩屠戮就在眼前！务必让他们自危，不敢轻易投靠！”

两凛然应命：“是！”

我站起身，走到悬挂的巨大地图前，手指划过西南方向：“还有，立刻以最机密的方式，加紧与四川、云南二省都统的联系。''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许以重利，陈明利害。告诉他们，若三皇子势力南下，欲整合西南，我西凉愿为他们提供暗中支持，包括军械、报，必要时甚至可以陈兵边境，施加压力。总之，绝不能让三皇子轻易将手伸到西南，必须给他制造足够的障碍和敌！”

“遵命！” 姬宜白和韩玉知事态紧急，领命后匆匆离去。

书房内重归寂静，只剩下我一面对地图上错综复杂的势力标记。朝廷的巨变比我预想得更快、更剧烈。一个看似懦弱的三皇子，在桑弘的辅佐下，竟能发出如此惊的能量。太子的身世疑云、南宫适的意外战死、匈的暂时退却……一连串的事件组合在一起，竟然催生出了一个潜在的新霸主。

西凉的内部建设与镇压还在进行，外部却已风云突变。原本期待的朝廷持续衰败、诸侯混战的好戏，可能因为三皇子的横空出世而提前终结。我必须加快步伐了，安西十大建设要顶着血腥推进，军队的整合与特种力量的培养要加速，对关内的渗透、分化、坏更要全面升级。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地图上帝都“朝歌”的位置，眼神冰冷。桑弘，三皇子……你们想当世的英雄，重整河山？问过我这镇守西陲、欲图天下的西凉王了吗？这场席卷天下的棋局，刚刚进了中盘搏杀，而我最锋利的棋子，已经蓄势待发。

处理完姬宜白和韩玉带来的紧急军，并迅速做出应对部署后，窗外的天色已近黄昏。书房内弥漫着一种紧绷后的短暂寂静，但空气中依旧残留着关内剧变带来的无形压力。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将心那因三皇子意外崛起而生的凛冽寒意暂时压下。世的齿一旦加速，便很难再按照最初的预想运转。天下动的序幕，比我预料的更早、更剧烈地拉开了。

西凉五省，地域虽广，但论及稠密、物产丰

饶、经济文化底蕴，终究无法与经营数百年的关内中原相比。一旦让那位三皇子（或者任何一位有能力的整合者）真正统合了朝廷残存的力量，消化了北军，稳住了局面，下一步必然是削藩集权。到那时，无论西凉是否准备好，摊牌的时刻都会被动到来。

“必须更快，更狠……” 我低声自语，将未尽的话语咽回肚中。内部的改革需要铁血，外部的博弈更需要雷霆手段。

起身离开书房，穿过重重廊庑回到王府内院。侍卫长玄悦如影随形，在我踏寝殿区域时，主动上前，为我褪下白里那身略显沉重的亲王常服外套，换上居家的宽松丝袍。

殿内灯火已初上，却不见那个熟悉的高挑身影。我微微一愣，随问道：“王妃呢？今似乎未曾见她。”

按照姽的习惯，若非必要的外出或军务，她大多时间要么陪伴在我身边处理政务，要么在王府内练武或休息，像这样一整天不见踪影的况，确实少见。难道是最近新政镇压的血腥气让她心中烦闷，出城打猎散心去了？

玄悦一边将换下的外服给侍，一边恭敬回答：“回王爷，王妃殿下午后便去了城西的陆军士官学校，说是要视察今年新学学员的素质，至今未归。”

我点了点，心下稍安。去军校，这倒符合她的子。她本就武力超群，曾是战场上的战神，对军队和武技有着天然的兴趣和权威感。去军校看看新生，甚至亲自下场“指点”一二，以武会友，既是她的好，某种程度上也能激励士气，展示王府的尚武之风，并非坏事。

“备马，” 我吩咐玄悦，“我们也去军校看看。” 一来确实想去看看军校况，二来……不知为何，心中隐隐有一丝想立刻见到她的冲动，或许是想从她那里汲取一些面对局的笃定感。

“是！” 玄悦立刻安排下去。

不多时，在数十名锐王府侍卫的簇拥下，我骑马出了王府，朝着城西的士官学校而去。暮色渐浓，街道两旁的店铺点起了灯火，流比白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