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辽东公孙家(2/8)

建的抛装置,将那些包裹着死亡气息的“投物”,高高抛起,划过冰冷的天空,落幽州城内。没有喊杀声,只有抛石机绞盘转动发出的沉闷吱

呀声,以及物体落地时遥远的闷响。

的守军起初有些茫然,随即明白了我们的意图,惊恐和愤怒的呼喊隐隐传来。他们试图用火箭击我们的抛石机阵地,但距离较远,效果有限。桑弘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种战术的毒,他下令严密监控城内水源,焚烧处理落城中的秽物,并尽可能将居民迁相对隔离的区域。北方的严寒极大地延缓了细菌滋生和疫病传播的速度,这使得这种“瘟病战术”的效果大打折扣,未能如我所期望的那样迅速引发大规模的恐慌和瘫痪。

相反,桑弘迅速做出了更直接、更刺激的反应。几天后,幽州城悬挂起了数十颗新鲜的颅——那是之前攻城战中,部分未能及时抢回的西凉军阵亡者的首级。它们被粗糙的绳索系着,在寒风中冻得青紫僵硬,随着风轻轻晃动,空的眼眶无声地“注视”着城外的西凉大营。城楼上,守军敲打着兵器,发出嚣张的辱骂和嘲弄的呼啸。LтxSba @ gmail.ㄈòМ

这一举动,极大地刺激了西凉军的神经。营中弥漫着一悲愤与狂躁织的绪。百里兄弟怒发冲冠,多次请战,要求不惜代价强行登城,夺回同袍遗骸,雪此奇耻。连一直消沉的韩玉,眼中也重新燃起了熊熊怒火。

我制止了他们冲动的请战。但我压下了所有请战的呼声。

“愤怒?愤怒有什么用?”

我在军前训话,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每个耳中。

“被敌轻易激怒,失去理智,那是懦夫的行为!真正的勇士,要能把愤怒变成耐心,变成智慧,变成最终砍向敌脖子时更稳更狠的那一刀!现在攻城,正中桑弘下怀!都给本王忍住!有火气,憋着!很快,有你们发泄的时候!”

为了转移军队益累积的躁动,也为了彻底解决北方的后顾之忧,我决定亲自率一部锐,北上扫那些前段时间见风使舵、降而复叛的东胡、扶余等部族。一来练兵泄愤,二来稳固后方,三来……或许也能获取些额外的补给。

我将幽州城外的围困指挥权暂时给百里玄霍(主守)和韩玉(辅助,戴罪立功),嘱其谨守营寨,继续“馈赠”,但绝不准擅自攻城。自己则带着百里玄策、玄悦,以及一万五千名最为锐、也最渴望厮杀的骑兵,顶着凛冽的寒风,踏了白雪皑皑、林海苍茫的北境。

北方的冬本就严酷,今年尤甚。积雪没膝,呵气成冰。军队在茫茫雪原和林海中艰难穿行,搜寻着叛部踪迹。艰苦的环境反而磨砺着将士的意志,将淤积的怒火转化为对严寒和敌的双重耐

后,一处背风的山坳附近,前方斥候传来了发现敌的信号——小东胡游骑的踪迹,以及不远处隐约的营地炊烟。

“终于找到了。”

我勒住战马,眼中寒光一闪。身边的将士们早已按捺不住,眼中燃起嗜血的光芒。

“百里玄策!”

“末将在!”

“你领左翼,包抄营地东侧。”

“玄悦!”

“卑职在!”

“你率本部,截断他们西逃之路。”

“其余,随我正面突击!记住,速战速决,不留活!但严禁滥杀孺,违令者斩!”

命令简洁有力。憋了一肚子火的西凉铁骑如同出闸的猛虎,悄无声息地完成合围,然后以雷霆万钧之势,从三个方向猛扑向那处尚未来得及反应的东胡营地!

战斗毫无悬念。这些叛部本就不是锐,在严冬中更是疏于防范。西凉骑兵的马蹄踏碎了营地的栅栏,雪亮的马刀在阳光下划出死亡的弧线。惨叫声、兵刃撞击声、战马嘶鸣声瞬间打了林海的寂静,又很快在绝对的实力碾压下归于沉寂。

战斗接近尾声,士兵们开始打扫战场,收缴战利品,处决残余抵抗者。我驻马立于营地边缘,看着这片迅速被鲜血染红的雪地,神色淡漠。

这时,一名满脸兴奋的副将策马奔来,在我面前滚鞍下马,抱拳道:

“启禀王爷!弟兄们在营地后面一处小山里,发现几个!看样子不是东胡,刚才几个东胡溃兵想对她们用强,被我们及时救下了!”

我眉微皱,冷声道:“军纪第一条,严禁掳掠。;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告诉弟兄们,管好自己的裤腰带,违者,杀无赦。至于那些,问明来历,若不是叛部亲眷,给些粮,放她们自行离去。”

副将连忙道:

“王爷明鉴!军纪严明,弟兄们都知道!卑职绝无他意!只是……只是看那几个子,似乎有些与众不同,且王爷您身边一直都是大老爷们,玄将军又不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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